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易爆看到陸晨的那一刻,頓時就驚喜的迎上來,然後將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原原本本的匯報了一遍。
陸晨在聽完易爆的匯報之後,直接就奔向了左破城和曹破天所在的小院。
心裡則是對著兩人豎起了大拇指,竟然將人家忽悠了那麼久才讓他們發現十萬大山的秘密,人才啊。
此刻的左破城兩人正在小院裡麵,帶著青龍和方蔭喝茶。 看書就來,.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四人談天說地,好不熱鬧。
「這麼有雅興呢,四位。」
陸晨的突然出現,讓青龍和方蔭兩人不由自主的站起了身。
感受著陸晨身上那屬於天靈二重天的威壓,兩人低著頭拱著手,連頭都不敢抬的開口說道:「靈城皇家青龍,方蔭,拜見陛下。」
陸晨淡淡的看了兩人一眼,並沒有特別注意,隻是隨口說了句:「坐下說話吧,無需多禮。」
然後就掏出華子,給幾人一人遞了一根,然後坐在易爆給自己準備的椅子上麵,舒舒服服的吸上了一口。
左破城和曹破天看鬼一樣的看著陸晨。
然後沒好氣的問道:「你特麼還沒突破天靈三重?」
「滾蛋吧你,說得好像天靈三重很好突破一樣,你突破一個給老子看看。」
天靈三重沒突破,那就是實打實的天靈二重的高手,青龍和方蔭兩人坐在旁邊,拘束得大氣都不敢出。
心想給自己派的什麼差事,特麼要麵對如此高手,壓力太大了。
陸晨罵完曹破天,對著左破城使了一個眼色,左破城會意的點了點頭,站起身朝著房間裡麵走去。
陸晨隨即跟上。
「陸兄,什麼情況,你沒突破就出來了?」
「修容已經帶著人回去了,皇家也回去了一個,他們已經知道了你殺十萬大山侯龍的事情了,或許這一次就會派出他們的老祖來。」
「對此,你得想想對策才行啊。」
左破城焦急的看著陸晨,心裡十分的擔憂,陸晨沒有突破天靈三重天,那就意味著,一旦靈宗派出老祖的話,陸晨就危險了。
然而陸晨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怕什麼,我從一個普通人到現在,遇見強大的對手多了去了,難道我現在天靈二重天,就怕他天靈三重天了?」
看著如此淡定的陸晨,左破城深感自己不敵。
是啊,難道遇見高手就不活了?這世界千千萬萬人,總有人會得罪比自己強大的人,那麼這些人不都活得好好的。
「陸兄,比起你來,我真是太弱小了,不僅僅是實力的弱小。」
「算了吧,這話咱倆說說就好,不過我倒是有打算回一次靠天宗。」
回靠天宗?左破城聽完一喜,這是個福星啊,去哪兒哪兒都厲害。
如果去到靠天宗,自己跟他討要一些那種靈水,豈不是壽命也能夠像曹破天一樣,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有機會進入天靈境。
「那好啊,我陪你一起回去,正好我的壽元.............」
左破城沒有說出來,畢竟如此機緣,自己隻能求,又如何能夠乾說要求兩字呢。
「放心吧左兄,咱們是朋友不是。」
「那陸兄如何安排?」
「很簡單,就咱們倆回去,畢竟這京城還需要有人來坐鎮,你要不去跟破天商量..............」
陸晨後麵的話還沒說出來,左破城嗖的一聲就消失在了陸晨的眼前。
當陸晨無奈走出房間,來到院子的時候,院子裡麵,隻剩下了大氣都不敢出的青龍和方蔭。
來者是客,陸晨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
「兩位是來自皇家,背後有著龐大的實力支撐,無需如此拘束。」
「陸.......陛下,我等遠道而來,帶著陛下的期望,請您回去靈城一趟,有要事相商。」
終於見到陸晨了,青龍生怕失去機會,直接脫口而出說出這次來大奉的目的。
「要事相商?為了壽元的事情吧。」
「沒錯,就是為了壽元的事情,陛下您也知道,我等靈武,大多不是無法突破,而是壽元不足,我們的陛下也一樣,所以............」
「我知道,但是我現在遇見了一些麻煩,那靈宗似乎不想讓我好過,二位回去吧,到時間了,我會去靈城的,以後我們有的是見麵的機會。」
聽完陸晨的話,青龍像是聽懂了,又感覺自己沒有聽懂,不過既然人家都開始送客了,他們如果再堅持在這兒的話,就太不懂事了。
「陛下,我們這就告退,還請陛下日後去到靈城做客,告知一聲,我們陛下有請。」
說完,兩人知趣的退出了小院,在易爆的帶領下,走出皇宮。
待兩人走後不久,易爆走回來:「陛下,行蹤已經鎖定,會及時匯報。」
「行了,去休息吧,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
「沒事陛下,易爆不苦。」
左破城和曹破天兩人此刻也回到了小院。
三人商量了一番之後,最終決定還是由曹破天留守京城,以防萬一靈宗派高手來襲。
對此,曹破天倒是無所謂,比起靈城,他更加願意待在大奉,畢竟還有哪兒比大奉更好玩呢。
自己壽元 也足,如果未來突破天靈境的話,他比天蠶子都能活,有的是大把的時間揮霍。
而陸晨則是與左破城兩人,悄悄的開著車,出了皇宮,直奔北方而去。
路上沒有停留,這可讓左破城心放到了肚子裡。
他哪裡知道,陸晨比他還著急,實力不到天靈三重就意味著他還是有著一定的危險性。
兩人出發不久,在黃沙之地的另一邊,一輛破敗的越野車衝出了黃沙,直奔靈城方向而去。
這輛車上麵,正是修容帶著三人。
幾日之後,靈宗,馬純皺著眉頭,聽完修容的匯報之後,立刻起身對著他們說道:「你們三個跟著我去後山吧,此事必須讓老祖知道,由她老人家纔能夠定奪。」
靈宗後山,一個看上去大約三十來歲的女子正在侍弄花草。
見馬純帶著三個人走進院子,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你們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