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萊斯通看著樓頂的樂安,而樂安則是在等。
因為泰萊斯通身後的半廢墟裡,站著一個人。
泰萊斯通鑽入地下,樂安的目光鎖定那個人,她笑道:“找到了。”
那人就跟喪屍似的扭曲的活動了一下肩膀,轉身就走。
賽文加也飛走了,樂安穿梭回軍械庫,跟蛇倉打了個招呼就去了整備班。
葉虎看到她後,遞了一個本子過來,“我試了一下,有些零件真的可以用在二號機上麵,能按上去的都已經按上去了。”
“行,我知道了。”樂安看著本子上的編號,“那我就按照這些編號,手搓相應的零件當作備用了。”
“知道攔不住你,你多注意休息就行。”
兩人剛聊完,賽文加就回來了,停在了固定位置,樂安等洋子下來後,就過去進行檢查和充電。
看到賽文加的手上殘留了一些東西,樂安十分順手的憑空變出一個采集袋,把那點殘留給裝了進去。
遙輝和洋子看著蛇倉,蛇倉擺弄著異形魔方說道:“地下都市的施工現場一半被摧毀,泰萊斯通也逃走了,看來又要被長官罵了。”
洋子鞠躬道歉:“對不起,要是我能壓製住它就好了。”
蛇倉把魔方放在桌子上,“沒事,可以看出來賽文加的攻擊有些乏力了。”
他開啟窗戶,看到結花風風火火的跑進了整備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賽文加的手。
蛇倉疑惑。
樂安看了一會烏英達姆的充電進度,比之前快了一點,應該是更換對應的零件後,漏電處變少了。
結花看到了樂安,跑了過來,“樂安姐!你有沒有……”
結花還沒說完,樂安就把采集袋遞給她了,“泰萊斯通的表皮,拿去!”
“啊!”結花尖叫出聲,直接抱住了樂安,“樂安姐,我愛死你了!”
“鬆手……要被你勒死了……”樂安拍結花後背。
“我太開心了嘛!”結花看著電腦上的資料,“烏英達姆的充電進度好像快了一些啊!”
樂安點頭:“換了相應的零件,漏電處變少了。”
“我先把泰萊斯通的表皮放進冰箱裡,然後就過來幫忙!”結花風風火火的往指揮室跑。
樂安歎氣,隨後大喊:“彆跟布丁放在一欄!”
“好的!”
指揮室內的洋子,沒看到結花人,先聽到結花的聲音了:“快看!快看!”
結花跑了進來,把采集袋亮出來給他們看,“從賽文加的手中成功采集到泰萊斯通的表皮!”
洋子說道:“你的收藏品又要增加了。”
結花把表皮放進了冰箱裡,遙輝湊了過去,發現結花把布丁放在了單獨的一層。
他剛想說不要把表皮放在我的布丁旁邊……
結花轉頭看到遙輝,笑道:“樂安姐特彆囑咐不要跟布丁放在一起的,我就挪了一下。”
遙輝選擇閉嘴,感覺說出那個布丁是自己,結花會毫不猶豫的說,冰箱是她專用的,要是隨便亂放會被她吃掉的。
遙輝小聲喃喃道:“我放布丁的時候,樂安姐也不在指揮室啊?她怎知道的?我剛放進去不久。”
蛇倉聽到了,內心回了他:她是預言家。
“泰萊斯通的解析呢?”蛇倉看向結花。
“稍等!”結花把泰萊斯通的掃描圖傳到大螢幕上,“泰萊斯通的體內有一個,溫度保持在2000度的火焰袋。
這個東西就像怪獸的引擎一樣,是泰萊斯通的能量來源,能夠讓它在白天照常進行活動。”
蛇倉想起樂安之前說的話,被吵醒的不止她一個,“被吵醒的話……現在地下開發工程越來越多了,地下到處都是噪音,既然已經醒了,肯定還會再來的。”
現在賽文加完全沒法跟泰萊斯通抗衡,他開啟窗戶,喊道:“樂安!烏英達姆明天能出動嗎?”
樂安比劃了一個ok。
蛇倉點頭,結花突然竄了過來,滿臉不可置信,“明天就能出動?可是它剛剛才30%的電量!”
“已經比之前快一些了。”樂安抬頭望著指揮室的窗戶,“想要讓它明天就能出動,需要借點外力。”
結花:“外力?”
蛇倉問道:“你晚上……”
樂安想了想:“後半夜應該就能充滿了,是需要我駕駛嗎?”
“不用。”蛇倉說完就把窗戶關上了。
結花站在冰箱門前發呆,洋子問道:“怎麼了?”
“剛剛樂安姐說需要外力,我想來想去,和電有關的外力……”結花開啟了冰箱,看著最上麵那一層,錫紙包裹的角。
那是內隆嘎的角。
結花把它拿了出來,“就隻有它了。”
樂安確定電力在穩定輸入後,就開始手搓零件,z直到肚子餓了,纔去臨時廚房找點能做菜的食材。
結花端著一個被錫紙包裹的東西跑進了,“樂安姐!你說的外力是它吧!”
正在切菜的樂安一頓,嘴角一抽,“你是想讓我把它燉了嗎?”
結花連忙把內隆嘎的角放下,“不是!”
樂安失笑:“先把它拿出去,我做菜呢。”
“好!”結花端著角跑出去了。
兩人坐在電腦前麵吃飯,葉虎先生帶著他的烤地瓜走了過來,“用淘汰下來的導管蓋烤的,嘗嘗。”
“好啊!”樂安接過。
“聽阿蛇說,你有讓二號機充滿電的對策了?”葉虎先生問道。
樂安指了指角,“內隆嘎的角,用放電裝置把電場給刺激出來,在輸入進烏英達姆。”
說完她把一箱零件推給葉虎先生,“按照編號手搓出來的零件,你找個地方存著以備不時之需。”
結花看著一箱子零件,“你什麼時候做的?”
樂安眨了眨眼睛,“在你端著腳過來找我之前。”
“樂安姐,如果你是科學家的話,一定比我還瘋吧?”結花問道。
“不至於,我做不出來那麼瘋狂的事。”樂安笑道,“活的好好的,乾嘛要平白無故的拉仇恨?我想那些瘋狂的科學家,到死都不知道是誰在詛咒自己吧。”
結花想起了被撕了卷領的吉拉斯,認同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