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笑而不語,目送著兩人離開。
兩人回到各自的房間裡麵之後,緊接著,就感覺到體內傳出了一陣異樣的感覺。
兩人都是習武之人,不一會兒,就明白了體內這一股亂竄的東西是什麼。
欣喜若狂的感受著體內力量的增強。
梁寬直接就在房間裡麵盤膝坐了下來。
半個時辰之後,梁寬一拳打在麵前的桌子上麵,桌子應聲而碎,力量的增加讓他欣喜若狂。
直接奪門而出,敲響了巨根的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方便 】
巨根此刻也是怔怔的看著眼前被自己一腳踹爛的大床:「誰?」
「巨根,是我.........」
梁寬進去之後,第一眼就看到了被巨根踹爛的木床:「你小子是真虎啊。」
「嘿嘿,沒收住力道,大哥公子給的這個賞賜,真是太貴重了。」
「能夠拿出如此神茶,看來咱們公子恐怕還真是傳聞中的那般。」
「神仙弟子?」
巨根一臉的興奮,壓低聲音對著梁寬問道。
「沒錯,不過此事,你我都得保密,如此好東西,恐引來覬覦,可能公子不怕,但那是多大的麻煩啊。」
「在武者之上,還有靈武,如此寶物出世恐怕連靠天宗和十萬大山,都得眼紅,到時候咱公子就危險了。」
相比兩人的小心翼翼,陸晨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覺。
京城的九個女孩,還有天璣,他都給了。
自己有空間逃脫的本事,在這個世界本就是無敵的存在,所以他不怕覬覦,反而,這東西恐怕能夠成為收攏一大批忠誠手下的利器。
整個西涼,都沉浸在一片火熱之中。
唐光濤與梁寬坐在一起,正式開始沙漠公路的商討。
當聽到陸晨要修一條大路,直接穿過沙漠的時候,唐光濤整個人驚訝得不知所措。
他太明白這條路的意義了。
有了這條路,那麼西涼與外界的溝通纔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建立,之前,雖然西涼屬於大奉。
但大奉腹地要進入西涼,往往都是要以生命的代價。
然而縱然如此,還是有不少的商客,拚死穿過沙漠,將外界的東西帶入,將雪山上麵的各種資源,藥材,寶石等等帶出去。
如果這條路一旦打通,區區三百裡,就再也不用死人了,而且,整個西涼的經濟都會迎來一個飛躍的發展。
「粱統領,這修路的力工還開工錢,咱們西涼可過意不去啊,這條路,本就是為了百姓,各種材料吃食,都是一大筆開支,還收工錢的話,那王爺這個人情,西涼還不起啊。」
「唐大人多慮了,如果王爺是一個求回報的人,那麼就不會來到西涼,救西涼於水火之中了。」
「不過,我非常理解你理解西涼人民,如果真的需要回報王爺的話,咱們開採的那些礦場,就送給王爺了吧。」
唐光濤聽完擺了擺手:「粱統領說笑了,這地下之物就在那兒,如若沒有王爺,咱們也利用不起來,這本就是王爺之物。」
「或許,未來整個西涼都是王爺的,這又如何說送與王爺呢。」
梁寬笑了,唐光濤說得不無道理,如果大奉派官員要來收走西涼的一切,恐怕整個大奉,都是公子的了。
「好,既然唐大人如此說,那咱們就好好商討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水泥你看見過了,堅不可摧,用此物來修路,這條路將永遠牢固。」
「所以,我需要大批的勞工,而且整條路,完全按照我們的圖紙來,統一指揮,有計劃的修建。」
「需要勞煩大人的,就是解決掉勞工的事情。」
「放心,西涼不缺人,不缺幹活的人,這事兒就交給我便是。」
兩人商討完之後,都分頭行動了起來,唐光濤負責勞工,梁寬負責材料。
經過大半年的發展,所需的水泥鋼筋,都是自己製造的,而那些砂石料就更加簡單了,卵石用機器打,沙子直接去河裡撈。
人多力量大,準備了兩個月,已然是到了秋季。
這一日,陸晨在梁寬和唐光濤等人的邀請下,直接開車來到了臨關縣。
走到沙漠的邊緣,陸晨一下車,就看到了一幅火熱的場景。
現場,好幾台大型的裝置,正在等候著,他們戴著大紅花,看上去倒是有些現代工程開工的架勢。
見陸晨的到來,所有人的眼神都轉了過來。
「看,那是陸王爺。」
「是啊,是陸王爺,陸王爺不僅將這條路的錢都出了,咱們上工還有三十文錢一天的工錢,這樣好的王爺,咱們快給他跪下。」
「對對對,要不是王爺,咱們早餓死凍死了。」
人群中議論紛紛,下一刻,陸晨就又看到了讓自己欣喜又無語的一幕。
隻見目之所及的勞工們,紛紛朝著自己跪了下來,嘴裡大喊著王爺萬歲。
梁寬及時的遞過來一個話筒:「公子,說幾句吧。」
陸晨接過話筒:「諸位請起。」
「父老鄉親們,這條路,是西涼通往外界的咽喉要道,是西涼繁榮的發財之路。」
「你們無需如此感激,本王做的隻是微不足道的一點兒小事,而你們,纔是決定這條道路暢通的關鍵。」
「事在人為,如果沒有你們,本王便是有通天之能,都無法完成此事。」
「所以,這是全西涼的事情,是大奉的事情,本王在這裡麵,也僅僅起了一個帶頭的作用,起到了一個組織的作用。」
「最辛苦的,還是諸位和唐大人,粱統領。」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接下來,開工!」
陸晨的話音剛落,頓時一陣劈裡啪啦的炮仗聲音,讓整個現場瞬間火熱了起來。
那些沖天而起的煙花,還有那挖掘機的轟鳴,示意著道路的正式開工。
勞工們揮舞著各種各樣的工具,興高采烈的賣著力氣。
「三兒,你說你也是,在外麵好好的,怎麼就回到西涼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呢。」
「叔,聽聞王爺在建設西涼,我輩西涼的孩子,又怎麼能夠缺席呢。」
勞工中,一個老者高興的揮舞著鋤頭,對著身邊的年輕人說道。
「真好啊,西涼有你們這樣的年輕人,何愁不興。」
年輕男子陪著笑,但眼神之中卻閃過一絲異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