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我竟然還能再一次和勝利隊的隊員共同戰鬥。”居間惠轉頭看向樂安他們。
“喂!”飛鳥大喊著跑了過來。
良朝他招手:“飛鳥!”
樂安抱胸,麗娜小聲問道:“晚上吃什麼?”
幸田他們衝過去,喊道:“你小子,老是讓大家為你擔心!”
居間惠小聲道:“光的繼承者。”
喜比看向居間惠,疑惑了一下,居間惠笑道:“喜比隊長,你擁有一批十分優秀的部下。”
飛鳥看向居間惠,忽的感受到了什麼,看向她身後的三個人,大古看向他,微微一笑。
樂安喊道:“我說!咱們一塊去回家茶飲鋪吃飯怎麼樣?”
飛鳥眼睛一亮:“好啊!”
麗娜看向居間惠:“隊長,把知樹也叫來吧!我們家小光也在樂安那。”
大古晃了一下通訊器:“隊長,崛井也來了。”
樂安想了想:“我記得他和千鶴有兩個孩子了吧,正好今晚一塊,熱鬨嘛!把指揮也叫來,可惜新城和野瑞現在不在地球啊!”
大家熱鬨了一個晚上,麗娜一家三口回了火星,都各回各家了。
樂安待在基地的機庫,修著戰機。
半個月的時間,所有戰機都修好了,十分嚴重的隻能重造。
樂安蓋著衣服想歇一會,就聽到麻衣十分激動的聲音,飛鳥讓她小點聲:“我師傅這會兒正在休息呢!你小點……”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樂安披的外套站在門口,飛鳥連忙指著麻衣:“是她!”
樂安看向麻衣:“過來乾嘛?”
麻衣看著阿爾法號:“我想試試!”
樂安深吸一口氣,看向飛鳥:“你帶著她吧。”
後麵也沒啥大事,無非就是一個熱愛武術的家夥假扮了戴拿,反正也沒傷害人類,樂安就沒管。
可是這個大晚上,把基地所有在電腦管理範圍內的機器,拚成一個機器人的大家夥是誰?
樂安被飛鳥拽過來時,剛準備睡覺來著。
“是拉布摩斯乾的……”飛鳥看向樂安,“現在所有的機器都被……”
“停!”樂安看向喜比:“還有兩架勝利飛燕在機庫,沒有連線tpc係統,但裝置都是完善的。”
喜比點頭:“好,人工操作令我興奮啊!幸田和麻衣留在這裡,飛鳥陪著樂安尋找解決辦法,中島和我一起。”
“有兩架呢……”樂安看向飛鳥,“走嗎?”
飛鳥一笑:“好啊!”
樂安看向麻衣:“拉布摩斯是被一種我們聽不到的聲音給乾擾了,但是那個東西不在這裡,你先試著跟拉布摩斯溝通。
兩架飛機為你爭取時間,一定要想辦法讓它主動接觸融合,不然這些機器裝置可就都廢了。”
麻衣點頭:“我一定能跟它溝通上的!”
喜比已經和中島起飛了,樂安帶著飛鳥,飛鳥看著後座:“真的是一點電腦裝置都沒有啊。”
樂安聳肩:“坐穩了。”
飛鳥發現樂安駕駛的飛機有一種脫韁戰馬的感覺,喜比看到另一架飛機超過了自己,他一愣。
隨即看到樂安打的作戰手勢,喜比豎了一個大拇指,飛鳥看懂了,“隊長說,瞭解。”
樂安和喜比的攻擊,都被拉布摩斯用裝置給抵消了。
一種奇怪的笑聲傳來,飛鳥說道:“那是拉布摩斯的笑聲……”
“你確定?”樂安聽著,有點熟悉,“越聽越像貝老黑啊,還是那個假的貝老黑。”
“貝老黑是誰……啊!!”飛鳥話沒說完,樂安就駕駛飛機來了個翻轉,直接攻擊拉布摩斯的位置。
她攻擊到了,但也吸引了它的仇恨。
樂安就直接吸引它,喜比趁機攻擊。
兩架飛機就這麼跟它玩上了消耗戰。
飛鳥心裡想著:“要不乾脆變身算了!”
樂安對著他心靈感應:“你學會了?”
“哎?”飛鳥這才意識到自己用了心靈感應:“我會了!”
樂安:“……”
這時拉布摩斯控製機器瘋狂的攻擊兩架飛機,樂安給喜比打了一個待命手勢,喜比一愣。
忽的黑洞出現把攻擊全部吸收,樂安又打了手勢。
兩架飛機從黑洞後麵一左一右的飛出來,都是瞄準拉布摩斯攻擊的。
這時良和狩矢駕駛阿爾法號回來了,他們把這架飛機弄成了人工操作了,還帶回來了一個不屬於地球的樂器。
“就是那個。”樂安連上了幸田的通訊:“就是那個樂器乾擾它,讓麻衣吹。”
麻衣上前吹了一會,拉布摩斯的聲音就從笑聲變成電子小孩的聲音了,而且聽上去還是懵懂的。
樂安鬆了一口氣,“沒事了。”
拉布摩斯突然開始自主解體,所有的裝置都像被設了自動駕駛一樣,都飛回了基地。
眨眼之間,原本龐大的拉布摩斯就隻剩下一個小小的身影孤零零地立在原地。
“各位,對不起,請你們毀滅我吧。”小拉布摩斯的聲音依舊是電子的,但聽上去十分乖巧。
樂安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喃喃自語道:“我們可沒那麼無聊,本來就不是你的錯,乾嘛要毀滅你?”
她搖了搖頭,轉身對飛鳥說:“好了,彆管它了,我們回地麵去吧,我想回家睡覺。”
就在樂安剛剛下飛機的時候,一個小家夥直直地撞進了她的懷裡。
樂安被撞得一個踉蹌,但還是迅速反應過來,緊緊地抱住了這個小家夥。
“哈乃次郎?”樂安驚訝地叫道。
哈乃次郎圍著樂安歡快地飛了兩圈,似乎在表達著它的喜悅。
但樂安卻沒有心情跟它玩耍,她一把將哈乃次郎從半空中薅了下來:“你留我也沒用啊,這些機器本來就沒什麼事,我留下乾嘛?”
一旁的飛鳥看到這一幕,眼睛眨了眨,好奇地問:“你能聽懂它說的話?”
樂安轉頭看向飛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心靈感應可不是擺設。”
說完,她把哈乃次郎塞進了飛鳥的懷裡,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你就對著它練習心靈感應吧,說不定以後你就能熟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