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陸晨就走,完全沒有給王家寡婦任何說話的機會。
然而就是這麼平常的一句話,頓時被在棚子裡麵做工的二瞎子聽到。
嗯,晨小子剛才說什麼,他二叔?
自己的婆娘跟他二叔?難道,陸有才那王八蛋,將自己的媳婦給弄了?
這還了得,於是立刻就丟下手裡的東西,朝著王家寡婦沖了過去:「騷蹄子,剛才晨小子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跟陸有才那王八蛋有點兒什麼?」
王家寡婦被陸晨的這一句話,頓時也嚇得不敢動彈,心想自己昨日跟陸有纔可是傍晚纔去的啊,而且是去到後山瀑布老虎洞那個沒人敢去的地方,難不成被那傻小子看到了。
見王家寡婦麵對自己的詢問,竟然楞在一邊說不出話,二瞎子本來就疑心重,這一下,他幾乎在心裡就可以肯定,自家的婆娘跟陸有纔有那事兒。 【記住本站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於是一巴掌就扇了過去:「死娘們,老子跟你說話呢。」
這一巴掌,直接將王家寡婦給扇了回來:「你個窩囊廢瘋了,幹啥子打老孃。」
一聲窩囊廢,立刻就讓二瞎子想起了這幾天夜裡總是支棱不起來,最後弄得一身口水的慘狀。
一時間,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強有力的打擊:「我問你,你是不是跟陸有纔有一腿。」
「我放你孃的大狗屁,你纔跟陸有才那個死瘸子有一腿,老孃要偷漢子,那也得去偷晨小子那種,老孃不傻,怎麼看得上陸有才。」
是啊,自己這婆娘三十出頭,身段臉蛋都不錯,怎麼能夠看得上陸有才呢。
難不成,這娘們跟晨小子?
不可能,晨小子家裡有八個呢,他就是頭牛,也得累死,而且他家裡那八個,哪一個不比自家婆娘要好看。
於是又是一巴掌過去:「就你,也惦記人家晨小子,你比得上他家裡誰?」
「好啊,二瞎子你這個沒良心的,你是不是看上晨小子家裡的了。」
如果陸晨在這兒的話,一定會給王家寡婦豎起大拇指。
果不其然,二瞎子的心思頓時就一下子被王家寡婦給吸引到了陸晨的媳婦們身上。
於是兩人開始了一頓內部矛盾之間的戰鬥,一時間打得難捨難分。
最後還是二瞎子另外的媳婦,那個四十多歲的婦人出來說話:「都打什麼打,不嫌丟人是怎的。」
「再打,讓人看了笑話,就算是陸有才弄了你媳婦,你傳出去就好聽了,你是個男人,就抓住他倆,將陸瘸子劈了!」
果然,有一個賢內助是多麼的重要。
二瞎子聽完婦人說完,頓時就惡狠狠的對著王家媳婦說道:「好,你們別讓老子撞見,不然老子非得劈了你們倆。」
「就你,連個女人都搞不定的玩意兒,有本事你將落鳳村的男人都殺了啊。」
漂亮,又是一個賢內助。
二瞎子此刻沒有證據,就憑陸晨的一句話,也斷定不了不是,於是頓時就沒了聲音。
但他大老婆的那句話卻是在他的腦子裡麵發了芽。
他發誓,隻要給他看見自己媳婦跟陸有才,那就一刀劈了陸有才。
陸晨說完之後,便直接回到了屋裡。
看著忙活做衣裳的幾個女人,他與葉婷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朝著村子口走去。
沒錯,他今日已經去提醒過二瞎子了,那麼今夜,就給他們上演一出大戲。
保證整個落鳳穀,都沒有看到。
在落鳳村的北麵是一塊平整的懸崖,懸崖上麵由於雨水的沖刷和風化,已經呈現出了白色的石頭表麵。
陸晨看著那片懸崖,頓時一個計劃就湧現在了腦子裡麵。
這特麼不就是一塊天然的幕布麼。
如果自己弄個電池,再弄個投影儀加個廣場舞音響直接將昨日拍攝到的畫麵朝著上麵一放,這個二瞎子不得直接提刀去砍死陸有才。
陸有纔不是好人,他二瞎子也不是什麼好人,別看他表麵和和氣氣,背地裡不知道多少花花腸子呢。
當日自己提出要先選媳婦,第一個阻止的是陸有才,第二個就是他。
沒有別的,就是他們倆,都看上了葉婷,而且自己聽葉婷說,二瞎子也沒少去騷擾她,又因為他懂點兒武功,有一次就差點兒讓他得逞。
最後還是蘇老爺子聽見聲音,才將他趕跑。
所以,讓他們兩家狗咬狗,自己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於是他來到了懸崖底下,見四處沒有人,就直接閃身回到了別墅之中。
然後用別墅的對講電話直接呼叫門口的保安,不一會兒,之前見過的那個小王保安,就敲響了陸晨的門。
「尊貴的業主,請問有什麼需要。」
陸晨開啟門,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小夥子,看上去大約二十五六。
於是揮手遞上一根煙:「你叫小王?」
「尊貴的業主,我叫王大錘,您以後叫我小王便是。」
大錘........好名字。
「那個,以後你就叫我晨哥,今日想請你幫個忙,去幫我買一個可攜式的電瓶,一個廣場舞音響和一個投影儀。」
說完,陸晨就直接給王大錘加了一個微信,然後順便給他轉了一萬塊錢。
「剩下的,就當你的辛苦費!」
王大錘不可思議的看著手機裡麵的一萬塊錢,心想買這些東西,哪裡用得了一萬啊,自己這個點對點的業主可真大方。
自己在這兒工作,一月工資也就三千左右,這是一次性就給了自己一個月工資啊。
於是立刻站直身子給陸晨敬了一個禮:「晨哥放心,馬上就去辦。」
說完,他便騎著電瓶車衝出了小區,大約半個小時,他就帶著幾樣東西回到了別墅。
陸晨將他打發走之後,就立刻回到了別墅鎖上門,然後閃身就回到了落鳳村的石崖下麵。
經過大約一個時辰的忙活之後,陸晨直接在草叢之中一躺,等待著黑夜的到來。
可就在他躺下不久,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進耳朵裡麵。
「劉嫂子,我今日聽你那個傻侄兒說,你家那口子似乎跟我家那小浪蹄子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