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站在整備班,看著兩架戰損的機甲,招呼一邊的人把自己之前手搓出來的零件搬出來。
“就趁著烏英達姆需要維修,乾脆把能換的零件全給換了!”樂安戴上護目鏡,就爬了上去。
“安安,聽得見?”葉虎先生的通訊。
樂安按下了脖子上的麥,“我在烏英達姆的駕駛室下方,正在更換零件,賽文加那邊是有什麼需要嗎?”
“大兒子比二兒子好修,但你已經在機甲裡麵待了一個小時了,出來緩緩。”葉虎先生提醒道。
“好的,換完就出去。”樂安關閉了通訊。
結花過來看進度的時候,發現烏英達姆的充電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她連忙去問葉虎先生:“怎麼做到的?”
葉虎先生笑道:“全是安安的功勞。”
樂安此時靠在一邊看著通訊器,聞言抬頭,“怎麼,零件不夠用嗎?”
“不是!”結花連忙抬手阻止樂安的下一步動作,她知道樂安的執行能力,快的可怕。
樂安點頭,接著看通訊器,是卡蓮發來的。
有個機器人在地球外麵徘徊,但隻有卡蓮發現了它。
樂安看著那個機器人的輪廓,“金古橋……煩人玩意兒。”
她在心裡算還有幾個勳章沒找到,算完發現劇情裡的,應該就剩下五個沒有找到了。
因為奈克瑟斯的和貝利亞在自己手裡。
遙輝駕駛修好的賽文加出去抓怪獸去了,樂安就跟蛇倉請了一天假。
“我沒有收到醫院的複查通知啊?”蛇倉愣住。
樂安翻了個白眼,小聲道:“奧特的勳章被盯上,我去截胡。”
蛇倉:“一天夠嗎?”
“我會穿梭,把真的找到,留個假的迷惑一下對方,時間夠用。”樂安嘖了一聲,“批不批?”
“批批批……”蛇倉無奈答應。
樂安真就在一天的時間裡找到了五個勳章,能量感應而已,快得很。
研究所的都比樂安慢了一個多小時,更彆提隻想坐收漁翁之利的巴羅薩了。
想到巴羅薩會被複製出來的勳章引導,跟劇情裡一樣攻擊科研大樓。
“樂安,金古橋已經進入地球了。”卡蓮說道。
軍械庫今天是結花值班,樂安可以放心的潛入大樓,反正軍械庫的人都以為自己回家了。
她看到有兩個科研人員把封存好的複製勳章放進特殊的箱子,緊接著金古橋出現一拳乾碎了玻璃,連箱子帶桌子一起拿在了手裡。
樂安看到走廊上的警報,毫不猶豫的就敲了下去。
科研大樓的警報響起,原本被金古橋嚇傻的倆科研人員終於知道跑了。
躲在暗處的樂安見人都跑了,這才露頭伸手滅火。
忽的一個長耳朵的人影出現在樂安身後,她一轉頭看到了巴羅薩星人,這家夥手裡還拿著個跟流星錘似的玩意。
樂安是穿著隊服過來的,看到它下意識就要掏出海帕槍。
流星錘掄了過來,樂安隻好雙手交叉在前麵擋住這一擊,同時自己也被迫後退,後背直接撞牆麵上了。
“咳!”樂安感受到衝擊,但麵前這個巴羅薩是個不能說話的,需要找人代替它的嗓子。
“休想碰我!”樂安對著巴羅薩就開了一槍,還是火焰彈。
巴羅薩被燙的直甩手。
樂安捂著心口,但戲還是要演,她舉著槍,“勳章還回來,那東西不屬於你!”
巴羅薩見這姑娘舉槍的手在抖還想要自己奪來的寶藏,肯定是不願意的,樂安就和它打起來了。
它就這麼入了樂安的套。
被樂安帶著打了一圈,最後因為慣性自己從破碎的窗戶那翻了下去。
樂安從視窗往下探,“它應該摔不死……吧?”
巴羅薩確實沒有被摔死。
折返回去拿實驗資料,剛跑出來的某個科研人員就沒這麼走運了。
他被巴羅薩當作嗓子使用了。
心口的疼痛還沒緩過來,樂安就看到巴羅薩抓著一個人走入一間屋子。
一個科研人員,不用猜都知道他是回來乾嘛的,樂安無力吐槽:“它想要是勳章,對你的實驗資料根本就不感興趣……”
樂安變成基裡艾洛德人的樣子,心口忽的就鬆快了些,她笑道:“還是這樣不疼啊。”
她走進大樓,看到巴羅薩抓著那人的頭,對著監控說著什麼。
樂安想到它掄自己那一錘子就生氣,衝過去就是一記飛踢,巴羅薩直接被踹飛,樂安接住了昏迷狀態的科研人員。
科研人員被樂安用黑洞送到外麵了,她看著一臉懵逼站起來的巴羅薩,“懵了吧?你傷了老孃要護著的人,她找我告狀了。”
自己找自己告狀,我獨第一份吧?
“這頓打你非挨不可了!”樂安按著巴羅薩就揍,直到這家夥扔出來一個隻會生意興隆的魚。
樂安把魚撿了起來,直接扔向巴羅薩。
巴羅薩的腦袋被砸中,剛搶到的勳章掉落出來,直接變成光粒子散開。
樂安笑道:“哎呀~它們不見了呢~”
巴羅薩看著勳章,更加懵逼了。
“她跟你說過吧,勳章不屬於你,這個瓜你要是強扭的話,你可得受不少苦呢~”樂安笑著離開了。
巴羅薩看著樂安原地消失,就跑回金古橋上麵,接著尋找那股特殊訊號。
樂安直接穿梭到了蛇倉的休息室,她變回人類的樣子,伸手扶住門,心臟在抗議。
“朋友,我這不是休戰了嗎?”樂安抬手捂著心口,“彆蹦迪了行不行?就是撞了一下牆,又不是接了一招振動波……”
這時門從外麵被開啟,樂安在屋裡愣是被撞開了。
蛇倉聽到聲音,往屋內看,“原樂安?”
研究所被襲擊,蛇倉被叫去開會了。
樂安現在不想說話,剛剛撞的那一下,更難受了。
蛇倉進來把門關好,拽住樂安就把人扔沙發上了,從照片牆下麵的抽屜裡找到了藥瓶。
樂安沒反應過來呢,被塞了一顆特彆苦的藥。
蛇倉站在沙發邊上觀察她的狀態,樂安在藥物的作用下,終於能緩一口氣了,“彆讓我再看見它!”
“行了行了,剛好點。”男媽媽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