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是那東桑人得了去,東桑人此刻也是陛下的子民,咱不虧。」
「如若是陸公子得了去,那是便宜了咱洪溪的百姓,不虧。」 伴你讀,.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至於東桑,奴才相信在陛下的治理下,不出三年,又會糧食滿倉,百姓富足。」
「所以,陛下,咱現在要想的,是如何同化東桑人,至於陸公子,可暫時不去打擾,以他的聰明才智,不出十年,洪溪將會是整個大奉最富裕的地方。」
「可這洪溪,當然也是陛下治下的地方。」
聽著蕭不舉的安慰,顏冰雲的臉色才慢慢恢復過來。
但在她的心裡,始終有個結,那便是這個陸晨有些過分的囂張,有些不把她放在眼裡,冒犯她帝王的威嚴。
猛然間,她倒是有些後悔。
後悔將陸晨發配到西南,此刻山高皇帝遠,按照陸晨種種神奇的手段,給他時間發展的話,究竟是不是好事。
一時間,她又想到了另外的一個問題。
那便是陸晨手上的武器,如果能夠將此物掌控在自己的手上,那陸晨的威脅,將大大的降低。
不過她轉頭看了一眼蕭不舉,然後想到蕭不舉的身份以及陸晨身邊的那個天璣道長。
她到嘴的話,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她必須得出去一趟了,這一趟,而且不能讓蕭不舉陪著。
「陸晨,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我顏家能夠掌控整個大奉的江山,難道就沒有底蘊。」
第二日,顏冰雲秘密出宮,在身邊一個護衛的帶領下,瞞著所有人,朝著皇家祖地而去。
蕭不舉難得清閒,直接在自己的房間裡麵,呼呼大睡,他老了,原本想著安穩一些,但現在看起來,陛下和陸晨兩人似乎要搞事啊。
他在想著,自己脫身的方法。
而且,今日顏冰雲出宮並沒有帶著他,也讓他看出了顏冰雲對自己的不信任。
這種不信任,在陸晨出來之後,慢慢養成的,他憤憤不平的在心裡吶喊了一句:「妖孽........」
而顏冰雲在經過馬車大約半個時辰的顛簸和搖晃之後,來到了京城北邊的一座大山裡麵。
在山窩處,有著一個豪華的村莊,村莊的外麵,則是立著一塊巨石,上麵寫著顏家村三個大字。
顏冰雲的馬車在村口停下,身穿常服的她,此刻完全沒有了一副帝王該有的樣子。
彷彿是一個嫁出去的女兒,回到孃家的樣子。
村口,幾個孩童正在玩耍,見有陌生人到來,立刻開口問道:「你是誰?來我顏家村有什麼事情?」
顏冰雲憐愛的蹲下身子,摸了摸男孩的頭:「去吧,將你家大人叫出來。」
孩子看了顏冰雲一眼,然後轉身就朝著村子裡麵跑去,不一會兒,就帶回來了一個大約三十來歲的男子。
男子看到顏冰雲的那一刻,微微一愣,然後什麼都沒說,就將其帶著朝村子的後麵走去。
男子是顏冰雲的族人,他當然認識顏冰雲。
隻不過,他想不通顏冰雲為何會到這裡來,她不是外世俗,老老實實的坐著皇帝的位置麼?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她遇見了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了,回來求助。
他的身上,散發著宗師武者的氣息。
如果陸晨在這兒,一定很驚訝,如此一個小小的村莊,雖然房屋和道路看起來非常的富裕,但這兒生活的人,卻更加強大。
隨處一個扛著鋤頭的人 路過,都能後散發著武者的氣息。
哪怕是在村口情報中心交流的那些婦人們,身上都有著武者氣息,有幾個,甚至還比帶著顏冰雲這個宗師級別的強者,還要恐怖。
男子帶著顏冰雲,兜兜轉轉的進入到村子裡麵最後麵那座看起來最大的宅子裡麵。
然後開口對著裡麵說道:「太爺,外邊的姑娘回來了!」
不一會兒,裡麵響起了一道蒼老的聲音:「既然回來了,就進來說話吧。」
顏冰雲跟著男子走進屋內,入眼就看到三個鬚髮發白的老祖,正圍坐在一張四方桌上麵。
桌子上麵擺放著四杯清茶,正冒著氤氳之氣。
最下首的位置,擺放著一杯清茶,一張椅子。
顏冰雲沒有言語,而是直直的走到三位的麵前,然後跪下磕頭:「晚輩顏冰雲,拜見三位太爺。」
「起來吧,坐下說話。」
顏冰雲站起身來,然後走到下首的位置坐下,老者對著她指了指清茶。
然後三個老傢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為首的老者開口問道:「冰雲,前來所為何事?是否有解決不了的事情,讓你不顧暴露,直接回到祖地。」
「太爺,冰雲確實遇見了難事,有人覬覦我顏家的帝位,冰雲無奈進入祖地,請三位太爺相助。」
顏冰雲一說完,左邊的老者就 用鼻子哼了一聲。
然後一臉厲色的看向顏冰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一個女娃繼承我顏家帝位,置顏家男兒於不顧,此刻遇見困難,就回祖地,你居心不良!」
「沒錯,自古男子繼承大統,你一女娃,本該回到祖地習武養性,追求縹緲大道,你卻不思上進,奪取你兄長位置,倒反天罡。」
左邊的老者一說完,右邊的老者也是怒目而視,一臉氣憤的開口。
為首的老者則是對著兩人擺了擺手:「好了,都不要再吵了。」
「我顏家祖訓雖然有規,女子不可入宮,但祖訓也說了,帝位能者居之。」
「顏冰天那小子自己草包一個,能力不足,而顏家年輕一輩世俗無人,關鍵時候冰雲挺身而出,保全了我顏家世俗之位,功過相抵。」
「冰雲依舊是我顏家之人,身子裡流著顏家血脈,等她老矣,將這帝位傳於世俗能者侄輩,也便罷了。」
顏冰雲靜靜的聽著三個老者的話,心裡確實感慨萬分,自己為了保全顏家的江山不被外人所得,以女子之身,挺身而出,到他們的嘴裡,竟然是居心不良,倒反天罡。
就連一向公平的大太爺,也是一句不冷不熱的功過相抵。
難道這女子在大奉,在他們的眼裡,就是如此的無能之輩,隻能躲在男人的身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