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猶豫,陸晨意念一動,就又薅出了一把斷線鉗,然後哢嚓一聲就剪斷了地上鐵門的鎖。
然後拉開鐵門就跳了下去。
由於有空間和穿梭技能在,陸晨可以隨時消失在原地,完全就沒有害怕下麵有什麼危險。
進入到地下室之後,一個通道出現在了陸晨的眼前,通道裡麵,幾盞發著昏暗燈光的長明燈將整個通道照亮,一個台階出現在了陸晨的麵前。
陸晨順著台階向下,不一會兒就走到了一個超大的空間裡麵。
仔細聽了一下,發現並沒有人存在的聲音,陸晨也膽大了起來,啪一聲就開啟了手裡的手電筒。
順著手電筒的白光,陸晨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如果說這個纔是劉家的寶庫的話,那麼上麵那層頂多算劉家的一個隨意擺放東西的庫房。
這個庫房裡麵,銀子根本就見不到,到處都是一箱箱的黃金,架子上麵,各種陸晨不認識的寶物,還有各種刀劍藥材,書籍,甚至陸晨還看到了一截不知名的骨頭,被擺放在牆上一個完全用水晶打造的盒子裡麵。 解無聊,.超實用
陸晨絲毫沒有客氣,揮手就將這些東西全部給收了起來。
然後繼續往前麵走,開啟一扇門,繼續收東西。
足足忙活了半個時辰,陸晨這才從氧氣不足的地下室裡麵走了出來。
然後悄無聲息的開啟寶庫的門,順手拔掉了門口兩個守衛身上的飛鏢,一躍就來到了屋頂上麵。
「你小子進去遇見劉家小姐了?怎麼這麼久纔出來?」
陸晨沒有廢話:「此地不宜久留,不是貧嘴的時候,出去再說。」
天璣白了陸晨一眼,直接將菸頭丟掉,然後起身離開,而陸晨則是揮手將那些菸頭都收起來,這纔跟天璣兩人輕車熟路的翻出劉家的圍牆,來到了大街之上。
緊接著,陸晨就拉著天璣兩人鑽進了一座青樓裡麵。
給天璣安排了四五個姑娘之後,他這才走出青樓,回到院子裡麵沉沉睡去。
第二日,府尹卿中書拿著下屬遞上來的一頁紙,看著上麵對陸晨的描述,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很慶幸,昨日自己灰溜溜的走了,沒有再叫人回來給陸晨一個下馬威。
要不然,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皇家令牌的持有人,陛下身邊親密之人,來京城短短幾個月,顏樹,顏冰海,莫天倫等人都成為了陸晨的至交好友。
看來,今日自己得表示表示,要不然自己被這位記恨的話,還不得脫層皮。
於是立刻就對著隨從說道:「快,準備禮物,馬上去十字街。」
這些資訊都是隨從調查出來的,他怎麼會不明白陸晨在京城的能量,所以他立刻就意會卿中書的意思:「老爺,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就等您了。」
「哈哈哈,還是你這老狗瞭解我,記住了,今日哪怕這個陸晨就是揍咱們一頓,咱們都得好言好語的受著。」
「小人明白,結交到他,老爺在京城豈不是平步青雲!」
「哈哈哈,走吧,咱們去拜訪拜訪這個陸公子。」
說完,兩人就直接趕著馬車,朝著陸晨的宅子而來。
日曬三竿,陸晨悠悠從被窩裡麵鑽出來,享受著木香的清洗服務,這才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間。
吃了東西之後,陸晨就走進了自己的亭子裡麵。
然而正當他悠閒的喝著溪水泡的茶的時候,整個劉家都聽到了劉一手的嘶吼。
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庫房,劉一手整個人發出一聲嘶吼,然後就暈了過去。
眾人手忙腳亂的將他抬回床上,一陣操作之後他才悠悠醒來,看著自己麵前的好大兒劉芒。
他不由得老淚縱橫:「兒啊,我們劉家,沒了,什麼都沒了。」
劉芒不解的問道:「爹您這是怎麼了,什麼沒了?」
由於庫房劉一手可是下了死命令,不讓任何人進去,除非是有自己的命令進去拿錢財,所以劉芒並不知道自己家裡到底有多少錢,隻知道很多很多。
然而今日他看到自家老爹昏倒在庫房的門口,也是猜到了什麼,但他沒有問,裝作不知道。
「兒啊,我劉家幾百年的積蓄啊,一夜之間全部都不見了,這是見鬼了,神仙要收我們劉家啊。」
劉芒聽完也是一臉的悲切:「爹,您別著急,咱們劉家還有那麼多田產房產呢,怎麼能亡,我們還有製鹽之術呢,不會的爹,您現在最重要的是您的身體。」
其實劉芒哪裡知道,當時陛下要劉家降價的時候,劉一手就慌了,他以為陛下要對劉家出手。
所以當時一回來,就秘密的派人將所有的田地房產都給賣了,然後將劉家的分支,都派去了別處發展。
想著陛下一旦動手的話,自己能夠在五天之內,將所有劉家的東西以及人給轉移走。
所以,這段時間,他將劉家的所有都換成了真金白銀,收攏在庫房之中,一旦陛下那裡有異動或者這個陸晨的精鹽鋪子開起來,並且正常銷售的話,那他就會快速的轉移資產,然後自己與陸晨遊鬥。
然而後續陸晨幾個月都沒有動靜,所以這事兒就耽擱下來了。
因為劉一手吝嗇,而且疑心重,所以這麼多的資產,讓他提前分批轉出去,他不放心啊。
於是就這麼堆在庫房裡麵,結果被人給一鍋端了。
聽著不知情的劉芒說出這句話,他頓時眼睛一瞪,又昏了過去。
劉芒從劉一手房間裡麵出來之後,頓時就思索了起來。
良久,他的眼神變得狠辣了起來:「難怪,昨日你那麼好說話,給你五千兩你一個屁都沒放就走了,我們還以為你好說話,沒想到你在這兒等著我們呢。」
說完,他便向下人要了一匹馬兒,從自己房間裡麵拿出一袋子銀子和一根他收藏好久的何首烏,直接奔著京城郊外的一座寺廟裡麵而去。
「陸晨,這一次,你是真的惹怒了老子,老子哪怕是付出再多的代價,也得將你碎屍萬段。」
小半日之後,他直接來到了寺廟的門口:「這位小師傅,我找心智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