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聽完恭敬點頭:「一切都聽先生安排。」
陸晨其實考慮得很周到,周德清是先天宗師級別的高手,擁有一定的實力,一般宵小他能夠應付。
而王大錘很機靈,對於生活上麵的事情,他完全能夠解決掉。
如果自己一旦回到了滇王府,那麼陳冬霞一個人在別墅裡麵,就會少去很多的麻煩,而且也會更加的安全。
而且,這棟別墅的許可權,自己能夠遠端操控,哪怕自己去到很遠的地方,隻要是還在這個世界,就能夠做到,因為他有著一套獨立的網路係統。 超給力,.書庫廣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將兩人叫走之後,陸晨帶著陳冬霞來到了二樓。
「霞姐,從現在開始,你就跟著我了,但是說好了,我不會像普通人一樣,給你什麼名分,但是一定不會讓你受苦。」
陳冬霞看向陸晨的眼神,閃過濃濃的愛意。
「陸晨,我的命都是你的,我不要什麼名分,隻要能夠在你身邊,我就知足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也該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陸晨從床上爬起來,看著天邊冒頭的太陽,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平日裡,太陽火紅色帶著些許刺眼的白光,怎麼今日就變成了灰濛濛的一片了。
倭國,海邊的研究基地裡麵。
一個大約一米七左右身高的男子 正被綁在一個堆滿儀器的特殊床上,此刻他的身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
管子裡麵,則是藍色的液體在流動。
他這個體型,在倭國絕對算得上是非常高大的人,這是倭國軍方尋找了好久,這才找到的試驗品。
此刻他生如死灰的躺在床上,任由麵前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那一群人操控著自己的身體。
「大佐,按照小泉將軍的意思,這已經是最大劑量了,如果再加下去,恐怕會爆體........」
看著玻璃裡麵一臉痛苦的試驗品,一旁的工作人員有些擔憂又有些不忍的對著身邊的大佐問道。
然而她的話一說出來,就被大佐一個耳巴子扇在了臉上。
「賤人,這裡有你說話的資格,按照我的要求做。」
女人一臉委屈和無奈,又同情的看了一眼玻璃裡麵的人,然後直接按照設定的程式,按下了身前那個紅色的按鍵。
這一切都被裡麵被捆綁的試驗品看在眼裡。
但他來不及感激,他知道,那個女人改變不了什麼。
隨著藍色的液體朝著他的身體裡麵湧入,試驗品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陣慘烈的痛苦吶喊。
痛,他唯一的感覺就是痛。
痛苦中摻雜著絕望,對於這個世界的絕望,他有著美好的家庭,有著舒服的工作,怎麼就因為自己強壯,就被盯上了,還拉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方。
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就被自己的同胞給捆綁在了這裡。
美其名曰對自己身體的改造,成功後能夠為國效力。
但此刻他有些明白了,一切都是在給自己畫餅,所有的承諾都是為了自己更好配合罷了,說白了,自己就是一個試驗品。
此刻在巨大的痛苦之中,他反而冷靜了下來,他看向所有人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殺氣。
之前一直對所有人都卑躬屈膝的他,慢慢的變了。
也在這巨大的痛苦之中,他突然就感覺,自己身體的力量正在逐漸的增強,此刻的他感覺自己彷彿一拳可以打死一頭.........大象,而且,他還有著一種特別的渴望,一種對能量,對鮮血的渴望。
大佐死死的盯著裡麵的試驗品,看著他身邊儀器上麵的資料。
突然,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一個壯年的極限到底在哪裡,他沒想過將眼前的這個人培養成為什麼狂暴戰士。
因為他的職位和地位,都不允許他成為倭國的戰神,試驗品就該承當試驗品的擔子,所以,他註定是眼前這個大佐的玩物。
大佐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他能夠在多大劑量的時候死去,潛力在哪裡。
於是他轉頭又對著操作的女人說道:「繼續加大劑量。」
「大佐,他會死的...........」
「按照我說的做,你不想先死的話。」
大佐是越看這個女人越不舒服了,要不是他是自己今日要處理的物件,早拖出去殺了。
女人無奈,含著淚又給裡麵的人加大了劑量。
頓時,裡麵的男子感覺到一陣眩暈,他覺得自己就要死了,或許就在下一秒,此刻的他已經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彷彿魂魄都遊離在外了一樣。
頓時,他的身體開始有著一絲絲的皸裂,無數的血絲湧現,下一刻,麵板滲透出來的血液直接將他變成了一個血人。
大左看著快要死去的試驗品,頓時不屑的搖了搖頭:「將藥水全部弄進去,然後丟出去埋了。」
說完,他不等女人反應過來,手就直接按在了按鍵上麵。
隨著管子裡麵藍色液體的流動速度加快,原本要死去的試驗品頓時就睜開了眼睛。
下一刻,整個實驗室裡麵的人都麻了。
隻見試驗品喉嚨裡麵發出一陣如同金屬般沙啞的沙沙聲,緊接著,他們就驚恐的看著他身上滲出來的血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吸回到身體裡麵。
然後他緊握雙拳,一陣吶喊之後,捆綁他的枷鎖就被他一根根的掙斷,電光火石之間,他就直接拔掉了身上所有的管子,直接掙脫開來。
大佐整個人都慌了,立刻朝著身邊的 人大喊:「快,快,快,啟動毀滅程式。」
「毀滅程式已經啟動...........」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試驗品拿起了旁邊的一台裝置,直接就朝著防彈玻璃旁邊的角落砸了過去。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聲的咚咚聲,彷彿都擊打在了他們的心上,可是毀滅程式還要時間。
大佐意識到了不對勁,轉身就跑,可他還沒有跑出去幾步,就聽見玻璃應聲而碎。
緊接著,他就感到自己的脖子被人給掐住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