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彆給它戴高帽。”樂安收回似箭,看向宙達:“一個戰鬥機器哪有強大一說,一次性把力量發揮完,就散架了。”
賽羅看到又一縷氣息變成了機械哥莫拉,“沒搞錯吧!”
機械哥莫拉轉動雙拳,要攻擊兩人,歐布從天而降把這雙拳給打了回去。
樂安抄起似箭衝向了宙達,賽羅喊道:“宇宙警備隊探查到,這些氣息正以黃泉行星為中心擴散,而且……”
“我知道,雷布朗多!”樂安一劍給宙達砍退,“但不是他,是一個雷奧尼克斯妄圖用亡靈複活雷布朗多。”
“雷奧尼克斯?”賽羅活動了一下肩膀,“這個基因真的很難搞啊!”
歐布和賽羅一起對付機械哥莫拉,發現打不動後,直接放光線炸。
樂安這邊用似箭消磨了不少亡靈氣息,獄炎彈加上黑洞的閃電,把宙達消滅還算輕鬆。
歐布看著被樂安豎在身後的劍,他打量了一下,“似箭似乎對付亡靈很在行啊!”
“它以前不是我的劍,上一個主人帶著它四處斬殺妖邪,跟著上一個主人殺得最後一個妖邪,就是宿那鬼。”樂安收了劍,“我這也算對症下藥了。”
“歐布怎麼也過來了?”賽羅問道。
“是這樣的,地球上也有這個東西,我追過來的。”歐布回答,“這些到底是誰弄出來的?”
賽羅:“我們還沒查出來,但樂安一定知道。”
兩奧看向基裡艾洛德人,樂安看著天空,大喊:“還不出來嗎?雷伯特斯!”
這時歐布身形晃了一下,被賽羅扶住,“喂!”
樂安隻是回頭看了一眼,淡定道:“沒大事,就是時空波動造成,一會就好了。”
賽羅一愣:“這都能預言?”
這時三人麵前出現一個詭異空間,裡麵走出來一個全身遍佈著幽藍色的強健肌肉的人,他用陰森且低沉的聲音自我介紹:“我是亡靈魔導士雷伯特斯,操縱迷惘的怪獸靈魂之人。”
樂安在它要召喚怪獸的時候,用獄炎彈打斷了它。
“我問你一句啊,你要模仿的人是誰?”樂安問道。
雷伯特斯疑惑的嗯了一聲,似乎不明白樂安為什麼這麼問,複活怪獸墓場裡的怪獸軍團並操縱它們重新稱霸宇宙的,不是隻有貝利亞嗎?
“聽不懂?”樂安換了一個問法:“兩個選項,貝利亞,雷布朗多,你在模仿誰?”
“我是宇宙最凶惡的怪獸使者,雷布朗多星人遺傳基因的繼承者,正如當初雷布朗多星人所做的那樣,我也要用這股力量統治宇宙!”雷伯特斯喊道。
賽羅嘖了一聲:“他要做的事和貝利亞一模一樣啊!”
樂安抱著似箭,輕笑了一聲:“好辦,你現在自戕,雷布朗多會自己尋找完美的屍體,他就幫你完成你所想的事~”
賽羅和歐布都愣了。
樂安笑了兩下:“貝利亞之所以搞出那些事,那是因為雷布朗多除了貝利亞這個身體之外,沒有其他選擇了。”
樂安指了指雷伯特斯:“你就是他的第二個選擇,開始吧~”
雷伯特斯釋放了傀儡怪獸們,樂安後退了一步,佐菲,賽文還有傑克從天而降。
見到有這麼多奧特曼,雷伯特斯轉身就跑了,樂安喊道:“這裡交給你們,我去追它!”
佐菲:“小心些!”
樂安化作紅色光球飛了出去。
雷伯特斯的麵前突然出現一個紅球攔路,它喊道:“什麼人?”
“我呀~”紅球變成基裡艾洛德人,擋在雷伯特斯前麵,“我還等著看你自戕呢~”
樂安手上蓄力,對著雷伯特斯就攻擊,氣的它大喊:“彆妨礙我!”
“我這分明是在幫你好不好!”樂安飛在上方:“你怎麼還不領情呢?”
她和雷伯特斯打了一會,發現這家夥能重組,沒那麼容易死。
樂安歎氣:“看來看你自戕是不可能呢,你還是不死之身呢!”
她側身讓開,“不就是怪獸墓場嘛,你去吧,我不攔了。”
“算你識相!”雷伯特斯離開。
樂安望著雷伯特斯的方向,“硬打是不行了,它的肉身重生能力太煩人,能量分解或許可以……”
怪獸墓場樂安又不是沒去過,一個穿梭就到了,而且到的比雷伯特斯還快。
她先找到被貝利亞遺落在這裡的終極戰鬥儀,並且沒有任何猶豫的就把終極戰鬥儀給拔了出來。
雷伯特斯來的時候,就看到基裡艾洛德人在轉著終極戰鬥儀玩。
“你!”雷伯特斯看了看身後,不明白這人是怎麼先過來的。
“我想去哪心念一動就可以到達。”樂安把終極戰鬥儀橫在自己麵前,“想要,就過來搶啊~”
雷伯特斯衝過來的那一刻,樂安就把終極戰鬥儀丟入黑洞,自己也跟著進入了黑洞。
它看著消失的黑洞無能狂怒,轉身就是宇宙警備隊追了過來。
終極戰鬥儀暫時存放在黑洞空間裡。
樂安以奈克瑟斯的樣子站在佐菲身邊。
打死雷伯特斯都想不到奈克瑟斯和基裡艾洛德人是一個人變的。
雷伯特斯已經要崩潰了,放出來的那些傀儡怪獸根本沒法跟用戰鬥儀放出來的怪獸相比。
後來特訓完的歐布出現,雷伯特斯更是沒有贏的可能。
賽羅看著墓場,疑惑了:“它不是來找戰鬥儀的嗎?怎麼在這裡發瘋,不去拿戰鬥儀?”
奈克瑟斯看向他,隨後抬手打炸了一個傀儡怪獸,輕飄飄的來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歐布的特訓效果顯著,雷伯特斯在他的瘋狂切割下,再生速度完全跟不上雷伯特斯的受傷速度。
奈克瑟斯抱胸:“十年特訓,效果不錯!”
“嘿嘿!”賽羅笑出聲。
很快雷伯特斯被一道光線貫穿,它伸手說著遺言:“隻要存在光明,黑暗是永不破滅的……”
說完就炸,賽羅還在掃視著墓場:“終極戰鬥儀哪去了?”
奈克瑟斯:“大概率是自己長腿跑了。”
“啊?”賽羅追上她,“你這句話是預言還是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