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樂安看著飛鳥:“你過來叫我的意義在哪?”
樂安坐在司令室聽著狩矢講關於月下什麼神的事。
“月夜的士兵每次都把敵方的士兵,一個不留的全部打倒。”狩矢說完故事。
麻衣還說他們厲害,飛鳥問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厲害啊?”
“根據傳說,月夜的士兵有位被稱為摩誌的守護神,它居住在月夜泉這個美麗泉水的水底,所有的士兵在作戰前一天的晚上,一定會去月夜泉然後一個一個地把石頭扔在泉裡。”狩矢說道。
飛鳥愣住:“就隻有石頭?”
樂安:“不是普通的石頭,在戰場不單單隻有勇氣,還有對死的恐懼。”
樂安這麼一說,司令室的人都看向她,麻衣問道:“為什麼不是許願呢?”
“既然是許願,為什麼我們是通過考古挖出青銅鏡,而不是被村民廣為流傳?還有,那些月夜人為什麼不見了?”樂安這套反問讓他們陷入了沉思。
飛鳥聽出樂安話裡有話,可他還不會心靈感應,這又不能明麵問出來。
青銅鏡被挖出來後,就已經在研究所進行分析了,樂安問了飛鳥那個研究所的地址。
飛鳥把坐標發到樂安的通訊器。
當天晚上樂安就站在研究所的樓下,良開車趕了過來,看到樂安後問道:“你看到綾野博士了嗎?”
“她還在研究所。”樂安看著大樓。
良抬頭看著:“關燈了啊……可是她跟我打電話說什麼摩誌還活著。”
“確實還活著,活在鏡子裡。”樂安望著月亮,“它出來了。”
兩人往樓裡跑,聽到了研究所的警報聲,樂安掏出了海帕槍,良愣住:“隨身攜帶的嗎?可你分明穿著便裝。”
“習慣了……我們先上去!”樂安跑在前麵。
兩人跑上樓聽到了怪叫,樂安轉頭問良:“害怕嗎?”
良沒有回答,樂安把槍塞她手裡,“我去救人,你總能自保吧?”
“我可不想被你看扁了。”良攥緊了海帕槍,“警報係統已經給基地發通訊了。”
“我更傾向於,今晚就徹底解決。”樂安已經往前跑了,順著摩誌的聲音左拐右拐的。
找到綾野的時候,樂安是瞬移過去的,良隻知道樂安跑的很快,恰好這個時候外麵打雷了,遮住了月亮,摩誌退回了全身鏡裡。
“學姐!”良跑過來,把綾野給扶了起來,綾野有點懵:“你們怎麼來了?”
“青銅鏡碎了?”樂安問道。
綾野點頭:“青銅鏡就是冰泉。”
外麵下著雨,飛鳥他們趕過來的時候,樂安已經把青銅鏡的碎片給收拾好了。
“你果然在啊!”飛鳥笑道,“現在可以具體說說了。”
樂安指了指綾野:“問她吧,她纔是博士。”
早上一行人都在司令室,綾野給他們講摩誌的事,它並不是守護神。
綾野把研究所的資料調了出來,她一個字都沒說,資料就一目瞭然了。
摩誌吞食士兵的恐懼,月夜的士兵把內心深處的恐懼,注入到石頭裡後扔進泉水裡,目的是成為無敵的士兵。
摩誌是吞食士兵恐懼的怪物。
良看向綾野:“你一開始不讓我去找你,你以為我們超級勝利隊是這個時代的士兵?”
當摩誌再次蘇醒的時候,就會變成巨大的怪物,從月夜泉那裡出現,當月亮映照的時候。
喜比:“它下一次出現會在晚上,可是它現在藏在哪?”
飛鳥:“冰泉?可能那不是已經碎了嗎?”
良:“是鏡子!研究所的全身鏡裡!”
最後還是樂安和良來到了研究所,樂安看著她:“你不是很害怕的嗎?”
良:“我可以拋開恐懼的,我可是超級勝利隊的隊員!”
