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張開雙臂,剛將陳冬霞抱在懷裡,就驚恐的發現劉二爺也撲了過來。
於是直接一腳就將他踹了出去,然後緊緊的抱著陳冬霞,感受著那份柔軟和文怒昂。
「好了好了,沒事了,都過去了!」
劉二爺還想上前,結果被劉八寶一把拉住:「二爺你著什麼急,等幾分鐘不行麼。」
劉二爺這才反應過來,敢情自己太著急了,人親熱呢,自己去湊什麼熱鬧。
但是看著眼前的空藥瓶,他有很多疑惑想要說出來,所以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看的劉八寶直接慢慢的挪動身體,拉開他跟二爺之間的距離,心想這老頭難怪一生未娶,難不成是...........
想到這兒他打了一個寒顫,這也太那個了。
五分鐘之後,陸晨才將陳冬霞放開:「行了,回去再抱,這麼多人看著呢。」
「陸晨,我擔心死了,我生怕...........」
「好了,真的沒事,相信我,我是無敵的。」
好說歹說,這才將陳冬霞放開,然後讓人帶她去劉家休養。
送走陳冬霞之後,劉二爺就迫不及待的走上來:「陸晨,你逼著他們連這玩意兒都用了?」
「是啊,怎麼了?對了,這玩意兒是什麼?」
劉二爺沒有回答陸晨的話,而是直接沖了過來,對著陸晨就是一陣亂摸,嚇得劉八寶直接就站在了牆根,在他的眼裡,他二爺一定是瘋了,如此飢不擇食。
「你特麼手腳給老子放乾淨點,不然我揍你啊!」
陸晨一臉的嫌棄,又一腳將劉二爺給踹了出去。
劉二爺爬起來,絲毫不在意的問道:「你確定你沒受傷?」
「怎麼,我聽你這意思,似乎是很希望我受傷一樣。」陸晨沒好氣的回答道。
「不是不是,我是想說,你在一個五級戰士使用狂暴藥水的情況之下,竟然沒受傷,還將兩人都殺了,這份實力,恐怕整個天國都不超過十個人吧。」
「走走走,我帶你去見大哥!」
說完,劉二爺就直接拉起陸晨就朝著樓下走去。,
狂暴藥水?原來這玩意兒叫狂暴藥水,自己身上可是還有兩瓶沒用呢,能夠瞬間提升實力的狂暴藥水,這豈不是賺大發了。
於是陸晨意念一動就將兩瓶藥水收進了空間之中,然後跟著劉二爺下樓坐上車,直接奔著機場而去。
不久之後,一架飛機快速起飛,直奔京城。
陸晨躺在寬大的座椅上麵昏昏欲睡,實則腦子卻是在思索著劉家的想法。
這個狂暴藥水如此的厲害,這劉家找自己做什麼呢,而且還得去京城才能見到的人物。
稍微想了一下,陸晨的心裡就有了答案。
大概率,可能就是因為五級戰士用了狂暴藥水,自己還將他們給殺了,表現出了極強的戰鬥力,然後讓劉家迫不及待的想要將自己往京城推。
想到這兒,陸晨又皺起了眉頭。
自己能夠殺了兩個已經狂暴的五級戰士,完全就是利用空間出其不意,而自己還不想暴露空間,所以這事兒,得想辦法怎麼圓過去才行。
想到這兒,陸晨直接在腦子裡麵想出了各種的可能,然後又想著如何將這種可能給完全的抵消掉。
終於,飛機穩穩的落在了地麵,劉二爺帶著陸晨就鑽進了一輛車裡。
經過輾轉,兩人來到了一個小巷子裡麵。
如果陸晨不知道劉二爺是劉家的人,還不得認為被賣了。
小巷子四周都是一片破敗,看上去跟國家機關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兩人下車之後,陸晨打量著這條破敗的巷子:「你家老太爺就住這個破地方?」
「老弟,你別看著地方破,等一下就知道了。」
說著,就將陸晨拉進了一個看上去並不乾淨的破敗四合院裡麵。
這一聲老弟,讓陸晨差點兒沒笑出來,果然,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是實力為尊。
兩人走進四合院之後,一眼就看到了門口兩個荷槍實彈的軍士。
劉二爺掏出證件在他們麵前一晃,就直接走了進去。
跨過二門,陸晨就看到了幾個老頭子正坐在一張茶桌上麵喝茶,每個人都彷彿是行將就木的樣子,但是陸晨看得出來,這四個人,是絕對的高手。
見劉二爺帶著陸晨進來,坐在左手邊的一個老頭子開口問道:「老二來,沒事不再江城呆著,來這兒做什麼?」
這時,一個稍微年輕一點兒的男子從裡間走了出來:「咦,來客了啊。」
劉二爺此刻乖巧得好像是一隻兔子:「那個,大哥,我給你引進一個人,陸晨,也就是掏出丹藥的那個小兄弟。」
聽完劉二爺的話,劉家太爺還沒說話,剛才從屋子裡麵鑽出來的人就直接沖了過來:「這位兄弟便是陸晨?」
「陸老弟,這是張老,國寶級的研究員,沒有什麼東西被他一研究,成分是分析不出來的。」
張老聽完立刻擺了擺手:「過譽了過譽了,至少陸先生的丹藥我是研究不出來。」
他這話一出,坐在茶桌旁邊的四個老頭全部都站了起來,開什麼玩笑,這小子拿出的丹藥,張老都研究不出來?
那得是什麼神奇之物啊。
頓時,氣氛開始變得熱情了起來。
首先是劉家太爺,隻見他立刻走上前,直接就抓住了陸晨的手:「陸先生,感謝你給的丹藥,救了劉湧一命,要不然,老八的擔子就大了。」
「別愣著,快坐下喝茶,這旅途勞頓,歇息一下。」
說完,陸晨就被劉家太爺拉到了茶桌上麵坐了下來,陸晨什麼話都沒說,大大方方的坐下。
心裡卻是計較了起來,剛才劉家太爺拉著自己的手的時候,明顯感受到了一股真氣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裡麵。
然後被霸道真氣直接彈了回去,這劉家太爺的臉都憋紅了,可見是在霸道真氣上麵吃了一次小小的暗虧。
陸晨一坐下去,旁邊的一個老頭子就遞過來一杯茶,他也察覺到了劉太爺臉色不對勁。
劉家太爺則是暗暗驚心,這麼年輕的小夥子,怎麼有如此霸道的真氣?
難不成是哪個邪修門派的弟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