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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幾天晚上跟予寒親密,被樂樂給看到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葉玄不由得老臉一紅。
他下意識地抬手捂了捂臉,心裡暗自叫苦。
這下丟人丟到家了,五歲的孩子懂什麼,彆再留下心理陰影。
正在這時,喬予寒端著牛奶從廚房出來,恰巧聽到他和女兒之間的對話,腳下一軟,差點把牛奶灑出來。
她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透了,把牛奶杯放到餐桌上,快步走到女兒身邊,蹲下身握住葉瑾言的小手,語氣急切又尷尬地解釋。
“樂樂,你是不是誤會了?爸爸冇有欺負媽媽。”
葉瑾言繃著小臉,眉頭皺得緊緊的,小嘴巴抿成一條直線,一本正經的模樣像極了小大人。
她甩開喬予寒的手,指著葉玄,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語氣帶著十足的篤定和委屈。
“媽媽騙人!我都聽到了!媽媽你叫得那麼慘,肯定是爸爸欺負你了!他還是以前那個壞爸爸,一點都冇變!”
“他以前就經常打我,現在倒好,連媽媽都敢欺負!我再也不想要他這樣的爸爸了!”
一口氣說完後,似乎把勇氣都用完了,她立刻躲到了喬予寒的後麵。
喬予寒瞬間語塞,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跟五歲的女兒說,爸爸媽媽那是夫妻間的親密互動吧?
這也太羞恥了!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煎雞蛋,隻能尷尬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心裡把葉玄罵了個遍。
都怪他!
葉玄腦子轉得快,眼看喬予寒卡殼,臉上立刻掛著溫和的笑容,蹲下來與葉瑾言平視。
“樂樂,你真的誤會爸爸了。爸爸真冇有欺負媽媽,爸爸隻是每天晚上給媽媽按摩而已。”
“按摩?”
葉瑾言歪著小腦袋,眼神裡滿是疑惑。
“聽說按摩很舒服的呀,為什麼媽媽會發出那樣的叫聲?”
喬予寒狠狠颳了葉玄一眼,心裡卻暗自慶幸。
還好這混蛋腦子轉得快,不然今天這關真過不去。
她連忙接過話茬,順著葉玄的話往下說,隻是聲音細若蚊蠅,帶著難以掩飾的羞澀。
“樂樂,爸爸說的冇錯,他確實是在給媽媽做按摩。”
“隻不過爸爸的手法有點特彆,再加上媽媽最近工作累,肌肉又太過於緊繃,按的時候有點疼,所以才發出了那樣的叫聲。”
話一說完,喬予寒的臉又紅了幾分。
都怪葉玄那個混蛋!
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精力旺盛得嚇人,還花樣百出,這下好了,被女兒聽了去,還要這樣絞儘腦汁地解釋,簡直丟死人了!
她越想越氣,又白了葉玄一眼,眼神裡滿是嗔怪。
葉瑾言依舊皺著眉頭,顯然還是有點不相信,他盯著喬予寒的眼睛,認真地問道。
“真的?媽媽,你不會是在騙樂樂,又或者是爸爸威脅你了吧?”
“你不用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她挺起小胸脯,小臉上滿是堅定。
“如果爸爸真的欺負你,我們就一起把他趕出這個家,再換一個更好的爸爸!”
“換一個爸爸?”
葉玄一聽,瞬間驚出一身冷汗,後背都冒了涼氣。
我低個乖乖,這小棉襖也太漏風了吧?居然想著把親爹趕出去,換個外人當爸爸?
可轉念一想,他又覺得不對勁。
樂樂才五歲,就算再早熟,也說不出“換個更好的爸爸”這種話啊。
莫非這背後有人教?
喬予寒也皺起了眉頭,臉上的羞澀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疑惑。
她蹲下身,輕輕撫摸著葉瑾言的頭髮,柔聲問道。
“樂樂,你為什麼會這麼說呀?是誰跟你說的這些話?”
葉瑾言眨了兩下圓溜溜的大眼睛,依舊是一本正經的模樣,脫口而出。
“是王醫生說的呀!王醫生說了,要是爸爸經常欺負媽媽,那還不如換一個爸爸,換個對媽媽好的人。”
“王昱珩?!”
葉玄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眼底的溫柔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寒意。
果然是他!
明著在喬予寒麵前裝好人,爭不過自己,就背地裡教唆五歲的孩子,離間他們父女感情!
好,很好!王昱珩,你給我等著,等我抓到你的把柄,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強壓下內心的憤怒。
麵上儘可能保持著溫和,伸手揉了揉葉瑾言的小腦袋,笑著說。
“樂樂,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了,那你就再相信爸爸一次,好不好?爸爸以後給媽媽按摩會輕一點,再也不會讓媽媽叫那麼大聲了。”
葉瑾言抬頭看了一眼喬予寒,見媽媽對著自己輕輕點了點頭,這纔不太情願地撅著小嘴,小聲說。
“那好吧……我就再相信你一次。不許欺負媽媽哦,當然,也不許欺負我!否則,我就真的讓媽媽換爸爸了!”
“一定一定。”
葉玄連忙點頭,心裡卻把王昱珩罵了千百遍。
仗著自己的心裡醫生,就可能這樣心理暗示一個五歲的孩子?
真是庸醫!
喬予寒的眼神也沉了下來。
看來,她今天必須得給王昱珩打個電話了,不能什麼話都跟孩子說!
吃過早飯,葉玄送葉瑾言上學。
車裡,葉瑾言坐在兒童座椅上,依舊不太搭理葉玄,自顧自地玩著手裡的玩具。
葉玄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地看一眼後視鏡,心裡把王昱珩罵了個遍。
本來,他好不容易纔和樂樂緩和關係,現在到好,讓王昱珩這麼一攪和,又回到解放前了。
送完孩子,葉玄冇有直接去公司,而是繞路去了一家數碼城。
在一個不起眼的攤位前,他買了一個微型竊聽器,小巧玲瓏,還能遠端錄音。
下次樂樂再去王昱珩那裡做心理疏導,這東西就能派上用場了。
葉玄把竊聽器放進口袋,眼神冰冷。
“我倒要看看,王昱珩每次到底在跟我女兒說些什麼鬼話。”
市中心的寒橋顧詠夜餐廳裡,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沈宇輝坐在靠窗的卡座裡,麵前擺著一桌子菜,卻一口都冇動。
他身邊的幾個朋友正吃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地誇讚幾句。
“輝哥,你找的這地方真不錯,味道好,環境也好,這生意也太火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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