樂安微微一笑:“它隻是暫時藏在這裡,等能量足夠了,就會從自己的老家出現。”
良:“現在是白天……”
但研究所今天可是無人狀態,沒有開燈,隻有那些小窗戶的光。
樂安陪著良站在走廊,兩人甚至還能聽到摩誌的叫聲。
良試圖把這裡的鏡子都打碎,被樂安阻止了:“一麵鏡子碎了,隻會變成更多鏡子,到時候找摩誌更費勁。”
樂安的通訊器響了,是飛鳥發來的:“我們找到月夜泉的舊址了,可那裡已經被填平進行了商業改造。”
“有沒有鏡麵的高樓?”樂安問道。
“中央就是!”飛鳥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這個就讓隊長發布疏散指令!”
良問麻衣:“氣象有預測今晚是什麼天氣嗎?”
“晴。”
樂安笑道:“我們走吧,待在這裡也是被摩誌嚇著玩的,我們可都是這個時代的士兵呢。”
晚上摩誌出現了,從大廈的明麵玻璃中,出來了。
樂安和良在伽馬號上,良突然問道:“你似乎不怕它。”
“我嗎?可能是我見過更恐怖的吧。”樂安笑道:“害怕不是什麼難堪的事,誰還沒個心理陰影了?”
“是啊!”喜比的聲音傳入飛機,“月夜的士兵之所以封印摩誌,因為完全舍棄了恐懼的士兵,對於生命是不會反省的,最後活著就隻會殺戮和破壞,他們注意到了這件事。”
三架飛機對著摩誌進行攻擊,樂安看著摩誌吐出了類似石頭的攻擊,良沒躲開。
機艙內冒出了火花,樂安感覺到後背有點燙,她拉了一下彈出杆:“緊急迫降吧,彈出杆故障了。”
“好!”
伽馬號在地麵滑了很長一段距離,樂安看到有血從袖子裡流出來,她一回頭就看到變形的機器外箱。
樂安:……
良沒有反應,看到摩誌再往這邊走,樂安解開安全帶朝前麵伸手,把良的安全帶給解開了。
帶著她通過黑洞通道撤離,把良放在一個隱蔽的地方,樂安看著月亮還有大樓。
良還處於昏迷狀態,樂安很是放心的釋放紅色的屏障把大樓包裹住。
飛鳥看到後,看向地麵,知道兩人是安全的。
就這一分神,阿爾法號被擊中,他和中島進行了彈出逃離。
戴拿出現在摩誌麵前。
樂安看著墜落的兩架飛機,不知道該說什麼。
“前輩……”
樂安回頭就看到良已經醒了,她蹲下把良的頭盔摘了下來,發現她額頭被撞破了,還是詢問了一句:“還有哪不舒服嗎?”
“你的胳膊……”良直起身子看著樂安的肩膀:“你這傷比我深。”
“可你的傷在頭部,趕緊回答。”樂安認真道。
良:“就有點頭暈。”
“嗯。”樂安給良簡單處理了一下,“坐著彆亂動。”
戴拿和摩誌打架時,發現天空出現了一個小型黑洞,而且在一點一點擴大。
“它跑不了,弄死它。”是樂安對著戴拿心靈感應。
戴拿在黑洞徹底遮月亮的時候,死死抓住摩誌的手,摩誌想回鏡子裡,可是大廈被樂安用屏障給擋住了。
它觸碰不到鏡麵,就根本回不去。
現在月亮還被遮住了,它的戰力大打折扣。
戴拿就一開始處於下風,後麵就是完全占上風。
樂安在戴拿把摩誌打敗後,就撤銷了屏障還有黑洞,活動了一下受傷的肩膀,轉頭看向良:“機庫應該不止我一個維修師,對吧?”
這時良收到了綾野的資訊:“慶功宴可不可以加螃蟹?”
樂安湊了過去:“可以加嗎?想吃蒸的。”
喜比連上了良的通訊器,“回來吧,我們一起去吃!”
“好啊!”飛鳥跑過來就聽到了這個訊息,直接開心的一掌拍在了樂安的肩膀上。
良一驚:“前輩!”
樂安:“……”
飛鳥看到手上的血,連忙道歉:“對不起師傅,我不知道……啊!”
良看著樂安給了飛鳥一個過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