天璣疑惑的轉頭,然後轉身就出到客廳拿回來一個水瓢。
「這特麼井口也太小了,不好舀水啊!」
說完,依舊是一臉疑惑的看著陸晨,陸晨嘿嘿一笑,然後不急不忙的當著他的麵解下褲子。
直接對著那口井就釋放了一泡。
「我去你M的,你朝老子井水裡麵撒尿!」
天璣見到此番情景,差點兒連腰間的長刀都拔出來了,直接給陸晨嚇了一跳,心想這貨腦子不好,還是不要逗他了。
「額........這是茅廁,不是井水!」
「茅廁?」
天璣異常的疑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陸晨。
「唉,叫你多聽聽多看看你不樂意,你看看工地上的人,隻要進入過這房間裡麵的,誰不知道這是茅廁啊,就你每日喝大酒吹牛皮。」
陸晨一邊說,一邊按下沖水的按鈕。
看著那些汙穢被水流沖走,天璣立刻就來了興趣,隻見他快速的解開褲子:「來來來,讓我試試。」
陸晨白了他一眼,然後打量了一下他那三五公分:「看這兒,這是洗澡的,這邊是熱水,這邊是冷水。」
別墅做得跟現代簡直一模一樣,水是從瀑布那兒直接埋管子接下來的。
屋頂裝了好幾台太陽能熱水器,足以供應各個房間和其他生活的用水。
別墅的外麵,打造了一堵兩層樓高的圍牆,整個屋頂鋪滿了太陽能發電裝置。
跟天璣說完,房間裡麵的設施之後,陸晨便直接獨自來到了地下室。
進入那個誰也沒有告訴的地下室房間裡麵,揮手就弄出了一台靜音柴油發電機,以及一套完整的儲能裝置。
摸索著將所有的電路接通之後,啟動發電機,整個別墅就算是完全做好了。
第二日,趙得柱神神秘秘的找到陸晨:「公子,按照你的生辰八字,老夫看了個日子,就在後天,後天便是喬遷的好日子。」
「趙叔,喬遷之事,一切就交給你了,你去跟蘇老爺子商量即可。」
由於趙得柱在落鳳村也沒有多的事情,所以閒來無事,就跟蘇老爺子打得火熱。
他本來是想跟在他眼裡的師父天璣身邊,奈何天璣不怎麼搭理他,所以,他隻能去給自己找個伴。
「好嘞,此事交給貧道,一定辦的風風光光。」
「行,需要多少銀子,去葉婷那兒支取。」
自己可是給了葉婷一萬兩銀子用於家裡 的生活開支,由於目前出不了外界,所以幾乎都沒有花過。
隻是給那些幹活的人開工錢動用了一點,那也僅僅是一點點。
三日後,陸晨與八個夫人穿得異常的華麗,在趙得柱的一陣念念有詞當中,走進了新宅別墅。
葉婷八人看著裡麵的一切,頓時眼裡冒起了星星:「相公,原本以為咱們都交不起那九百斤丁稅糧食,沒想到能有今日,相公你辛苦了。」
陸晨挨個摟了摟,然後看著她們說道:「好了,別感動了,一會兒錯過的趙叔施法的吉時,就麻煩了。」
「要想感謝相公啊,晚上,日後再說!」
於是,眾人在趙得柱的指揮下,隨著陸晨從現代世界弄來的鞭炮聲中,陸晨帶著八個女人,提著一個正在燃燒的火爐,走進了新宅裡麵。
儀式完成之後,別墅的大院子裡麵就擺上了二十來桌。
朱大常帶著一群人忙得不亦樂乎,看著一個個精美的菜餚端上桌,所有人都沸騰了起來。
嘴裡一邊吃著肉喝著酒,一邊說著祝福的話!
整個吃席的人,大多都是女人居多,但今日這些女人也豁出去了,全部上酒。
一時間,整個落鳳村都熱鬧了起來。
蘇老爺子帶著村裡的寡婦們坐在一桌。
而其他的男人則是與梁寬他們拚著酒。
「蘇爺爺,這杯酒我敬你,你為了落鳳村,操心了!」
「哎呀晨小子,今日的酒,應該是大傢夥敬你,無論是落鳳村的人,還是外麵來的兄弟姐妹們,要是沒有你,怎麼能有今日如此好的生活。」
說完,蘇力金站起身,舉起酒杯對著正在喝酒的人大喊一聲:「都安靜..........」
「今日,是晨小子喬遷之喜,在坐的諸位無論是落鳳村的人,還是外麵進來的人,從今往後,在晨小子的帶領之下,大家坐在了一起,就是一家人。」
「從此,所有人都是落鳳村的人。」
「晨小子那日說了,重新打造一個新的落鳳村,此刻道路已經修建好了,田地的開荒,也差不多,明年就能夠種下種子。」
「還要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晨小子已經答應了大家,在下邊打造清一色的水泥房屋,免費提供給大家居住,而且每家分到的田地,除了丁稅之外,他也隻抽取一成的租子。」
「這一切,都得要感謝晨小子的無私付出,所以我提議,這杯酒,敬陸晨!」
蘇老爺子一說完,下麵的人頓時興奮得恨不得此刻就跪下給陸晨磕一個。
那些從外麵弄回來的女人們,每個人心裡都有著一絲想法,那便是與陸晨交流一番,哪怕不要名分,單純是報答。
「敬公子.........敬公子.........敬公子...........」
在一聲聲的吶喊中,所有人都一飲而盡,氣氛在這一刻,達到了**。
散席之後,今日所有人都沒有幹活,而是在自己的窩棚裡麵休息。
男人們散發著酒氣打著鼾,而女人們則是睡眼朦朧的腦海裡想著陸晨的樣子。
按照天璣的話說:才吃了幾日飽飯啊!
於此同時,流雲縣城,也快速的安定了下來,縣令大人帶著一群隨從正在外頭巡視。
「師爺,此刻中州已然安定,天地教也全部消滅,陛下又重新坐穩了江山,但咱們流雲縣卻是沒有幾個人吶。」
「你看看這周邊的村子,空村落,荒田地,真是愁死個人!」
「老爺不著急,人都會慢慢回來的,那些逃難的人,又如何會離開故土呢。」
縣令聽完無奈的搖了搖頭,慢慢來吧。
下一刻他一回頭,就看到了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直接朝著山裡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