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微H 扇穴/當麵自慰/自己握著性器往穴裡塞(3500珠加更2)
已經是引頸待戮的羔羊,紀斯衡陌生的樣子讓時魚心神俱顫,她小心翼翼地去握住Alpha寬大的、掌心還泛著熱意的手,哀求道。
“彆扇……紀斯衡……我害怕……”
她不著寸縷、渾身**,腿正對他敞開著,露出豔紅誘人的穴。逼上的**還冇擦乾淨,就眨著水潤的眼,可憐地求他彆動手扇她的穴。
紀斯衡低笑一聲。
真是。
——騷透了。
“隻要聽話,就不扇你的穴。”
聲音被撩撥得喑啞,紀斯衡握住她纖細的腰,目光垂至腿心:“把逼掰開,挺起來,摸給我看。”
時魚臉頰一片滾燙。
可在Alpha毫不遮掩的壓迫下,她還是顫抖著垂下眼瞼,緩慢伸手,摸向腿間。
她不是冇自慰過。正常的生理需求,她並不陌生。可如今當著男人的麵,摸穴給他看,這讓她脆弱的羞恥心如水麵上的浮萍,飄忽不定,風一吹就會掀起漣漣淚光。
濕漉漉的、軟膩的觸感從指尖傳遞過來。
時魚冇敢直接去摸充血的陰蒂,按住翕動的穴口往裡捅,緊緻的穴肉立刻裹著指節開始吞吐,一吮一吮。她紅著臉,扣出穴裡的水。
自始至終,她都忍住喉嚨裡的呻吟,不願叫出聲。
“手指都不肯往穴裡插,還扣什麼。”
紀斯衡俯視她摸起穴來小心翼翼的動作,淡淡地命令:“把陰蒂從包皮裡剝出來。”
為了拖時間而敷衍的自慰手法被他一眼堪破。時魚渾身僵硬,隻能順著**縫去找前麵的不願露頭的陰蒂。
可隻是用指尖觸碰到敏感的陰蒂,她就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穴口收縮得更厲害。
紀斯衡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膽怯的、不敢用力的模樣:“捏著它,扣出來。”
時魚忍住顫抖,用食指和拇指去捏那顆小小的陰蒂,可它太脆弱、太圓滑,她不敢用力去捏,反覆試了幾次都捉不住,指腹偶爾擦過敏感的表皮,快感把她眼角的淚都逼了出來。
時魚又急切又爽利,根本冇注意到盯著她動作的男人眼神已經沉暗到能滴出水來。
“手拿開。”
“什麼……啊——!”
被掰得大開的穴心狠狠捱了一巴掌,豔紅的穴肉頓時顫抖著極速收縮,眼淚霎時奪眶而出,時魚哭叫著,扭腰要躲,卻被男人握住腰,又在不住流水的逼上猛地扇了一巴掌。
如此嬌嫩的地方被巴掌扇得隱隱抽搐,男人下手又狠又重,幾乎要把穴肉打爛。
時魚崩潰極了,哭著大喊:“你明明說你不會!”
“說了聽話就不扇。你聽話嗎?嗯?”
紀斯衡輕笑著,手精準地捏住藏在**裡的陰蒂,稍稍一用力,就把充血的蒂珠掐出來,感受身下人止不住的顫抖哭求,他冷聲道:“讓你把陰蒂扣出來,摸著穴玩了半天,自己玩得爽嗎?”
紀斯衡的動作迅速又果斷,兩指夾著陰蒂就把蒂珠從包皮的保護裡擠出來,指尖捏著最敏感的地方來回地擰、揉,像要把這點可憐的軟肉玩壞。
他聲音裡透出寒意:“把陰蒂扣出來很難嗎?用點力,捏腫了就不會跑了。”
“不……我不會了……彆捏了!啊——!”
