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美麗國,陸晨同樣沒有好感,這個臨時搭建起來的國家,雖然國力強大,但是凝聚力不足。
所以他太願意將這些物資帶回去了。
足足在美麗國待了七天,陸晨這才閃身回到了江城。
此刻的新聞之中,到處都播放著倭國海嘯的事情,慘烈的狀況讓人望而生畏,但是在天國的安排下,大部分的人員已經開始朝著地下庇護所裡麵撤離。
就算不能撤離的,也發放了保暖物資讓他們做好防護。
對於那些商場之類的,直接由軍方接管,然後進行安排調配,時間過去了十二天,每個人都知道了寒冬將會來臨的訊息。
所以此刻的大街上,除了軍方的人正在走動之外,幾乎完全沒有百姓走動的身影。
陸晨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劉一手的號碼:「安排完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嗬嗬,天國現在處理這種災難的速度已經很快了,放心吧,核心的東西都保護了起來,百姓也安頓的差不多了,咱們現在就等待著冰封來臨了。」
「還有,我們已經派出了二十多個小隊去到離小日子最近的地方部署,隻要那東西一出來,就能夠拿到第一手評估資料。」
「好,我就在別墅等待著你們的安排,對了,劉家的情況怎麼樣?」
「放心吧小子,劉家普通的天人境都不一定能夠打進去,安全沒有問題,物資那就更加沒有問題了。」
陸晨結束通話了電話,直接叫來了陳冬霞。
陳冬霞一臉的擔憂:「陸晨,劉總來送過幾批物資,我們生活暫時是沒有問題,但是新聞上說得是真的嗎?」
「是真的,但是你不要害怕,一切我都安排好了,這棟別墅,尋常的高手進不來,所以放心生活,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陳冬霞沒有再繼續追問,外麵的一切她也選擇不關心,她選擇相信陸晨就行了。
三天後的中午,陳冬霞在陸晨的示意下,做了一大桌子菜,將窗簾全部開啟,一邊吃著一邊靜靜的看著外麵。
空調將室內的溫度調成了恆溫,兩人並沒有感到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陸晨你快看,外麵下雪了............」
在陳冬霞驚恐的眼神中,外麵的世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片白色。
別墅外麵的假山,水池,頓時就凍成了冰塊。
陸晨看了一眼室外溫度,好傢夥,從二十幾度直接就來到了零下四十一度,在南方恐怕數千年都沒有出現過如此的極端天氣。
「沒錯,是下雪了,冰封來了。」
天空中飄著巨大的雪花,雪花之中夾雜著一些灰色的物質,陸晨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於是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劉一手的電話:「冰封了,零下四十一度。」
「沒錯,計算得沒有錯,估計在過幾日會更加的寒冷,老八給你打造的別墅怎麼樣?」
「目前沒有問題,一切運轉正常。」
「那就好,火山下麵的那些怪物也出來了,你猜是什麼?」
「你猜我有多少根頭髮。」
「額...........一種人形生物,實力強大,剛剛發回來的情報,這玩意兒自稱是生活在地下的人,現在解除封印出來了,放出話來了,統治整個星球。」
「倭國那邊的高手去進行了第一次對抗,除了先天及以上的,全軍覆沒。」
先天以下全軍覆沒,這東西太強大了,陸晨聽完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如果是這樣實力的群體,來到天國的話,恐怕造成的傷害比起冰封來說,將會更加的恐怖。
「有什麼特點嗎?」
「有,麵板黝黑,吸血,用的是蠻力,沒有真氣,他們身上攜帶著基因類的病毒,隻要他們願意,可以通過血液、母嬰、結合傳播。」
陸晨聽完有些熟悉,這特麼跟那啥不是一樣的麼?
「麵板黑色,難道是跟之前美麗國用來激發黑奴用的藥水有關??」
「你說得沒錯,這一次之所以弄成這樣,是因為倭國聽了美麗國的命令,打造了一個什麼狂暴戰士研究所,將這玩意兒的血脈給激發了出來。」
「有一個人很關鍵,叫梅川一庫,他是被研究的試驗品,不知道怎麼回事,覺醒了這樣的記憶,然後去到火山口將這群東西給召喚了出來。」
「這或許與黑奴時代的詛咒有關............」
經過劉一手十來分鐘簡短的解說之後,陸晨明白了。
也就是說,在黑奴時代,統治者研究出來了一種能夠激發黑奴潛力的藥水,經過很多年的發展,這些藥水改變了黑奴的基因,讓他們變得強大。
但是當時他們沒有抵抗統治者的力量,所以就在地底下延續了下來,變成了生活在地底下的人。
這一次,美麗國再一次啟用這種藥水,就激發出了這類基因,用一枚種子,將生活在地底下麵的人全部給召喚了出來。
聽上去很離譜,但陸晨連穿越都經歷過,而且已經確定這是一個架空的世界,所以也就坦然受之了。
隻是現在要解決的不僅僅是這些地底下的人,還有這個冰封的星球。
由於陸晨的別墅很高,他能夠看得到外麵的情況,所以此刻他看著眼前沉寂一片的小區,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哪怕這些人是NPC,但是在他的感知裡麵,都是活生生的人,都是自己的同胞,怎麼能夠看到他們如此受苦呢。
「劉老,一定要找出恢復世界的辦法,要不然這後果無法承受。」
「放心吧陸晨,相關的研究正在繼續,你要防著那些黑玩意兒,目前倭國已經失控,大部分的倖存者,都變成了他們的同類,而且覺醒基因就覺醒了實力,比起單個普通人強太多了。」
「這種傳播,會持續擴散,我們得早點兒做好準備。」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陸晨拿起筷子久久不敢放下。
良久,他開口對著陳冬霞說道:「東霞,明天開始,我教你打手槍,慢慢的學習自保的能力,這個世界開始變得很詭異了。」
「我一定好好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