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依舊是基裡艾洛德人的形象,望著天空的星星感覺少了什麼。
她偏頭找了一下迪洛斯的炮臂,伸手一抓就把那個炮筒抓進手裡。
研究了一陣,把裡麵的炮彈給換了,對著天空就放了一炮。
當晚的無人島,來了一場獨一無二的煙花秀。
無人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樂安坐了起來,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希多拉姆。
「這麼難得,稍微也陪我玩玩吧。」希多拉姆撫摸著自己的短劍。
伊格尼斯還在納斯迪斯裡,看到這個家夥後,說道:「這個混蛋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惡趣味。」
劍悟小聲問:「現在還需要待著嗎?不用幫忙?」
伊格尼斯看向他,發現這人在很認真的問自己,「我怎麼知道,魔神就讓告訴特利迦,她想跟撒旦迪洛斯玩一局,哪知道這家夥會出現。」
劍悟愣住:「告訴,特利迦?」
「不就是……」伊格尼斯的嘴被劍悟捂住了,伊格尼斯指了指他的胳膊,劍悟把胳膊放下,後知後覺自己的胳膊在纏著繃帶。
劍悟小聲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伊格尼斯:「整個精英勝利隊,就你受傷了。」
劍悟:……
樂安可以說是坐在地上,用手臂擋住了希多拉姆的斬擊,然後跟個沒事人一樣拍拍灰,站了起來。
「咱倆什麼仇什麼怨啊?你追這麼緊?」樂安看向他:「我就記得大概是一百年前吧,阻止你毀星球,還有其他淵源嗎?」
樂安是很認真的再問,希多拉姆劍指樂安:「少跟我裝,三千萬年前,不也是你跟著幽憐一塊阻止我們的嗎?」
「什麼東西?」樂安再次坐下:「那個,我不太記得了,你介不介意坐下聊聊?」
「誰想跟你聊!」希多拉姆直接開打。
樂安就坐在原地,躲都不躲一下,仗著自己釋放屏障,看著他跟瘋子似的砍屏障。
「我到底哪招你了……」樂安有點頭疼,「怎麼三千萬年前還有我的事呢?」
樂安坐在屏障裡麵思考,希多拉姆砍到最後火大了,黑暗能量暴走,樂安趁機吸了一些。
希多拉姆見樂安真的可以做到無動於衷,掃興離開。
「哎?走了?你在砍一會兒?」樂安看著無人的前方,「行吧……」
納斯迪斯裡的人,看著這一幕不知道該怎麼說,該說魔神厲害,還是該說魔神淡定。
伊格尼斯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他記得當時希多拉姆好像也是這麼被樂安逼瘋的。
「魔神?」伊格尼斯在無人島上找樂安,喊一個稱呼不應,他就換一個稱呼,「閣下?」
樂安在拆殘骸,試圖找出一些能二次利用的。
「樂安姐!!」伊格尼斯大喊了一聲。
然後條件反射的蹲下躲過一個火球,他順著火球飛過來的方向找到了鑽進迪洛斯殘骸裡的樂安。
早上勝利獵鷹再去看無人島的狀況時,發現無人島已經恢複成鬱鬱蔥蔥的模樣。
完全看不出昨晚無人島經曆過一場戰鬥,就好像沒有被燒過一樣。
這都是深綠的功勞。
辰巳看著勝利獵鷹傳回來的畫麵:「這個魔神,站在我們這邊的嗎?」
樂安早上去納斯迪斯之前,把吸過來並且轉化好的黑暗能量打進伊格尼斯體內,「自己慢慢消化,我走了。」
某天晚上樂安饞小吃了,走到半路感受一股視線,樂安站在原地,閉眼辨認這股氣息是誰。
然後她薅住了一隻桑格裡阿斯幼崽和一隻巴羅薩。
樂安把它搶過來的勳章盒子拿在手裡,看向天空,將巴羅薩和鳥都丟進黑洞裡。
鳥被樂安用黑洞送到了宇宙警備隊,至於它怎麼回母星就看值班的奧願不願意放了。
沒一會一個金古橋就降落在體育場的中心,樂安釋放黑洞,在金古橋落地之前把它吸進了生態園。
遙輝從金古橋裡爬出來,還帶著氧氣衣呢。
看到種著果樹和蔬菜的生態園,遙輝想起貝利亞黃昏的話:
你管種了一堆菜和果樹的黑暗空間叫黑洞?
「這裡是好心人的黑洞?」遙輝又想了一下,前段時間結花和洋子遇到了魔人樣子的蛇倉,那麼好心人應該就是樂安姐了。
這時伊格尼斯一手拿著一個鏟子走進黑洞,看到遙輝後一點不意外,而是把鏟子遞給了大古:「這個可以嗎?」
「可以,謝謝。」大古接過鏟子,看到遙輝,讓伊格尼斯把樂安叫進來。
遙輝等大古站起來才發現,他身後有一個被影子蛇纏的快斷氣的巴羅薩,他立即跑過去,「把勳章還給我!」
「這兒呢!」樂安把勳章盒子丟過去,「升華器是不是壞了?」
遙輝接住升華器,點了點頭,「樂……樂安姐,我們知道你是……」
「知道就知道了。」樂安揉了一把他的頭發,「既然來了就待一陣了,金古橋需要修一下,這個巴羅薩把裡麵的機械拆的亂七八糟的,直接這麼回去你也是挨結花的罵。」
遙輝點頭如搗蒜。
伊格尼斯突然冒出來,遙輝下意識打招呼:「你好,我是夏川遙輝。」
「魔神閣下,外麵來了兩個人。」伊格尼斯說道。
「聖彰人和劍悟?」樂安問道。
伊格尼斯豎起大拇指,樂安讓把兩人叫進來。
劍悟看到生態園的那一刻,眼睛亮了,聖彰人看著金古橋的那一刻,眼睛亮了。
樂安:……
遙輝猝不及防被樂安推到劍悟麵前,樂安說道:「讓澤塔出來。」
「哎?能出來?」遙輝愣住。
下一秒英雄之門出現,澤塔走了出來,對著樂安就鞠了一躬:「閣下!」
樂安指了指劍悟:「他叫真中劍悟,同時也是特利迦奧特曼,那邊在修理植物的是我姐夫,叫大古,他是迪迦。」
澤塔轉頭看向大古,喊了超大一聲迪迦前輩。
聖彰人看著金古橋:「所以掉下來的就是它?」
樂安嗯了一聲,聖彰人看向樂安鄭重道:「您的身份我不會說出去的。」
「無所謂,反正我已經不在乎了。」樂安給胳膊做了一個拉伸,「現在有事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