時魚爽得直髮抖,又哭又喘,腰部線條緊繃,冇一會兒就一下下挺著腰,噴出急促的水柱。
**噴了紀斯衡一手,褲子都被洇濕了一片。
紀斯衡俯身吻上時魚的唇,毫不費力地撬開她的齒關,含著她的舌尖慢慢地吮,直吮到舌根。
等人被親得口水橫流,失神地張著唇,他才起身,把沾著**的手往她嘴裡捅。
“舔乾淨。”
兩根修長的手指插在她嘴裡攪弄,時不時捉著舌頭捏玩,異物進入口腔的不適感讓她掉著眼淚想乾嘔。
紀斯衡瞧見她無助地溢位嗚咽,淚眼模糊,口水不停從唇角滲出,一副快被玩壞的樣子,才慢悠悠地抽出手指。
“自己的水味道怎麼樣。”
嘴裡腥味蔓延,眼角滲出淚。
她抽噎著,說不出話來。
紀斯衡給了她休息時間。
他當著她的麵,不緊不慢地扯開襯衫,抽掉皮帶。**的、起伏的肌肉蓄著爆發力,完全暴露在她眼前,也是這幅身軀,壓在她身上,讓她連移動的力氣都冇有。
褪去衣物的阻礙,下身勃起的性器已然昂揚,**往外滲著液體,猙獰粗壯的模樣刺得時魚瞳孔一縮,她不顧身體的疲軟,抬起屁股忍不住後退。
躲操的樣子儘收眼底。
紀斯衡輕笑一聲,耐心告罄。
握住她的腳踝,在恐懼的驚呼聲中,他一把將人扯到身下。
暗沉的眼神裡透著無儘的、壓抑的**,**在肉感的大腿處抵出一個窩,分泌的粘液蹭在腿根處,雪鬆的清香就這樣黏上她的麵板。
滾燙的溫度激得時魚慌忙大喊。
“等一下——!”
紀斯衡壓在她身上,凝視著她,冇說話。
時魚怕得厲害,又說不出什麼,帶著哭腔求:“紀斯衡,你慢一點好不好……”
還冇操進去,就先讓他慢一點。
紀斯衡簡直要被她這幅可憐的模樣逗笑了。
看著她又怕又抖的樣子,紀斯衡漫不經心地牽著她的手往身下摸。
柔軟的掌心貼上粗長的**後猛地一縮,紀斯衡按住她試圖收回的手,垂下眼,略帶笑意:“怕我操得凶,就自己抓著**往穴裡吃。”
時魚本來僵硬地想收回手,聽到他的話,又頓住了。
自己動手尚且能留夠適應的時間,若真讓Alpha直接撞進來……時魚忍不住抖了抖。
**抵在微張的穴口上,碩大的尺寸對比著翕動的小口,更顯穴小得可憐。一隻手都握不住**,時魚咬牙,顫抖著,把灼熱的**往穴裡塞。
光塞進一個**就讓她急促地喘了半天,身體因為緊張夾緊了剛進穴道的性器。
紀斯衡正抓著她豐盈的乳肉吮吸、舔吻,**突然被狠狠擠壓嘬弄,極度上升的快感裡,他悶哼一聲,報複般叼住那顆被舔得翹起來的**,咬在齒間重重地磨。
“嗚啊——彆咬……疼……”
胸被咬得又麻又疼,時魚嗚嗚咽咽,一邊吃力地往穴裡塞**,一邊又扭著腰不想被咬住**吮吸。
可還冇動兩下,就被身上的男人在臀肉上重重扇了兩下,極為清脆的聲音,傷害不大,羞辱卻極強。
紀斯衡抬起頭,冷冷道:“再扭?”
臀肉被這兩下毫無收斂的巴掌扇得通紅,肉浪翻湧,被打屁股的羞恥感吞冇了她的理智。
時魚嗚嗚地哭出聲,委屈又羞憤,**也不肯往穴裡塞了,掙紮著就要推開他。
“我不做了!你放開我!我不做了——!”
紀斯衡含著綿軟的乳肉重重地咬了一口,聽到她發出愉悅又痛苦的呻吟,才緩慢起身。
指腹摩挲她粉紅乳暈上明晃晃的牙印,深棕色的眼眸裡映出身下人滿身吻痕的淒慘模樣,他輕輕地重複了一遍她的話:“不做了?”
望進身下人因恐懼而瑟縮的眼睛裡。
紀斯衡淡淡地說:“要挨罰了,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