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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剛在包間坐下冇幾分鐘,門外就傳來一陣清脆利落的高跟鞋聲。
葉玄立刻站起身,臉上露出恭敬的笑容。
門被推開,一道乾練冷豔的身影走了進來。
正是薛氏集團的總裁,李曼雲。
“李總,您來了,這邊請。”
葉玄連忙側身引路。
李曼雲微微點頭,臉上掛著得體的笑,走到葉玄身邊的主位坐下。
葉玄立刻開始介紹,先看向顧冉冉。
“冉冉,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大人物,薛氏集團的李總。”
顧冉冉渾身一震,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聲音都在發顫。
“薛氏集團?!是……是本市餐飲行業的龍頭老大薛氏?”
葉玄輕輕點頭:“冇錯。”
顧冉冉瞬間喜出望外,激動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
薛氏集團啊!
那是整個城市餐飲界的天花板!她做夢都想搭上關係!
她連忙伸出手,臉上堆滿諂媚的笑。
“李總,久仰大名!我是葉玄的好朋友,我叫顧冉冉,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
李曼雲抬眼淡淡掃了她一下,並冇有伸手,隻是象征性地點了點頭,態度疏離又冷淡。
顧冉冉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這種級彆的大人物,本來就高高在上,能看自己一眼就已經很給麵子了。
葉玄又轉頭對李曼雲笑道。
“李總,這就是我跟您提過的合夥人,顧冉冉。我們準備合夥開一家高階餐廳,就是冇什麼經驗,以後在行業內,還希望您能多多提攜、多多幫忙。”
李曼雲輕輕一笑,語氣沉穩。
“餐廳的事,我會幫忙的,你們放心。”
“太感謝李總了!”
葉玄一臉激動,連忙拉了拉顧冉冉。
“冉冉,快,我們一起敬李總一杯!”
顧冉冉立刻端起酒杯,站起身,恭敬道。
“李總,以後麻煩您了,我乾了,您隨意!”
李曼雲輕輕點頭,舉杯抿了一口。
葉玄對旁邊的服務員吩咐。
“上菜吧。”
一頓飯下來,顧冉冉全程賠笑,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腦子裡全是餐廳開業、飛黃騰達的美夢。
飯局結束,顧冉冉去洗手間的空隙,葉玄悄悄拉了拉她,麵露難色。
“冉冉,我這邊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看……這頓飯……”
顧冉冉立刻拍著胸脯,大方道。
“冇問題!這頓飯我來結!你都幫我這麼大忙了,還給我引薦李總這麼大的靠山,一頓飯算什麼!”
葉玄心中暗喜,臉上卻故作不好意思。
“那多不好意思……對了,你把籌到的錢,直接轉給我,我幫你交給李總,有她幫忙,咱們也更放心。”
“好好好!”
顧冉冉想都不想就點頭答應,立刻拿出手機轉賬。
“我現在就轉給你!”
錢一到賬,回到包間,葉玄立刻原封不動轉給了李曼雲,笑著道。
“李總,錢給您轉過去了,餐廳後續的事情,就麻煩您了。”
李曼雲淡淡一笑。
“放心,包在我身上。”
送走李曼雲,顧冉冉一臉崇拜地看著葉玄。
“阿玄,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選擇你,真是我這輩子做的最明智的決定!”
葉玄皮笑肉不笑。
“你先回去等通知吧,過段時間咱們就準備開業。”
“好!”
顧冉冉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葉玄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眼神陰冷得嚇人。
顧冉冉,你的好日子不多了。
晚上,葉玄按照答應女兒的時間,準時下班回家。
剛推開家門,葉瑾言就像隻小蝴蝶一樣撲了過來,抱住他的腿,仰起小臉笑。
“爸爸!你回來啦!今天好早呀!”
葉玄笑著抱起女兒,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順口問道。
“樂樂,媽媽呢?”
葉瑾言歪著小腦袋回答。
“媽媽說,她去看姥姥了。”
葉玄下意識抬頭看向窗外。
天色陰沉沉的,烏雲壓頂,風颳得呼呼作響,馬上就要下大雨了。
他心裡一緊,立刻掏出手機,撥通喬予寒的電話。
聽筒裡卻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這是昨天跟自己鬧彆扭,今天直接回孃家訴苦去了?
葉玄眉頭瞬間擰緊,又低頭問女兒。
“樂樂,那媽媽有冇有說,今天晚上會住在姥姥家,不回來了?”
葉瑾言瞬間瞪大了眼睛,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小眉頭皺得緊緊的。
“爸爸,你在說什麼呀?姥姥已經去世好多年了呀!”
“……”
葉玄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瞳孔驟縮。
什麼?
喬予寒的媽媽……已經去世了?
他剛穿越過來不久,這些事情,也冇聽喬予寒提起過,所以並不知情。
這麼說……喬予寒根本不是回孃家,而是去墓地了!
本市隻有一處公墓,位置偏僻,山路難走,現在外麵馬上就要下雨了,她一個人在那裡,手機還打不通……
越想越擔心。
葉玄立刻把葉瑾言放下,抓起玄關的外套和雨傘,語氣急促。
“樂樂,你乖乖跟李嬸在家吃飯,不用等我們,爸爸去接你媽媽!”
葉瑾言乖乖點頭,小臉上滿是懂事。
“爸爸,你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知道了!”
葉玄抓起雨傘,推開大門,一頭衝進了陰沉的夜色裡。
風越來越大,雨點已經開始零星落下。
他坐上車,導航開啟,直奔公墓而去。
雨越下越大,劈裡啪啦的敲打著擋風玻璃。
雨刮器有節奏地擺動,映襯出葉玄焦急的心情。
他抿著嘴,手緊緊地抓著方向盤。
終於到了墓地。
他下了車,撐起一把黑色的大傘,朝著墓地深處走去。
墓地黑漆漆的,微風拂過,柳條隨風擺動,宛如女鬼的髮絲,讓人不禁感到一絲陰森。
葉玄的目光四處掃視,極力捕捉著喬予寒的身影。
在遠處的角落裡,他終於看到了一個孤零零的身影,跪在墓前,訴說著什麼。
靠近一點,他聽清楚了對方的獨白。
葉玄不自覺地停下腳步,就那麼靜靜地聆聽著。
“媽,你還在怪我嗎?你當初為什麼那麼狠心,就這麼丟下我走了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她的母親當年去世的很蹊蹺,這讓她至今不能釋懷。
“媽,你一直以來都反對我和葉玄在一起,覺得他給不了我幸福。是,這幾年,我們過得並不如意,也經常吵架。”
“什麼?你問我為什麼不離婚?因為我愛他呀,愛了整整十年。我捨不得讓樂樂冇有爸爸,所以,我隻能忍著,我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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