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山沒有等到回答,等來的卻是端著格爾歐吉雷電表皮跑進來結花。
他回頭一看,連忙捂著鼻子後退,「這是什麼啊?」
「格爾歐吉雷電的表皮。」樂安靠在一邊。
「這是從現場采集回來,根據遺傳資訊可以判定它是來自外星的生物。」結花戴上手套,開始擺弄表皮。
她拿起一根藍色的線:「不過,它的基因有人為改造的痕跡,所以很有可能它是外星人創造的生物兵器!」
遙輝想到黑袍樂安說過的話,「還真是這樣啊!」
「照你這麼分析……它為什麼會從山梨縣的地底下冒出來啊?」洋子捂著鼻子問。
「栗山長官,能說嗎?」樂安問道。
栗山點了點頭,捂著胃,「好疼……」
樂安說道:「那隻怪獸的代號叫格爾吉歐雷電,十年前,它以深睡的樣子墜落到地球上,一直沒有蘇醒的跡象,其實防衛軍之前一直在監控它。」
蛇倉要說話,樂安抬手打斷了:「現在軍械庫的機甲,部分根據跟格爾歐吉雷電有關,我就是研究人員之一。」
「可是誰都想不到,它突然醒了過來。」栗山看向蛇倉,「在它造成更大的災害之前,用金古橋把它徹底消滅!」
「你想的太容易了!」樂安走出指揮室的門,「卡蓮,把薩姬塔莉的定位發我。」
「明白!」
黑袍樂安穿梭到一個廢棄物處理廠,還是一個按噸級堆放的廢舊金屬回收工廠。
「這裡確實能讓她恢複能量。」樂安看著通訊器裡的定位,「兩分鐘……」
時間一到,格爾吉歐雷電從地下鑽了出來,一頭紮進回收工廠就開始吃飯。
軍械庫裡,蛇倉看著大螢幕裡的格爾吉歐雷電,沒心沒肺道:「睡得好,吃得香,那怪獸可真健康啊!」
「你在說些什麼呢?」栗山長猛拍他的肩膀,「還不快點想想辦法呀你!」
蛇倉指了指螢幕:「辦法已經自己過去了!」
栗山看向大螢幕,發現基裡艾洛德人出現愣是打斷了格爾歐吉雷電吸收能量。
「你……」栗山看向洋子她們,發現她們都不驚訝,「你們怎麼知道的?」
洋子回答:「之前我和遙輝駕駛烏英達姆和賽文加出擊的時候,就是基裡艾洛德神救了我們。」
遙輝點頭,他心裡問澤塔:「我們要出戰嗎?」
澤塔回答:「奧特大神肯定會嫌我礙事的。」
事實證明,澤塔說對了。
樂安見澤塔不出現,很是滿意。
上次把她的能量耗的差不多了,這次又打斷了她吸收能量,「薩姬塔莉,你堅持不了多久了……」
格爾歐吉雷電開始蓄力,樂安站在原地不動,攻擊發射出來時,擦著樂安的肩膀射過去。
眼睛流出藍色的粒子淚水。
樂安戒備的手剛放下,格爾歐吉雷電就吐出攻擊,樂安連忙抬手抵擋,黑洞及時出現把攻擊吸收。
樂安趁機蓄力釋放獄炎彈,跟格爾歐吉雷電對波。
格爾歐吉雷電不敵,被震退。
樂安趁機蓄力一道攻擊,兩腕上凝聚高熱能量,再將能量全部傳導至右手。
她盯著格爾歐吉雷電看了一會,「我會儘力的,我們都彆怕,好不好?」
樂安以出拳動作朝格爾歐吉雷電放射出的紅色光波,將其引爆。
爆炸沒有波及到地麵,餘波連帶著格爾歐吉雷電的碎塊都被吸進了黑洞。
樂安也原地消失不見。
司羨琪看到樂安突然出現在茶飲鋪,看了一眼時間,「你這個時間不應該在軍械庫……不對,應該在對付薩姬塔莉。」
樂安輕輕按了一下肩膀,「卡蓮在二樓嗎?」
「你傷著了?」司羨琪拿出醫藥箱,「我們先處理一下傷口,卡蓮在生態園幫阿彥叔收菜呢。」
「我就是擦傷,沒事。」樂安著急找卡蓮,司羨琪拉住了她:「到底怎麼回事啊?」
樂安甩出來一個半透明精神體,「她是薩姬塔莉,肉身保不了,我想著她是不是可以向美利花那樣以機器人的樣子活著。
或者給她一個人類身份,重新生活也可以……」
「你……」司羨琪愣住了,她看著沒有任何反應的精神體,「她怎麼……」
「畢竟被改造過,作為人的思想已經停頓了。」樂安想了想,笑道:「我知道要怎麼救她了!」
「哎?」司羨琪見她跑了出去,「你傷還沒處理呢!」
樂安來到了自己經常過來複查的醫院,她記得這裡有個小姑娘植物人四年了,她站在這個小姑孃的病床前。
看著通訊器上的資訊,這個小姑孃的父女都在,「小朋友,很快你就要開啟新的生活了,不要怕~」
樂安離開了十分鐘,床上的小姑娘就醒了,她茫然的看著天花板,對這裡的一切都感到陌生,產生了害怕的情緒。
但也就那一瞬,醫生來的很快,她父母來的也很快,醫生道:「她睡了四年多,記憶還是混沌的,不過不用擔心,慢慢融入現代社會就可以了,這個東西快不了。」
那個母親連忙道謝:「謝謝醫生!莉莉,你可算是醒了!」
「莉莉?」小林優莉指了指自己,「我嗎?」
她父親點頭:「是啊!你剛醒,在休息一會啊!」
小林優莉望著病房門口,「我感覺,有人來過……」
父母二人對視,同時看向門口,躲在牆後的樂安聞言,識趣的離開了。
「可算回來了!」司羨琪拉著樂安坐下「外套脫了,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哪怕是擦傷也得處理。」
樂安老老實實的讓她處理,司羨琪沒看到薩姬塔莉的精神體,「她呢?」
「我找了戶人家,反正她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在地球上開啟一段新生活總比想起那些不好的要強。」樂安說完,看著司羨琪:「我沒有篡改那戶人家的記憶。」
「你坐好!」司羨琪歎氣,「卡蓮查資訊的時候我就在邊上呢,沒想到你是用這個辦法救的人。」
小林優莉早上看到床頭的果籃,她心中疑惑,明明什麼都不記得,卻覺得送果籃過來的人,是關心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