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別人,就是當初在外逃的顏冰天。
顏冰天從洪溪逃出之後,確實去了北方,然後去到北方找到另一個皇叔之後,這個皇叔直接就將其帶回到了顏家的祖地。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將情況一說,顏虛也清楚,偌大一個顏家,竟然讓一個女人來當皇帝,確實會被別的家族嘲笑無人。
所以,幾人一拍即合,想著如何讓顏冰雲服軟交出帝位。
沒想到,派出去獲取機緣的顏穀和顏冰琪竟然被陸晨和陸家給殺了,這機會不就來了麼。
「你說的也有一點兒道理,如若這個陸晨沒有陸家的幫助,那麼想要殺了顏穀和琪兒,完全沒有可能。」
「但是,你必須承認,你是直接造成這嚴重後果的人。」
「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聽到顏虛的這句話,顏冰雲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至少,今日自己不用死了。
要不然這老傢夥發起脾氣來,還真有可能將自己殺了,所以她當了皇帝之後,就很少回祖地,因為她明白,祖地裡麵這群人,都不能用常人的眼光開對待。
他們追求的是另一種大道,沒有情麵,沒有人情世故。
「還請太爺責罰!」
「好,既然如此,那你回去之後,立刻下詔,將皇位還給冰天吧,至於陸晨,我們自有辦法解決,去吧!」
什麼?將皇位交給顏冰天這個廢物?
這天下百姓怎麼辦,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皇位,就這麼送出去了?
她不甘的看著顏虛:「太爺,大哥根本不是那塊料,咱們顏家是帝王之家,要為這天下百姓負責啊。」
顏虛冷笑了一聲:「你的意思是說,我顏家男兒還不如一個女人?」
「別廢話,今日你隻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死,另一個,是交出皇位。」
顏冰雲看著從黑暗中走出來的顏冰天,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原來,這本就是他們計劃好了的,至於三太爺和顏冰琪的死,也不過是他們用來將自己從位置上拉下來的藉口罷了。
於是冷笑著說道:「太爺,這真是你的意思?」
「哼,你別忘記了,你隻是顏家世俗世家的人而已,顏家想要讓你死,你就得無條件服從。」
「好,既然如此,那請太爺給我幾日的時間交接。」
「嗯.........皇宮事務繁忙,給你三日時間,三日之後我看不見詔書,那就不怪太爺我不留情麵了。」
顏冰雲走獨自一人走出了顏家的祖地。
此刻的她有些失魂落魄,為什麼,這一切,就僅僅因為自己是女兒身?
她這麼多年來,平叛,賑災,撫民,所做的這一切,眼看著大奉在一天天的變好,結果卻落得了這麼一個下場。
對於顏家這個龐然大物,她確實不敢反抗,不是因為整個國家對抗不了顏家。
而是她自己,在顏家的麵前,毫無還手之力。
一時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力量,隻要自己擁有了絕對的力量,那麼一切都不是問題。
陸晨算什麼?顏家又算得了什麼?
渾渾噩噩的回到皇宮裡麵。
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她開始部署安排了起來。
三天的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所以她要用著三天的時間,來給自己留一條能夠重新回來的路。
將幾個心腹的將軍叫進了禦書房,然後直接給他們下達了蟄伏的任務。
蟄伏的地點,就在洪溪。
她明白,陸晨能夠擊殺顏穀,絕對不是因為陸家的陸天生那麼簡單,陸天生也是一個天人初期的強者她是知道的。
一個天人初期想要殺一個天人初期的強者,那比登天都難。
所以,這裡麵,陸晨肯定是起到了決定性的因素,而且根據回來的情報,顏冰琪是被亂槍打死的。
那麼陸晨手上擁有的武器,就不能用自己手上的這把小手槍來比。
所以,這些人蟄伏在洪溪,就有機會知道陸晨武器的秘密。
此刻的自己肯定是跟陸晨撕破了臉,想到這兒,她第一次有了一絲絲後悔,自己去招惹他幹嘛啊。
當初自己去顏家祖地,就應該想到,祖地的那些人本來就對自己頗有微詞,自己這不是送上門給人欺負嗎?
第二步,她要抽空國庫裡麵大量的錢財,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她太明白這些黃白之物的用處了。
第三步,那便是自己自身的實力,所以,她準備去一個足以讓顏家震怒的決定,前往十萬大山。
十萬大山,在大奉的西南,挨著洪溪不遠。
所謂十萬大山,就是由無數群山組成的,這裡麵瘴氣密佈,錯綜複雜,毒蟲猛獸層出不窮。
但她知道,在裡麵有著一股神秘的力量。
這股力量從來不會在世俗露麵,如果他們出世,那這個世界必定大亂,所以她要進去尋找機會,尋找一個能夠快速讓自己變得強大的機會。
如果一旦得到裡麵那股力量的認可,那麼她相信,在不久的將來,自己絕對有與顏家抗衡的實力。
至於這皇位,那就讓給顏冰天又如何,這個廢物,隻知道貪圖享樂,到時候百姓大亂,有的是人來治他。
而且,聽顏家的口氣,他們下一步就會對陸晨出手。
那就先讓他們狗咬狗咬一陣子。
到時候自己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自己終究會成為這爭端的最後贏家。
第三天,她安排好一切之後,將蕭不舉找了過來:「不舉,你跟著我有十多年了吧,如今我有別的安排,這些錢財你拿著,遠走高飛吧。」
「陛下,你...........」
「嗬嗬,終究還是拗不過強權,什麼都別問,去吧.........」
「對了,如果有機會,將這封信,送給你的師弟天璣。」
說完,顏冰雲就對著他擺了擺手。
蕭不舉其實也明白這段時間顏冰雲在做什麼,所以他大概猜到了什麼,這天下恐怕是要易主了。
自己作為前朝皇帝的隨身太監,肯定討不到好。
於是他拿起信件,就連夜出宮,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蕭不舉走後,整個禦書房裡麵就剩下顏冰雲一個人,她看了一眼牆角:「出來吧,咱們準備一下,也該啟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