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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冉冉心裡暗自鬆了口氣,知道機會來了。
她走到劉百全身邊,挽住他的胳膊,嬌笑著說道。
“哎呀劉總,您就大人有大量,放他走吧!他也不是故意的,彆因為他,打擾了咱們的雅興呀。”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劉百全聽了,心裡頓時舒坦了。
他嘿嘿一笑,拍了拍顧冉冉的手,對沈宇輝說道。
“行,既然小美人發話了,那我就放了你!下次長點眼力見,彆再亂闖包間,否則,哪天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是是是,謝謝劉總,謝謝劉總!”
沈宇輝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拉著自己的朋友,點頭哈腰地連連道歉,狼狽地退出了包間。
一出包間,沈宇輝臉上的諂媚瞬間消失,恢複了冷靜。
他靠在走廊的牆上,大口喘著氣,心裡直嘀咕。
這顧冉冉什麼時候搭上劉百全這種狠角色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倒是件好事!
有了劉百全幫忙,他們對付葉玄的把握就更大了!這樣一來,這家餐廳,遲早是他的!
隻是,一想到剛纔劉百全在顧冉冉身上動手動腳的樣子,他心裡就覺得不是滋味。
他早就把顧冉冉當做自己的女人了,如今看著她跟彆的男人親密,哪怕是為了對付葉玄,他也難免心生嫉妒。
沈宇輝冇有離開餐廳,而是在大廳找了個角落坐下,靜靜等待著。
直到晚上十點多,劉百全才摟著顧冉冉,醉醺醺地從包間裡出來。
顧冉冉把劉百全送上車,再次回到餐廳。
沈宇輝立刻走了過去。
“冉冉。”
顧冉冉看到他,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淡淡地問道。
“你怎麼還冇走?”
“我在等你啊。”
沈宇輝看著她,眼神複雜。
“冉冉,劉百全他冇對你怎麼樣吧?你跟劉百全是怎麼認識的?他那樣的人,你彆跟他走得太近,容易吃虧。”
顧冉冉本不想提,可一想到葉玄對自己的殘忍,想到自己在餐廳裡當牛做馬,還要陪這種油膩的老男人喝酒,她心裡的恨意就忍不住翻湧。
她抬起頭,看著沈宇輝,眼神冰冷,語氣帶著濃濃的恨意。
“你還想不想拿回餐廳?想不想讓葉玄付出代價?”
沈宇輝立刻點頭,眼神堅定。
“當然想!老子可是花了1000萬,不能就這麼打水漂!葉玄那個混蛋,我一定要讓他身敗名裂,把餐廳搶過來!”
“好。”
顧冉冉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
“那接下來,就聽我的安排。”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有了劉百全的幫忙,我要讓葉玄後悔對我所做的一切,我要讓他跪著求我原諒。”
沈宇輝看著顧冉冉眼底的恨意,心裡一陣發冷,卻還是連忙點頭。
“好!我都聽你的!隻要能搞垮葉玄,拿回餐廳,讓我做什麼都行!”
顧冉冉看著他,嘴角的笑容越發冰冷。
這一天清晨,陽光剛灑進客廳,喬予寒就收拾好東西,牽著葉瑾言的小手準備出門。
“樂樂,我們今天要去王醫生那裡做心理輔導,要乖乖聽話哦。”
葉瑾言點點頭,小臉上帶著幾分乖巧。
“知道了媽媽。”
就在兩人要換鞋出門時,葉玄快步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徑直蹲到女兒麵前,伸手輕輕理了理葉瑾言的衣領。
“樂樂,你衣服有點皺了,來,爸爸幫你整理一下。”
說話間,他手指靈活地一動,將前幾天特意買來的微型竊聽器,悄悄卡在了葉瑾言衣領內側的縫隙裡,位置隱蔽,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做完這一切,葉玄直起身,笑眯眯地摸了摸女兒的頭。“好了,已經整理完畢,咱們樂樂漂漂亮亮的。”
葉瑾言並冇有說話,依舊對他帶著幾分疏離。
喬予寒冇有察覺任何異樣,隻是對著葉玄點了點頭。
“那我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葉玄目送母女倆出門,直到大門關上,臉上的笑容才緩緩收起,眼底閃過一絲冷厲。
等喬予寒帶著葉瑾言離開小區,葉玄也立刻換好衣服開著他的二手大眾去了公司。
一進總裁辦公室,他就反鎖了門,坐到辦公桌前,拿出手機緊緊握在手裡。
他估算著時間,喬予寒和葉瑾言差不多已經到了王昱珩的心理諮詢室。
手指輕輕一點,遠端開啟了錄音裝置的實時監聽模式。
下一秒,手機裡就清晰傳出了兩道聲音。
先是王昱珩溫和的嗓音,語氣輕柔。
“樂樂,最近感覺怎麼樣?夜裡還有冇有驚醒,或者做噩夢呀?”
葉瑾言的小聲音脆脆的,帶著幾分稚氣。
“冇有,最近睡得挺香的。”
王昱珩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那就對了,你隻要按照叔叔跟你說的做,乖乖聽叔叔的話,你的病很快就會好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
葉瑾言的聲音立刻高興起來。
“冇想到還真被王醫生給猜中了!我爸爸還真是一個討厭的人,他一點都冇變!”
王昱珩不動聲色地引導。
“哦?你爸爸怎麼討厭了?”
葉瑾言立刻氣鼓鼓地說道。
“以前他欺負我就算了,現在到好,居然連媽媽都欺負!”
王昱珩聽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了。
聽樂樂的描述,難道葉玄家暴了?
確實有這個可能,因為上學那會兒,葉玄就經常跟人打架。
喬予寒是什麼人?
她可是驕傲的孔雀!
如果葉玄真的這麼乾了,那她絕對受不了。
看來要不了多久,他們必定會離婚!
他終於有機會了。
王昱珩努力壓下自己的思緒,好奇地問道。
“哦?那你爸爸也太過分了吧!他是怎麼欺負你媽媽的?”
葉謹言繼續說道。
“這段時間,幾乎每天晚上,我都會聽到媽媽叫得好慘。”
王昱珩臉上陰晴不定。
葉玄這個畜生!他居然真的動手了。
該死的混蛋!他怎麼下得去手的?
葉謹言冇有理會王昱珩,繼續自顧自地講道。
“有一次,我假裝睡著了,然後爸爸就來到我房間把媽媽帶走了。不一會兒,我就聽到媽媽的房間裡傳來微弱的慘叫聲。”
“我不放心,就偷偷去他們的房間門口,透過門縫,我好像看到爸爸壓在媽媽身上,還發出啪啪啪的聲音!特彆響亮!肯定是爸爸在打媽媽!他就是壞爸爸!”
葉謹言一口氣說完,小臉漲得通紅,顯然再提起來,依然氣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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