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和司羨琪看著垃圾角一夜之間堆成一小摞的垃圾,似乎都想到了什麼。
司羨琪看向樂安:“要不,你再燒一下?”
“昨天已經燒了三堆了,源頭應該不在這裡,但我是萬萬不可能去源頭燒的。”樂安知道司羨琪會問,直接搶答了:“劇情裡垃圾彙聚最明顯的地方就是垃圾回收站,既然是回收站,那麼電器和其他物質都會混到一起,能量不亞於天然氣。
我還是控火,要是直接燒了,恐怕垃圾回收站就要報火警了。”
司羨琪覺得樂安說的十分有道理,“那也不能給它們喂能量讓它們加速啊。”
“誰說要餵了,我給他們使點絆子不就完了?”樂安笑道:“讓它們緩慢凝聚起來,引起超級勝利隊的注意,我再以基裡艾洛德人的身份,給喜比隊長一點警示。”
到那個時候給垃圾機會,當著超級勝利隊的麵凝聚,後麵就交給戴拿解決。
隻能說樂安辦法很奏效,三天後喜比他們真的在想辦法銷毀那些浮在半空的垃圾球。
第四天這東西被解決了,是戴拿一拳打炸的。
司羨琪出門買菜回來,氣喘籲籲指著街道上的橋:“有個人,在橋上瘋了!”
“啊?”樂安聽的雲裡霧裡的,“老人還是……”
司羨琪回答:“算不上年邁,但看上去是中年吧,男的,還一直唸叨著什麼預言。”
“是嗎?我挺好奇的,出去看看。”樂安悠哉悠哉的就出去了。
樂安單手把張牙舞爪的人給薅住,拽著他走到一個角落,探查了一下發現不是前任基裡艾洛德神餘黨乾的。
那就不能隨便動手了,她隻能薅著人去tpc的醫療中心。
真由美看著被樂安按在地上的人,問樂安:“要打鎮定嗎?”
“要!”
這個人醒了之後一直唸叨怪獸來了,怪獸布恩達來了……
樂安聽的腦仁疼。
正好真由美帶著飛鳥和狩矢走進來,樂安見兩人來了,“交給你們了,我就是那個把他薅醫療中心的人,他身上的東西都在那個簍裡,再見。”
她出門前看向飛鳥,對著他心靈感應:“對待精神狀態不正常的人,你也可以適當的神經一點,起碼這樣能明白他到底哪根筋搭錯了。”
飛鳥一愣,看著樂安離開的背影,還沒理明白這段話的意思,就被狩矢給拉出去了。
樂安隻看著這倆人跑的比自己還快,真由美追了出來,隻看到了樂安,她連忙道:“那個人恢複意識了。”
樂安連忙抬手:“彆找我,我不想演世界劇本,我想回家睡覺。”
真由美笑道:“好吧,有什麼事我就跟飛鳥說。”
司羨琪見樂安回來了,有些詫異的指了指外麵烏漆嘛黑的天:“我還以為你在幫忙呢。”
“我幫什麼啊?”樂安攤手:“一個以這個世界為舞台的劇本,我就不摻和了吧,感覺隻有戴拿會被寫進去。”
話音剛落,天亮了,樂安一副你看的表情。
司羨琪豎起大拇指。
“這世界還能不能好了……”樂安感受到地麵輕微震動,直接侵入了地區廣播發了疏散指令,那個食肉怪獸五分鐘後從地裡鑽了出來。
伽馬號出來迎戰了,樂安看到飛鳥開車跑了過來,她直接攔停車輛,飛鳥一個急刹:“師父?”
樂安開車進去:“去前麵那個路口,最好車頂的炮能打到怪獸。”
“瞭解!”
飛鳥開到路口的時候,怪獸已經抓住了伽馬號,樂安沒有猶豫,直接把車頂的炮給調了出來,直直打中怪獸的手臂。
伽馬號趁這個機會離開怪獸。
一架黑色的勝利飛燕飛機憑空出現,一擊就把怪獸打炸了,隨後又憑空消失。
飛鳥開車門看著天空:“那是……”
“飛鳥,我們回基地。”樂安敲了一下車窗,飛鳥點頭:“好!”
兩人回到基地,喜比就在那研究那個黑色的飛機,樂安開口道:“是我改造的,勝利幻影號用的舊機型新裝置,機體采用了特殊塗層,可以進行隱蔽操作。”
飛鳥問道:“是誰請你改造的?”
樂安看向門口,權藤開門走了進來,樂安白了他一眼,就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
“那是黑色風暴隊的專用機,我是精心挑選的警務局特殊部隊。”權藤說著還看了樂安一眼,樂安不想和他說話,直接喊著讓駕駛員走進來。
不動健二朝著樂安微微鞠躬,樂安忽視權藤,朝健二伸手:“資料給我。”
他就這麼給了出去,樂安把資料輸入到大螢幕,上麵出現了山崎的資訊。
權藤愣了一會,健二站在那裡不動如山,就好像他是樂安手下似的。
其實是精神層麵的暗示,健二依舊是權藤的手下,但在人類生死攸關的大事上,健二不會遵從權藤那些無理的要求,對待樂安完全不會有惡意。
飛鳥想起來了:“他是大友博士的助手,大友博士死在了自己克隆出來的怪獸腳下,他要複仇?”
健二點頭,“被憤怒衝昏頭腦的人,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維去考慮的。”
權藤終於能插話了:“這件事就由超級勝利隊和黑色風暴隊合作,共同阻止山崎的行動。”
“健二,你出來一趟。”樂安把健二叫了出來,健二微微低頭看著樂安,樂安問道:“山崎既然是遺傳學博士的助手,那他是不是知道艾勃隆細胞的存放處?”
健二一愣,他連忙返回司令室,而樂安則是原地消失,直接穿梭到遺傳學研究所門口,就聽到了研究所的警報聲。
樂安從黑洞通道裡掏出了鬥篷,給自己套上,並且堵住了‘權藤’參謀的路,她劍指這人。
“先生,把它放下吧~”樂安笑道。
山崎揭掉了權藤的人皮麵具,直接掏出一把槍,近距離對著樂安開槍。
樂安淡定的用劍把槍擊彈開了,山崎見此朝著另外一處跑。
她輕笑了一下,再次進行穿梭,劍先她一步插在山崎麵前,黑袍人站在山崎身後,“我說,放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