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伯走後,顏冰天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一邊的杜三娘一臉擔憂的走上來挽住他的胳膊:「公子,我們是不是選錯了!」
怎料,杜三孃的話還沒說完,顏冰天的巴掌就呼了過來。
「賤貨,脫了!」
三分鐘之後,顏冰天發泄完身上的怒火,慢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你給我說,我該如何選擇,原本屬於我的一切,現在在顏冰雲那個女人手裡。」
「我能如何選,原本,我纔是萬人敬仰的天子,現在呢,你看看,一個東桑的隨從,都能夠對我大呼小叫,連你也敢不配合老子。」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屬於我的一切,我遲早都得拿回來。」
杜三娘冷著臉,但她也不敢違背顏冰天的意誌,她從小就是顏冰天的隨身丫鬟,對於剛才的事情,她是親身經歷著從小半個時辰到三分鐘的轉變。
她一朝是奴,一生是奴。
「公子,無論你做什麼,三娘都會無條件的支援你。」
「哼,滾吧!」
顏冰天說完,便一腳將她踹了出去。
杜三娘有淚不敢留,滾出顏冰天的房間之後,她隻能夠站在門外,任憑眼淚如同包穀那麼大一顆的流下來。
而陸晨此刻則是回到了宅子中,進入亭子之後,吩咐巨根他們將商場的大門全部關上,然後讓所有人都埋伏起來之後,這才一眼盯著監控螢幕,一手端著水咕嘟咕嘟的給自己灌。
他明白,自己的訊息一旦泄露出去,那麼顏冰天對自己隻有一個想法,那便是殺之而後快。
這可是皇家帝王之爭,雖然陸晨也不想摻和進去,但既然人家想要弄死自己了,自己又如何坐以待斃。
此刻的他,在身上穿滿了各種護具,就連頭上,也戴著一個用這個時代的帽子改造好的防彈頭盔。
身後掛著一把自動步槍,桌子上麵,還擺著一把大口徑獨頭彈的噴子。
腰間插著一把大威力左輪手槍。
他看著自己一身的裝備,心也慢慢平靜下來,武者也是人,今夜哪怕是宗師來了,也別想活著回去。
足足給自己灌下去了幾茶壺水之後,突然,他便看到監控的螢幕上麵,出現了一個矮小的邋遢中年男子。
說是中年,其實看上去跟個老人差不多。
隻見他背上背著兩把誇張的長刀,由於身材矮小,長刀幾乎就要拖到地上。
「公子,有情況,射不射!」
就在這時,巨根他們也發現了男子的身影,直接拿起對講機對著陸晨說道。
「你們不要動,這不是你們能夠解決的。」
看著螢幕上男子的特徵,陸晨很確定,這就是在禦書房裡麵,褚老描述的那個矮人。
所以,能夠悄無聲息潛入到皇宮裡麵的高手,巨根他們出去,也不過是徒增傷亡而已。
「所有人都以亭子前麵這一塊區域埋伏下來,我一會兒會跟他對打,一旦我出現劣勢,你們就直接在暗中偷襲。」
「巨根明白。」
得到陸晨的命令之後,巨根等人迅速的動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將亭子外圍的這一片區域給圍了起來。
其實陸晨還有私心,褚老說這個矮子是宗師級別的高手。
所以他也想試一試自己此刻的實力,是否能夠戰勝宗師高手。
緊接著,老者就直接一躍而起,高高的大鐵門在他麵前彷彿是擺設一樣,毫無阻擋的就進入到宅院裡麵。
進來之後,黃伯打量了一眼四周,發現所有的燈光都熄滅,隻留下了亭子裡麵那明亮的光源。
在光照之下,陸晨的身影正悠閒的坐在茶桌前麵喝著茶。
於是他直接就衝到了亭子的外麵。
與當初來的那個心智和尚一樣,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抽出了背後的兩把長刀,然後直接一揮,一股勁氣就直接奔著陸晨而來。
然而下一刻,黃伯整個人都愣在了當場,勁氣竟然沒有對陸晨造成任何的傷害,打在玻璃上麵,消失的無影無蹤。
陸晨也沒有裝逼,放下茶杯,抓起桌子上麵的噴子就走了出來。
「朋友,一言不合就動手,哪怕是讓我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啊。」
此刻的陸晨身上,依舊沒有絲毫的武者氣息,彷彿一個普通人一樣,手裡拿著一根黑棍子就走了出來,看的黃伯突然感覺到一種不好的預感。
「嗬嗬,陸公子,傳說中的神仙弟子,今日老夫倒是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你是誰?」
「哼,老夫乃東桑國大國師麾下,三品武士山本六郎,在大奉,他們都尊稱我一聲黃伯。」
三品武士?什麼級別?不過聽天璣說過,能夠內勁外放,那便是宗師,所以這個三品武士,至少也是化勁宗師。
看來,自己今日新的對手來了。
於是陸晨將噴子直接掛在胸前,然後抽出了長刀。
「東桑國,什麼破名字,不過你這個山本六郎,倒是激發出了老子的仇恨,來吧!」
「仇恨?哈哈哈,陸公子,我與你沒有仇恨,隻不過你打亂了我東桑的計劃,所以你必須得死!」
|「廢什麼話,老子仇恨是孃胎裡麵帶來的不行啊。」
說完,陸晨就直接提著長刀,然後將自身的勁氣注入其中,朝著黃伯就直接劈砍了出去。
陸晨沒有任何招式,這一刀下去,帶著一股勁風,讓對麵的黃伯也不敢大意。
隻見他身子一歪,就躲了過去。
氣勁打在他背後的青石板上麵,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想不到,你小子竟然達到了三品武士中期的水平,倒是讓老夫刮目相看,不過你沒有機會了。」
說完,黃伯直接欺身上前,然後對著陸晨就橫批出了一刀。
陸晨見狀大驚,隻見他的速度極快,雖然有了溪水滋養了的這具身體已經強的可怕,他依舊感受到了一股危機。
所以他無奈,隻能夠急速後退,堪堪躲過這一道攻擊。
縱然如此,他依舊感覺自己肚子上麵的衣裳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裡麵的防刺服。
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黃伯又一個健步上前,下一刻他的刀就頂在了陸晨的胸口上麵。
「小子,你有什麼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