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的事情少打聽,說了你也不懂。」
見陸晨不搭理自己,範劍也不再多問,因為這小子竟然讓他有些犯怵,這就奇怪了。
要知道他叱吒風雲這麼多年,還沒有任何一個年輕人,讓他犯怵的。
哪怕是當年去到東桑,麵對那麼多的東桑高手,他都不帶怕的,一把柴刀舞得密不透風,要不是東桑那位砍斷了他的柴刀,此刻哪裡還有什麼東桑國的存在。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所以他隻能從口袋裡麵抽出陸晨給他的煙,點燃一根坐在一旁好奇的看著。
然而不久之後,他整個人都激動得站了起來。
「小王八蛋,那是船?」
「對啊,那就是咱們去攻打東桑國的利器,大船。」
「好傢夥,你不說我還以為是一個城池呢,這麼大的船,難怪你小子有底氣,也是跟這個船一樣,隻要一個人就能夠開動?」
「這玩意兒吃什麼的啊,速度也有這麼快嗎?」
「這是什麼材料做的啊,這要遇上東桑國的木船,這不一撞沉一艘。」
「臥槽,好傢夥,這玩意兒,打東桑那不是手到擒來。」
陸晨有些難受的看著他,最終他還是選擇了閉嘴,這貨嘴太多了,自己懶得解釋,等他跟梁寬他們混熟了,自然知道這些。
見陸晨不說話,範劍又閉上了嘴巴。
到達客貨船旁邊之後,上麵的人立刻放下舷梯,陸晨便帶著一行十多個人,陸陸續續的走上了客貨船。
梁寬熱情的看著陸晨:「公子回來啦,這些是?」
「這位是範劍,劍老,負責給我們引路,這是他的家眷。」
家眷,梁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老頭雖然換了陸晨給他的衣裳,但是那一頭淩亂的頭髮,看上去依舊是邋裡邋遢的樣子。
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這特麼都有家眷,自己呢。
不過梁寬有著良好的素質,雖然很不解,很嫉妒,但還是上前行禮說道:「小人梁寬,拜見劍老。」
「你別那麼客氣,這就是一個老王八蛋,吃喝嫖賭抽什麼都行,還喜歡打架,以後你就知道了。」
範劍還沒回答,陸晨就在一旁開口說道。
「小王八蛋,你找死不成。」
「來啊..........」
「算你狠,這個小子叫個啥.........」
「回劍老,梁寬。」
「對,那個小寬啊,老頭子我的房間呢,要大點兒啊,太小了咱一家住不下。」
梁寬聽完立刻就熱情的帶著一行人,朝著住宿區走去。
進入住宿區之後,範劍又狠狠的震撼了一把,心想這特麼哪裡是去打仗,這特麼不是去享受麼。
將房間裡麵的設施給範劍指導一番之後,梁寬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走出來,來到陸晨的麵前點燃了一根煙。
「公子,這老頭..........」
「你別小看他,這肯定是一個高手,而且是打入東桑之後還能夠全身而退的存在,以後你們對他都客氣點兒。」
「那公子您.......」
梁寬心裡嘀咕啊,你自己一口一個老王八蛋,怎麼我們就要客氣一點兒呢,你到底是要客氣還是不要客氣啊。
「你傻啊,你們唱紅臉,老子唱黑臉,這不拿捏住了嘛。」
梁寬兩個小眼珠子一轉:「嘿,還是公子聰明。」
「去吧,什麼煙啊酒啊你管夠,沒事將兄弟們拉出來給他看一看威力,絕對能夠震懾到他。」
「好嘞,公子!」
說完,梁寬就要離開,結果被陸晨一把給拽了回來。
「對了,你們那個李老師呢?」
「什麼老師?」
「額.........就是教你們的李老師啊。」
「公子你糊塗了吧,哪來的老師啊,咱們好好的在這兒訓練,摸索了這麼久才將這些船和武器學會,公子你可不能埋沒了咱們的功勞啊。」
「對了,公子,昨日看到海麵上飄著一個人,老可憐了,被那些魚兒給分食了。」
陸晨聽完在心裡對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心想真不要臉。
自己就跟他們說了一句,這個李成敏不是好人,結果落得這麼個結局,唉,世風日下啊。
「好吧,叫兄弟們準備準備,今晚大吃大喝一夜,明日一早,出發。」
「好嘞公子,我這就去準備。」
夜幕降臨,甲板上麵擺上了五十多桌酒席,十人一桌,桌子上麵肉食管夠,每一桌都擺著一箱茅子。
這玩意兒是陸晨從美麗國那兒弄來的出口貨。
陸晨帶著梁寬以及範劍等人坐在主桌上麵,梁寬兩眼放光的看著麵前的酒,別人不知道他知道啊,這可是好東西,就連公子都很少喝。
隻見他麻利的將酒開啟,噸噸噸噸的就給每人倒了一杯。
陸晨拿起杯子站起來:「眾將士們,今夜特意準備酒席,讓大家放鬆一下,經過這麼久的訓練,你們一個個都是我陸晨的寶貝。」
「這杯酒,我敬大夥,祝願大夥在這一次征戰中無往不利,一舉拿下東桑京城。」
所有人都興奮的舉起杯子,得到公子的認可,那是多大的殊榮的啊。
不僅僅是殊榮,公子這人他不小氣啊,是真給銀子。
一時間,所有人整齊的開口說道:「敬公子。」
然後每個人都給自己灌下了杯中的酒。
範劍看著眼前這小子竟然有如此的凝聚力,一時間也頗為好奇的一口就灌下了杯中的烈酒,下一刻,他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
「嘶.......好酒,哈哈哈哈,好酒啊!」
「小寬,再來一杯........」
陸晨喝了一杯酒,吃了點兒菜之後,就轉身朝著黑暗中走去,不是他不合群,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趁著他們大吃大喝的時候,他揮手就將其餘的船隻全部收了起來,隻留下了裝滿武器的客貨船。
第二日一早,一聲汽笛將陸晨吵醒。
開啟窗戶一看,就看到大船正緩緩的駛離海島,朝著東邊而去。
於是他穿戴整齊來到駕駛室,就看到範劍和梁寬兩人叼著煙,正談笑風生的看著開船的軍士。
「公子起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