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我目前,也隻有這條路可以走。」
「好,既然小姐決定了,一會兒前來接引的,應該是三爺,先帝對三爺有功,看到你手裡的令牌,自然會給你庇護。」
顏冰雲帶著姑娘剛將敲鐘的棒槌放下,下一刻,就從山上飄下來一個人。
沒錯,就是飄下來的,看的顏冰雲一陣的緊張。
這氣勢,比起顏虛來說,都強大許多。
這一路過來,她早就放下了所謂皇帝的身份,隻見她立刻就跪了下來。 ->.
「晚輩顏冰雲,拜見前輩。」
「顏家人?顏成是你何人.......還有,你這小妮子怎麼也跟她一起?」
「回前輩,顏成乃是家父,家父當年說過,隻要有過不去的坎,就持此令,來十萬大山尋求庇護。」
中年男子聽完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進來吧,有什麼話,進來再說。」
說完,他就衝著顏冰雲身邊的姑娘瞪了一眼,然後直接將倆人帶了進去。
兩人跟著中年男子,穿過了一道又一道的天然屏障和險地。
終於在半個時辰之後,來到了一處看起來樸實無華的村子,村子裡麵綠意盎然,一片生機勃勃,溫度適宜,彷彿不是這個世界一樣。
茅屋錯落有致,雖然是茅屋,但看上去卻不破敗,反而給人一種說不清楚的高階感。
中年男子帶著顏冰雲踏進了中間最大的一處茅屋裡麵,然後對著裡麵的一個紅衣女子說道。
「外事長老,顏家一晚輩,顏冰雲攜帶信物求見。」
女人聽完之後睜開眼睛打量了一下顏冰雲,然後開口說道:「顏冰雲?可是顏成之女。」
顏冰雲聽完趕緊跪下行禮:「晚輩拜見前輩,正是顏成之女。」
「嗬嗬,我十萬大山雖然不出世,但大奉的事情還是有所瞭解,你應當是當今女帝,為何求助我十萬大山?」
聽完女人的話,顏冰雲頓時就開口細說了起來。
「晚輩顏冰雲攜父親信物,進入十萬大山,隻求十萬大山收留。」
「哦,好好的皇帝不當,求收留,遇見難事了?」
「回前輩,家兄顏冰天夥同顏家太爺,將我皇位奪取,此刻正想方設法置我於死地,晚輩無奈,隻能進入十萬大山尋求庇護。」
「且這些年大奉出了一個奇人,他實力強悍,一人帶五百人,拿下東桑,我見此人有大才,便封其為異姓王,主管洪溪一帶,成為新滇王,怎料此人心機勃勃,覬覦皇權,晚輩無心爭鬥恐天下百姓再次捲入戰亂之中,所以選擇暫避。」
「此番進入十萬大山,一是願意加入十萬大山,跟前輩學藝,二是請前輩出手,收了此人,還天下百姓一份安寧。」
女人聽完皺了皺眉,然後看了看跪在顏冰雲身邊的女子。
「秋兒,顏冰雲所言是否屬實?」
「回大長老,句句屬實,秋兒自幼出山,便跟在冰雲小姐身邊,小姐所經歷種種,奴婢都看在眼裡。」
聽完秋兒的話,女人便不再懷疑。
說起顏家與十萬大山,還有著一樁不淺的緣分。
而這一樁緣分,就因為先帝顏成。
當年,顏成登基之後,南下微服私訪,就遇見了一個奇女子,此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從十萬大山走出去的外事長老,也就是現在坐在首位的商綺。
年輕時候的顏成,才華顏值皆有,且身上帶著一股上位者的氣息,兩人相遇之後便互相產生了好感。
可商綺乃是十萬大山裡麵的人,按照祖訓,不得與外界通婚。
但兩人交流了兩年,兩年的時間,商綺感受到了世俗的繁華和誘惑,然而甜蜜總是短暫。
然而這一切,被外出辦事的人員發現,十萬大山知曉之後,憤怒異常,一度要殺顏成而後快。
最終,在商綺的苦苦哀求之下,十萬大山也不想大奉一日無君。
隻能放過顏成,但商綺也因此受到懲罰,終身隻能在十萬大山外事堂擔任職務,不得進入十萬大山內地。
然而商綺不後悔,得到相應懲罰之後,她含淚告別顏成之時,偷偷塞給了他三塊十萬大山的令牌,允許他顏家後代在遇見不可抵擋之敵可攜令牌來找他。
順便將時年幾歲的一個丫頭秋兒以及一個一歲多的嬰兒送出去,以便顏成有個念想。
沒想到,這一晃幾十年過去了,顏成到死都沒有拿出令牌,求十萬大山,說明他依舊對十萬大山怨氣很重。
隻是將令牌交給了自己的女兒顏冰雲。
另外兩枚令牌,則是交回了祖地,也算是一樁機緣。
後來,顏虛成就天人後期之後,想要去十萬大山尋找機緣,結果就用了一塊,但十萬大山裡麵知道顏虛是來得到機緣的,直接將其給趕了出來。
目前剩下兩塊,一塊在顏冰雲手上,一塊,在顏家祖地。
如今,顏冰雲攜令牌而來,商綺說什麼都不能拒絕顏冰雲的要求,因為這是她與顏成之間的約定。
是兩人愛而不得最終牽絆的一縷絲線。
顏冰雲當然不知道這些,她隻知道,顏成臨死,將此物交給自己,說是自己以後有度不過的難關,此物,就能夠讓她起死回生,解決一切麻煩。
所以她此刻跪在地上,低著頭,完全不敢看首座上麵的商綺。
商綺看著眼前跪著的顏冰雲:「顏冰雲,抬起頭說話。」
顏冰雲聽完抬起頭,眼神直接看向商綺,緊接著,顏冰雲的心頭彷彿被什麼東西重擊了一下,此女,長得怎麼如此的像自己?
父皇不是說自己的母後...........
商綺看見顏冰雲的那一刻,心頭也是直接緊了一下,她打量著顏冰雲,然後直接對著旁邊所有人說道:「都出去,我與顏冰雲,有要事協商。」
秋兒等人得到外事長老商綺的命令,全部走出了屋子。
所有人都走後,商綺起身走下座位,然後直接來到顏冰雲的麵前。
「孩子,將衣裳脫了。」
「啊............前輩,晚輩這還是清白之身,還請前輩........」
「嗬嗬,本長老隻想確定一些事情罷了。」
說完,商綺就直接伸手抓住了顏冰雲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