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聽完陸晨的話,頓時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解悶好,.超流暢
於是將馬車趕得飛快,不一會兒便回到了牙行之中,在他的引薦下,陸晨見到了牙行的東家。
一個看上去大約四十多歲的男子。
「陸晨,見過東家。」
「原來是陸公子當前,鄙人顏樹,這是我不成器的兒子顏冰海,見過陸公子,聽二狗子說,你想買兵部侍郎當時的宅子?」
陸晨聽完頓時心裡咯噔一下,都姓顏,而且,這個看上去年紀與自己相仿的年輕男子,叫顏冰海,顏冰雲,顏冰海。
看來大概率,這牙行,也是皇家的產物,看來這個顏樹估摸著會是顏冰雲的叔叔輩,這個顏冰海恐怕就是顏冰雲的兄弟輩了。
如果是這樣,他們手上把持著兵部侍郎之前的宅子,那也就說得過去。
其實,陸晨完全沒有這麼麻煩,去求顏冰雲將宅子給他不就行了麼?
但這樣做的話,自己勢必會欠下人情,所以,自己有錢還是自己買來的更加合適。
「沒錯,大東家,少東家,這座宅子,我很喜歡,而且我是做買賣的人,所以這處宅子無論是麵積還是位置,都非常的適合。」
顏樹聽完點了點頭,廢話,哪個做生意的不喜歡這兒,這不是陛下要價過高,要不然還輪得到你。
「隻不過這二十萬兩銀子的價格,是否還有商量的餘地?」
聽到陸晨是為了談價格而來的,顏樹心裡也是古井無波,顏冰雲不止一次讓他趕緊將這些閒置的資產出手變現了,搞得他壓力也大。
要知道,他們顏家雖然是皇家,但顏家家族龐大,盤根錯節的,他顏樹這一支,能夠混成這麼大的產業,已經算得上在家族裡的中上層了。
如果自己再辦事不力的話,想要取代自己位置的,可多著呢。
既然人家來砍價了,那肯定就有心買,做生意都是談出來,來了客戶提出要求,那提便是了。
於是開口說道:「不知陸公子覺得,這宅子多少合適?」
陸晨聽完覺得有戲,心想多少?那肯定是越少越好。
隻不過自己不想出錢,他立刻就想到了一樣東西,那便是現代世界裡麵的玻璃擺件。
這個世界沒有玻璃,他早已經知曉,而且就算是有,那也是天然水晶雕琢,價值超級恐怖。
那如果自己用玻璃擺件來抵消這些銀子的話,豈不是太便宜了。
於是開口說道:「顏東家,還請屏退左右。」
顏樹見其這麼神秘,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大手一揮就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隻剩下顏樹和顏冰海兩人。
而天璣也是異常自覺的走了出去,對於他來說,談這種事情,那純粹無聊。
待眾人走後,陸晨頓時就將手伸進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大布包裡麵。
揮手間,他就拿出了一個玻璃擺件。
一頭朝天張嘴嚎叫做得異常精緻,五顏六色的狼擺件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顏東家,不知此物,價值如何?」
顏樹和顏冰海兩人在見到那個狼擺件的時候,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然而下一刻,兩人眼裡都泛出了貪婪的目光。
「這.........這是北方蠻子天狼國的聖物,琉璃天狼。」
什麼鬼?陸晨原本想著拿個龍形擺件出來的,但是考慮到這個世界你弄這玩意兒出來,豈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麼?
所以就拿了個狼出來,沒想到對他們倆的衝擊這麼強大,還是什麼北方蠻子的聖物。
既然是聖物的話,那豈不是很值錢。
顏樹和顏冰海兩人見狀立刻起身就衝到了陸晨的麵前,撫摸著這尊擺件。
然後一臉焦急的問道:「陸公子是天狼國人?」
「額......地地道道的大奉朝子民,流雲縣百姓。」
見兩人這麼問,陸晨也嚇了一跳,心想自己弄個東西出來給自己弄個官司就麻煩了,雖然自己有令牌在手,但到時候顏冰雲不得好好宰自己一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佑我大奉啊。」
「敢問陸公子,此物從何處而來?」
「額........我到處遊玩,在北方的一個商人手上買來的,怎麼?價值不夠,我這兒還有一隻呢。」
「還有一隻?」
顏樹聽完整個人都麻了一下,就像是自己回家跟新納的那房小妾半夜交流時的那種感覺。
見陸晨又拿了一尊出來,顏樹立刻就興奮得差點兒沒跳起來。
「爹,這要是獻給陛下,咱們這一支..........」
那個至始至終沒有開口的顏冰海,看著桌子上麵的兩尊天狼擺件,激動得脫口而出。
陸晨算是聽明白了,跟自己猜測的差不多,顏樹這一支,就是皇家人,但肯定不是最受寵的那一支。
然而自己拿出的東西,肯定也能夠讓他這一支的家庭地位有所上升。
看來,自己今日誤打誤撞的,估計是不用花錢了。
於是裝著沒有聽見顏冰海的話,而是對著顏樹說道:「顏東家,此物全由這世間罕見的天然琉璃打造,價值連城,如果換這個宅子的話,應該是綽綽有餘了吧。」
顏樹聽完陸晨的話,立刻有些不捨的將目光從天狼擺件上麵挪開。
「哈哈哈,值得值得,要知道,這可是天狼國的聖物,我有大用。」
「那既然如此,我以這聖物交換,不知如何?」
「陸公子是否還有一樣的天狼聖物?」
陸晨心想有,大把多,幾米高的都能夠給你弄來,但自己又不是傻子,怎麼不知道物以稀為貴的道理。
於是搖搖頭:「顏東家太看得起我了,我這也是偶然所得,恐怕這天下也隻有這兩尊了吧。」
顏樹聽完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
要知道這玩意兒是聖物啊,到時候自己獻給陛下,陛下完全可以用此來威脅天狼國,獲得極大的好處,這好處可不是這區區二十萬兩銀子可比的。
而且,自己可不能說這玩意兒是用宅子換的,而是自家兒子費盡千辛萬苦從北方搶的。
而這區區二十萬兩而已,他出得起,也願意出,用二十萬兩來換陛下的賞識,賺了。
「好,既然陸公子割愛,那老夫還有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