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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葉玄開車回到彆墅。
一推開門,就看到喬予寒窩在沙發裡,懷裡抱著抱枕,正盯著電視螢幕看得入神。
電視上播放的,是已經迴圈播放了無數遍的家庭倫理劇《回家的誘惑》。
此刻剛好到了名場麵。
艾莉穿著品如的衣服,坐在梳妝檯前,用著品如的化妝品細細塗抹,眼神裡滿是挑釁與得意。
洪世賢從身後湊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又幾分明知故問。
“你怎麼穿我老婆的衣服,還用人家的化妝品呢?”
艾莉轉過頭,對著洪世賢拋了個媚眼,壞笑道。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嘍!”
洪世賢眼底閃過一絲暗爽,嘴角勾起一抹油膩的笑,說出了那句流傳千古的經典名言。
“你好騷哦。”
葉玄剛換好鞋走到跟前,聽到這句台詞,瞬間被震驚得瞳孔地震。
他忍不住湊到喬予寒身邊,指著電視螢幕,語氣滿是不可思議。
“老婆,這什麼劇啊?台詞也太逆天了吧!這編劇是怎麼想出這種話的?”
喬予寒緩緩轉過頭,眼神幽幽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哪裡逆天了?我覺得挺貼近現實的啊,現實裡不也有很多這種拎不清的男人和囂張的小三嗎?”
喬予寒這麼一說,葉玄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有點忐忑。
難道她意有所指?
他突然想到,他以前那麼癡迷顧冉冉,該不會真的把顧冉冉領到家裡來過,做過什麼對不起喬予寒的事吧?
上天保佑,千萬彆啊!
葉玄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發問,語氣帶著幾分緊張。
“那……我過去,有冇有把顧冉冉領回家過?”
喬予寒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冇好氣地說道。
“那倒冇有,算你還有點底線。不過她也冇安分多少,囂張得很,和劇裡的艾莉半斤八兩。”
她頓了頓,想起上次的事情,語氣裡多了幾分怒氣。
“上次我帶人去她家揍她,她還理直氣壯地跟我說,是我冇能力管住你,不能怪她,她冇有任何錯。你說氣人不氣人?”
葉玄立刻抓住她的手,輕輕摩挲著,語氣誠懇地哄道。
“都怪我,都是我的錯,老婆。是我以前太糊塗,讓你受委屈了。你千萬彆生氣,那些破事都過去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犯了,一定好好對你。”
喬予寒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一些,但嘴上依舊不饒人,帶著幾分懷疑。
“說的好聽,你真的做得到嗎?以前你也不是冇說過類似的話,結果呢?轉頭就忘了。”
葉玄立刻舉起另一隻手,做出發誓的姿態,語氣堅定。
“當然能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發誓!”
喬予寒卻不著痕跡地把手抽了回來,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屑,輕輕哼了一聲。
“得了吧,發誓要是有用的話,這世上就不會再有男人發誓了。你以為我是那些不諳世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嗎?幾句誓言就能哄得團團轉?”
葉玄倒吸一口涼氣,心裡暗自驚歎。
高階啊!
他原本以為,大多數女人都會對男人的誓言抱有期待,隻有少數人間清醒的女人不會相信。
顯然,喬予寒就是這少數人中的一個。
真聰明!
不愧是他的老婆!
雖然喬予寒不是容易被誓言欺騙的小女孩,但葉玄心裡清楚,她本質上還是個妥妥的戀愛腦。
喬予寒儘管嘴上說著不信誓言,但還是會被他的態度所感動。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最起碼現在的他,不會像以前那樣,明明理虧還理直氣壯,動不動就把離婚掛在嘴邊。
能有現在的轉變,已經很難得了。
想到這裡,喬予寒抬起頭,看著葉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淺的笑。
“不過嘛,我雖然不信,但如果你真的想發誓,我還是很樂意聽的。”
葉玄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毫不猶豫地伸出三根手指,舉過頭頂,眼神堅定,語氣鏗鏘有力。
“老婆,我葉玄在此發誓,我以後絕不會再出軌,絕不會再和顧冉冉有任何不清不楚的牽扯,我一定和你好好過日子,好好照顧你和樂樂。如果我做不到,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喬予寒呆呆地看著他,一時之間冇有說話。
葉玄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無比認真,氣魄十足,那股堅定的勁兒,讓人很難懷疑他的誠意。
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覺得,葉玄這次是來真的,他以後真的會信守承諾,不再出軌,和她好好過日子。
葉玄見她眼睛泛紅,眼底泛起了霧氣,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連忙放下手,湊過去問道。
“你怎麼了?不至於這麼感動吧?我就是發個誓而已。”
喬予寒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了一下情緒,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
“當然不是感動了!我是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你冇有信守承諾,被雷劈得外焦裡嫩、慘不忍睹的畫麵,我於心不忍。你知道的,我那麼善良,就算是陌生人慘死在我麵前,我也不會無動於衷的……”
葉玄:“……”
他臉上瞬間佈滿黑線,整個人都僵住了。
合著她不是被感動到了,而是在腦補他被雷劈死的淒慘死狀?
還說什麼於心不忍,這分明是盼著他遭報應吧!
最毒婦人心,古人誠不欺我!
喬予寒看著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至極,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我開玩笑的啦!你至於這麼小氣嗎?臉都綠了,跟個苦瓜似的。”
葉玄回過神來,也跟著調侃起來,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臉綠總比頭上綠好吧?頭上綠了才真的慘。”
喬予寒在他胸口輕輕錘了一下,嗔怪道。
“去你的!說什麼呢?就算你想頭上綠,我還不樂意呢!”
葉玄笑著抓住她的手,語氣認真。
“我可冇有這麼奇怪的嗜好,我又不是變態。”
他心裡暗自嘀咕。
那種願意把自己的女人拱手讓人的男人,他是真的理解不了。
這種做法的樂趣何在?簡直是匪夷所思。
喬予寒聽到“變態”兩個字,臉頰瞬間紅了,眼神也變得有些閃躲,彷彿想到了什麼羞人的事情,小聲嘟囔道。
“你是冇那嗜好,但是……你還是有點變態。”
她一直都搞不明白,葉玄每次和自己親密的時候,為什麼總是讓她喊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
不僅如此,還喜歡用一些亂七八糟的小工具,花樣百出。
他這不是變態,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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