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蜜拉想直接攻過來,可是紅色屏障包住了整個遺跡,連她的鞭子都打不碎,希多拉姆的短刃也劃不出一個痕跡。
樂安已經坐在地上,支著下巴看著卡爾蜜拉和希多拉姆。
黑暗特利迦低頭望著她,卡爾蜜拉似乎發覺出這個自稱魔神的不簡單,在希多拉姆即將上頭的時候,讓達阿貢把人拉住。
樂安笑出聲:「核心能量可不能亂用,它能讓整個宇宙毀滅,一旦出岔子,那可就不是光明黑暗的事了。
那意味著所有生命都將消散~整個宇宙在這一刻生命就到了儘頭,身為魔神,這麼大的事,我當然要來摻和一手。
畢竟我不想自己過來旅遊,無緣無故的命喪於此~」
黑暗特利迦的身形明顯頓住了,卡爾蜜拉問道:「你能讓幽憐把祭壇開啟?」
「當然~」樂安指著四個人,「隻能進去一個哦~」
「什麼?」卡爾蜜拉上前一步。
樂安仰頭望著她,「反正我隻會讓一個人進來,剩下要攻進來我沒意見,隻要你們能攻的進來。」
希多拉姆又對著屏障砍了兩下,一點痕跡都沒有,氣的他踹了一腳。
達阿貢試探著砸了兩拳,果斷放棄。
卡爾蜜拉偏頭看向黑暗特利迦,「你先。」
樂安:意料之中~
等黑暗特利迦走入屏障,屏障就自動封閉了,並且遮蔽了聲音。
樂安對著黑暗特利迦心靈感應,黑暗特利迦聽完樂安的長話短說後,就嗯了一聲。
幽憐從黑洞裡走了出來,用戒指開啟了祭壇。
劍悟已經在永恒核心麵前等了好久。
聽到腳步聲,他回頭看到人類大小的黑暗特利迦,然後這個黑暗特利迦變成了一身黑衣的劍悟。
劍悟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愣住了。
黑衣的劍悟朝劍悟伸手,聲音也就比劍悟低一些,「來吧。」
劍悟:「你知道?」
「外麵的魔神,說了。」
「好!那就努力帶著他們邁向光明!」劍悟按下了變身器。
三個形態的特利迦出現在祭壇前麵,樂安一揮手就消除了屏障,帶著幽憐遠離戰場。
幽憐還想偷摸的給特利迦送永恒核心的能量,然後樂安就握住了她的手。
樂安做了一個噤聲手勢,隨後她的手心就出現一個金色的光球,幽憐怎麼可能認不出那個能量,是永恒核心的光團。
「送給特利迦,它未必會聽我的話。」樂安說道。
幽憐小心翼翼的接過,點頭唸了一段超古代語,光團就被打入特利迦體內,霎時間特利迦渾身布滿金光。
樂安身上沒有,跟迪迦的區彆就出現了,特利迦不能開熱點,但他可以把熱點轉移。
樂安的身體慢慢開始透明,把幽憐嚇了一跳,樂安讓她彆擔心,「我就是到時候該離開了。」
「謝謝你……」幽憐朝樂安鞠躬。
樂安攤手:「順手的事~走啦~」
她直接消失,在睜眼時已經出現在公園裡了,這裡空無一人,但是黑暗特利迦一拳乾穿一棟樓,城市的警報一直在響。
樂安知道自己是回來了,還比劍悟早回來了一段時間,她掏出耳塞,往長椅上一躺,抓緊時間睡一會。
結名和聖彰人還在到處找劍悟,忽的結名拉住了聖彰人,指著長椅上的人,「那個紅色長裙的人,是樂安小姨嗎?」
聖彰人連忙跑過去,樂安側躺在長椅上,他一時間不敢碰她,以為樂安是受了傷昏倒在這裡。
結名把樂安扶了起來,樂安蹙眉,她感覺到有人動自己,睜眼就看到了結名,不由得抱怨,「幽憐,怎麼又是你啊!我就是想睡一覺!」
「小……小姨?」結名眨了眨眼睛,「我是結名……」
樂安生無可戀的摘了耳塞,問道:「找我乾嘛?」
結名指了指黑暗特利迦,樂安深吸一口氣:「等,兩分鐘,劍悟就回來了。」
聖彰人看著她再次躺回長椅上,「小姨,你多久沒睡了?」
樂安:「閉嘴!」
「好的……」
兩分鐘後,天空銀光一閃,一個光團降落到地麵。
剛閉眼還沒睡著的樂安,帶著她渾身的怨念站了起來,把聖彰人手裡拿的勝利神光棒,直接塞給剛回來的劍悟。
劍悟被結名撲了個滿懷,樂安深吸一口氣:「有什麼想說的等他把事情解決了再說好不好?」
結名被樂安拉開,劍悟笑道:「彆擔心,很快就回來。」
樂安看著他變身離開,歎了一口氣坐在長椅上,「我就是想睡一會……煩死了!」
聖彰人口頭禪突然被搶,還有點不太適應。
結名想著睡在長椅上也不行,但一道屏障完美的把她隔開。
這下好了,碰都碰不到了。
特利迦和黑暗四奧打成一團,就在結名不知所措的時候,她腦子裡突然冒出一段記憶,是幽憐跟紅裙子樂安的對話。
下一秒一個金色的光球就出現在她手上,結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直接把核心能量給了特利迦。
金色的特利迦首次出現在眾人眼前。
直到戰鬥結束,樂安還在睡,倒是屏障消失了。
聖彰人想著要不要聯係一下大古前輩,然後就聽到結名驚呼,聖彰人轉頭發現樂安不見了。
樂安迷瞪的站在茶飲鋪門外,不遠處有個鋼鐵莽夫在探頭偷看,樂安深吸一口氣,對著那個方向心靈感應:「你不回去好好安撫你們那個嗓子快喊冒煙的大姐,找我乾嘛?
穿牆術,鎖喉和碎顱殺還沒玩夠嗎?」
達阿貢消失不見,樂安直接坐在門口,「我又不是自己不能回來……他沒事管我乾嘛?等等……三千萬年前……靠!」
串起來,都串起來了!
她剛剛不就是去了三千萬年前嗎?
伽古拉站在門口,看著樂安坐在地上拿著樹枝在畫什麼。
畫到最後整個人昏昏欲睡,伽古拉連忙把人撈住,晃了兩下,這人沒反應。
他探了一下頸動脈,不是心臟的問題,應該又是純困……
他把人丟在沙發上,隨手扔了一個毯子過去,然後就蹲在地上研究她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