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特隆疑惑:“不應該是五個嗎?”
‘美菲斯拉’嗬嗬一聲:“你要是不怕靈魂,就自己去解決她吧。”
“靈……靈魂?”梅特隆愣住。
隨後‘美菲斯拉’就沒有聲音了,納克爾決定用空間迷惑裝置把四個人困在森林裡,它好久沒狩獵人類了,有點興奮。
黑袍樂安吩咐完就離開了飛船,就站在奈緒美他們的不遠處。
阿森的儀器在那個裝置被開啟後,就不好使了。
善太發現了納克爾,被嚇了一大跳,澀川要開槍攻擊,納克爾先他一步開槍,“那種破槍怎麼可能贏得了我!”
忽的一個火球飛向納克爾,黑袍樂安穿梭到四人麵前。
善太認出這人是那天玩跳樓那個,他條件反射,直接把相機藏在身後。
樂安指了指她們身後的方向,奈緒美回頭看到玉依姬,“ssp全體成員撤退!往這邊跑!”
她帶著三人順著玉依姬的位置,悶頭就跑。
樂安轉了一下手腕,納克爾的槍在手裡消失了。
它一抬頭,發現槍在樂安手裡。
樂安笑道:“一個暗殺星人,怎麼可以讓彆人搶走自己的武器呢?”
彆問為什麼隻有納克爾自己被樂安捉弄,因為伽古拉在帶著梅特隆兜圈子。
梅特隆懷疑自己中了迷惑裝置。
伽古拉感受到凱來到森林邊緣了,他拿出阿裡蓬塔的卡牌,當著梅特隆的麵給放了出來。
樂安見阿裡蓬塔出現了,拽著納克爾的手一用力,它直接被甩上天。
歐布剛好出現,也就是那麼巧,剛飛上去的納克爾被歐布一掌拍地麵。
好死不死的落在伽古拉麵前。
伽古拉嫌棄的看著納克爾,完全沒有要拉它起來的意思。
‘美菲斯拉’控製飛船起飛,很貼心的幫行星侵略聯盟駕駛到第二個藏身地。
但樂安沒想到,第一個回到飛船上的居然是伽古拉,‘美菲斯拉’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你為了我的同胞使用了寶貴了超獸卡,真是對不住了。”
剛說完,梅特隆和納克爾就回來了。
伽古拉保持著半跪行禮姿勢,樂安真的特彆想讓他起來,怕後麵這貨砍自己。
“歐布奧特曼的實力超乎我們的想象。”‘美菲斯拉’道。
伽古拉:“可他也並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他現在很依賴用兩張卡牌變身。”
他抬眸看著‘美菲斯拉’,笑道:“我們隻需要得到比他手中更強的卡牌就可以了。”
說完他站了起來,“那麼各位,今晚就到這裡吧。”
‘美菲斯拉’看著伽古拉的背影,又看了看站在一邊的倆貨,問了一句:“你們要不要補點營養什麼的,我坐在主位上看你們仨,發現伽古拉最高。”
梅特隆一愣:“您的關注點……”
“怎麼?你是要質疑我嗎?”
“沒,不敢。”梅特隆問道:“讓這樣的人加入我們真的沒問題嗎?”
“你怕他暗算我們啊?”‘美菲斯拉’站了起來:“留有最終王牌的人才能笑到最後。”她拿出了貝利亞的卡牌,還彈了一下貝利亞的腦殼位置,“宇宙中有很多光明和黑暗的卡牌,伽古拉擁有六張魔王獸卡,你們說這是不是很好的一次聯盟?”
伽古拉看著飛船飛遠,他思考了一會,總感覺哪不對。
樂安好不容易清閒了一星期,司羨琪刷著網站,看到一個帖子。
“樂安!”司羨琪把平板遞給樂安,“你看看這個畫。”
樂安看著上麵上傳的炭粉畫,把配文讀了出來:“8月20,飛象公園的大霧裡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怪獸。”
她看了看以前的帖子,司羨琪把樂安畫圈的日曆拿了過來,“她上傳的文章跟你標記的日曆是同一天,你這記憶力太絕了。”
“讓卡蓮定位!並且把資訊流控製住,如果可以直接黑進去設為僅自己觀看。”樂安把平板放在司羨琪手裡,“位置發我通訊器。”
卡蓮:“明白!”
小遙聽到敲門聲,她走過去把門開啟,樂安一身紅裙站在門外:“小遙小姐,你好,初次見麵,我叫原樂安。”
她看著樂安,樂安抬手,笑道:“你先聽我說,你能做預知夢,但前麵你所夢到的怪獸,都是被放出來的。”
說著她走進屋裡,開啟了小遙的電腦,點開了她上傳帖子的地方,找到第一個帖子。
“前麵這四個是魔王獸,需要解開它的封印它才會出現。”樂安把帖子劃到第五個,“襲擊城市的恐龍……這個,其實這個怪獸是某個宇宙人的兵器寵物,用來對付歐布奧特曼的。
我跟你解釋這些,是想告訴你,你的預知夢並不是把一切都往壞處推,你隻是跟常人不一樣。”樂安把小遙的電腦扣上了,“你今天上傳的怪獸,不需要解開封印,也不是誰的寵物。”
她指了指小遙,“它會出現,是因為你……”
“我?”小遙一愣。
“對。”樂安拿出通訊器,把霍的資料扒拉出來,遞給小遙看,“它叫霍,是由負能量聚集變成的實體怪獸,你這次的夢是歐布被霍打敗了,所以你對明天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小遙一愣,她根本就沒跟樂安說自己夢到的內容。
樂安笑道:“彆怕,負能量也是能量,我可以把這股能量取出來,霍就不會出現了,你的夢也就跟著一起改變了。”
知道小遙不會信,樂安就遞上了回家茶飲鋪的名片,“明天,後天,還是未來,不管是哪一天,那都是你的生活,自己的人生劇本,怎麼可以被夢改寫呢?”
“這個時間你是不是要去學校了?”樂安指了指時鐘,小遙接過明天,朝樂安點頭:“明天我們在聯係。”
第二天司羨琪見樂安把小遙帶到了茶飲鋪,她湊過去問道:“請問要喝什麼?”
“給她來杯甜吧,被夢折騰的夠慘的了,昨晚應該也沒怎麼睡。”樂安讓小遙隨便坐。
小遙看著跟餐廳似的茶飲鋪,問司羨琪:“你們是什麼民間組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