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塔領域消失,樂安看著躺在地上的伏井出矽。
她把過熱的怪獸膠囊撿了起來,其中的艾雷王膠囊還是樂安給他的。
“讓你活著,是因為我知道,你在意的是真正的貝利亞。”樂安把怪獸膠囊放在他的胸口,“你自己好好想想,躲在宇宙裡,躲在那個異空間洞穴裡的貝利亞,真的是貝利亞嗎?”
伏井出矽看向樂安,她竟然知道大人躲藏的地方。
樂安一揮手,伏井出矽被黑洞送走。
她舒展了一下筋骨,走到茶飲鋪門前時,看到拎著公文包的令人。
“令人先生,是賽羅讓你來的吧,難為他能找過來。”樂安解除了茶飲鋪的防禦機製,“進來吧。”
進門後令人的耳朵裡就被卡蓮塞了一個耳機,原本用來放戰鬥畫麵的大螢幕裡出現了賽羅。
樂安拍了兩下手,“現在你們都聽我說,今天這個怪獸之所以出現,是因為他把城市當作了訓練場,所以需要麻煩令人先生中午抽空來一趟,幫我訓練小陸。”
賽羅:“你之前訓練艾克斯不是挺好的嗎?”
樂安挑眉:“大地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當然知道怎麼能讓他聽話。”
令人說道:“我上班也很累的……”
小陸:“當奧特戰士也很累的好不好……”
樂安看向司羨琪,司羨琪明白樂安這個眼神,從吧檯弄了一些飲品出來。
來葉就這麼跟著一塊看戲,第二天小陸和令人就互換身份,僅僅隻過了一天,這倆就換回來了。
這倆解除互換後,就約在了廣場見麵,樂安和司羨琪拿著泡泡機陪小繭玩。
小繭的媽媽去買東西去,就拜托兩人幫忙看一會。
留美奈回來就看到小繭在泡泡堆裡,她低頭看著自己買回來的泡泡水。
樂安看到她後,把她也拉進了泡泡堆:“陪著孩子一塊吧,這個泡泡機還是挺耐用的。”
令人看到留美奈和孩子都在泡泡堆裡,小繭在喊著:“爸爸也一起吧!”
小陸讓令人過去,令人就一起進來了。
早上樂安來到星雲莊,用控製台開啟了訓練室,她打量了一眼高度,應該夠小陸變身的。
小陸過來的時候,見樂安是基裡艾洛德人的形象,“樂安姐,你這是……”
“訓練,你也得變身。”樂安說道。
“啊?”小陸看著訓練室,“這裡不會被打穿嗎?”
“那你也太小瞧你爹了,他在沒鬨出因帕克危機之前,可是建立一個帝國啊!”樂安拽住小陸的衣領,“趕緊變身。”
捷德老老實實的變身了,令人午休來的時候,就看到基裡艾洛德人吊打捷德這一幕。
令人把眼鏡摘掉,賽羅有點擔心捷德,因為樂安之前暴走過。
“你在擔心捷德啊?”令人問道。
賽羅承認了:“原樂安以前的水平比現在要強,我因為利特魯之星恢複了過來,可她還沒有。”
“是你之前說的因帕克危機嗎?”
“是啊,有個人以一己之力吸收了大部分的傷害,讓宇宙的崩壞程度停在邊緣。”賽羅說道。
樂安看到捷德的能量燈閃了,就想給他充個能,但她忍住了。
這是在小陸自己的家裡,就算能量虛到結束變身,也不會發生什麼。
連著一星期的訓練,捷德的能量得到進一步的提升,並且自己的武器捷德之爪被捷德召喚了出來。
樂安沒等捷德釋放新的招式,直接變回人類的樣子,扶住牆捂著心口。
小陸跑了過來,扶住了樂安:“樂安姐,你這是怎麼了?”
樂安擺了擺手:“沒事,能量透支了,我在因帕克危機裡受了點傷,還沒好呢,沒大事,緩緩就好。”
說完她看向小陸,笑出聲:“沒看出來啊!你還挺抗打的,之前吸收過來的能量全給你訓練用了。”
小陸被這麼一說,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因為樂安現在看上去挺難受的。
“樂安姐!”小陸大喊了一聲,來葉跑了過來,看到樂安昏在小陸懷裡,連忙問:“她是不是心絞痛?”
小陸點頭:“對!你知道怎麼急救嗎?”
來葉跑到了回去又回來,手裡多了一瓶藥,她倒出一顆喂給樂安,隨後趴在她的胸口聽樂安的心跳聲。
她也不敢鬆懈,問萊姆有沒有心跳監護儀這一類的東西,萊姆回答:“有治療倉,可以觀看資料。”
小陸把樂安抱了起來,放在萊姆說的治療倉上。
來葉用電話聯係司羨琪,“琪琪姐,你來一趟星雲莊,樂安姐老毛病犯了。”
司羨琪一愣:“她這幾年都沒犯過的……是訓練,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司羨琪過來的很快,樂安還躺在治療倉上昏睡,“怎麼就忘了她之前暴走過這事了……”
來葉問道:“能詳細說說嗎?”
“我不是很清楚。”司羨琪有一點可以肯定,“但她能變成黑洞,而不是單純的操控黑洞。”
“她昏過去之前說,吸收過來的能量全給我訓練用了。”小陸問道,“這句話有什麼含義嗎?”
“字麵意思,她可以邊打架邊吸收能量,目前為止沒有過於充盈的跡象。”司羨琪想了想,說道:“暴走過兩次,都是因為對方的能量體太強,樂安一時間控製不住。”
來葉:“那後來是怎麼控製住的?”
“第一次是她慢慢化解那部分力量。”司羨琪看著治療倉,“這一次是奧特之王將暴走的能量封住才保全了樂安。”
佩嘉聽明白了:“所以……樂安姐一直在吸收能量,是為了破開封印,讓自己恢複到原來的樣子。”
司羨琪點頭:“嗯,有不少宇宙人打利特魯之星的主意,都被樂安給暗中解決了,屍體都沒剩下。”
小陸認真道:“我現在的能量已經得到提升了,在樂安姐恢複過來之前,我是不會拖後腿的。”
樂安睜眼看到一束刺眼的光芒,她抬手擋了一下,隨即被一個人拉住了手,聲音帶著輕哄的意味,“彆怕,已經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