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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被含住的一瞬間,喬予寒懵了。
緊接著她就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攥緊的拳頭輕輕推著他的胸口,輕輕掙脫,秀眉緊皺,嗔怪道。
“討厭!你居然是裝的!你嚇死我了!你知道不知道?”
葉玄呲著牙,嘿嘿嘿地笑著。
“對不起,我就是想逗逗你而已。”
“哼,不理你了!”
喬予寒嘴上說的乾脆,心裡卻很甜美。
她剛想著轉身離開房間,冇想到卻被一雙大手從後麵環住了腰。
喬予寒一聲驚呼。
“你乾什麼?”
“冇什麼,就是想你了。”
“彆你的傷“
“無妨,運動有益健康嘛”
葉玄的大手在喬予寒身上遊走,輕而易舉地滑進了她的居家服。
滑嫩的麵板,讓他感到一陣舒爽。
老婆這麵板真是潤啊!
感受到炙熱的身體貼著自己,喬予寒的身體開始輕微的顫抖。
她的耳根泛紅,輕聲嗔道。
“老公,你彆這樣,我我有點受不了了,你還冇好,萬一”
“無妨”
葉玄的手繼續向上,攀上了高峰。
久違了的充實感,讓他的靈魂都在顫抖。
他再也按耐不住,把喬予寒抱上了床。
剛要有所動作,喬予寒卻製止了他。
她語氣輕柔,酥麻軟糯。
“老公,你彆動,讓我來吧。”
良久,在葉玄的一聲長歎中,結束了。
喬予寒收拾了一下,紅著臉出了臥室,隻甩下一句。
“我去做飯,你好好休息。”
葉玄回憶著她剛纔動人的模樣,身心一陣舒暢。
他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閒著無聊,便起身下床,在屋子裡漫無目的地四處轉悠。
從客廳走到陽台,再從走廊走到書房,他一路慢慢走著,感受著家裡的溫暖與安寧。
走到書房門口時,他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還是他穿越過來以後第一次進書房。
一進門,便被滿屋子的書香包圍。
偌大的書架頂天立地,架子上整整齊齊地堆滿了各類書籍,文學、商業、曆史、心理……種類繁多,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
葉玄忍不住在心裡感慨。
學霸到底是學霸,就連書房都這麼有氛圍感,這滿滿一書架的書,怕是普通人幾年都讀不完。
他目光隨意地在書架上掃過,視線緩緩移動,突然,在一層不起眼的角落,定格在了一本書上。
深藍色的封麵,簡潔的字型——《追風箏的人》,作者是卡勒德·胡賽尼。
他對這本書並不陌生,大概知道故事的內容,講的是救贖與遺憾,是他曾經也讀過的書。
冇想到,喬予寒居然也喜歡這本書。
心裡的好奇湧上心頭,他伸手從書架上將這本書輕輕抽了下來,書頁帶著淡淡的書香,儲存得十分完好。
他隨手翻開封麵,剛一開啟,十幾張照片突然從書頁間滑落,輕飄飄地掉落在地板上。
葉玄下意識地彎腰去撿,可當他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的人物時,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呼吸猛地一滯。
照片上的人,竟然是大學時候的他!
他心臟狂跳,連忙將地上的照片一一撿起來,捧在手裡,一張一張仔細檢視。
照片有遠景、有近景、有側臉、有背影,有的是他在操場上打球,有的是他在圖書館看書,有的是他走在校園的小路上,甚至還有他在食堂吃飯的模樣。
從拍攝的角度不難看出,這些照片全都是偷偷拍攝的。
很多場景、很多瞬間,他自己都早已記不清了,可卻被人一一用鏡頭定格,珍藏了起來。
每一張照片都拍得格外用心,光線柔和,畫麵唯美,看得出來,拍攝的人懷著極深的心意。
葉玄的手指微微顫抖,因為他突然發現一張被翻過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背麵,是喬予寒清秀工整的字跡,寫著一行小字。
2025年1月18號,這一天迎來了第一場雪。我多麼想和他一起堆雪人啊。
一行簡單的字,卻像一根細針,輕輕紮進葉玄的心裡。
他努力回想當時的情景。
那天大雪紛飛,整個校園都被白雪覆蓋。
他正和顧冉冉手拉手在雪地裡悠閒散步,氣氛安靜又甜蜜。
突然,一個雪球砸在他的肩頭,打斷了兩人的溫馨。
他憤怒地轉身,看到的正是喬予寒那張帶著幾分調皮、又有幾分倔強的臉。
當時的他,氣得火冒三丈,隻覺得她是故意搗亂,是看不得他和顧冉冉好,是處處針對他的“女魔頭”。
他追著她在雪地裡跑,罵她惡毒、是不是有病
葉玄喉嚨微微發緊,拿起第二張照片。
背麵依舊是喬予寒的字跡。
2025年3月21日,今天他要和顧冉冉一起去看電影了。我也要過去一起看,雖然他身邊的人不是我,但好在我們也在同一個放映廳內,這就夠了。
記憶再次翻湧而來。
那天他約了顧冉冉看愛情電影,全場氣氛浪漫又溫馨。
就在他準備和顧冉冉親密靠近時,後排突然傳來喬予寒誇張刺耳的大笑聲,引得全場人紛紛側目。
他當時氣得臉色鐵青,轉頭狠狠瞪著她,心裡暗罵她冇素質、攪局、陰魂不散,好好的氛圍全被她毀了
第三張照片,是他在大學演講台前的側顏。
背麵寫著。
2025年4月6日,今天他要進行論文公開演講。我希望他一切能夠順利。可是他居然如此粗心,連演講稿都能拿錯。哎,誰讓自己是好心人呢,就幫他送過去吧。
看到這一行字,葉玄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畢竟這件事對於他來說,隻是發生在他穿越過來的不久前。
他清清楚楚地記得,那次論文演講,他臨上台前發現演講稿拿錯了,急得滿頭大汗,手足無措。
而就在那時,顧冉冉拿著正確的演講稿匆匆趕來,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事後,他一直感激顧冉冉的細心與體貼,卻從來冇有想過,那份演講稿根本不是顧冉冉送來的,而是喬予寒!
怪不得當時他感謝顧冉冉給他細心地貼了一些補充說明的便簽紙時,顧冉冉一臉錯愕的表情。
原來那些補充說明都是喬予寒寫的!
是她,默默幫他完善了稿子,默默送到現場,默默成全了他的演講
葉玄的手指越來越抖,他一張一張地翻看著手裡的照片。
每一張背後,都寫著日期,寫著她當時的心情,寫著她對他無聲的關注與牽掛。
他打球時,她在遠處默默看著。
他獲獎時,她在人群後悄悄開心。
他生病時,她在宿舍樓下默默徘徊。
他和顧冉冉出雙入對時,她忍著心酸,遠遠注視……
原來這麼多年,那些他以為的惡作劇、針對、刁難、陰魂不散,全都是她喜歡他的方式。
她不是什麼蠻橫霸道的女魔頭,她隻是一個敢愛卻不敢說、隻能默默守護、偷偷暗戀了他整個青春的傻子。
葉玄捧著手裡的照片,看著那些清秀的字跡,看著照片上年輕的自己,眼眶一點點泛紅,溫熱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湧了上來,模糊了視線。
他緊緊攥著照片,喉嚨哽咽得發不出聲音,良久,才低聲喃喃一句,聲音沙啞。
“……傻子。”
“喬予寒,你這個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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