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瘦男子吭都沒吭一聲,就這麼暈了過去。
崔牛冷笑,盯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子,搖了搖頭。
“真是一個傻瓜,你跟那個黑槍長得很像,所以,你是另一個黑槍,槍法倒不錯,可惜遇上了我。”
他二話不說,解下繩鐲,把黑瘦男子,也就是另一個黑槍,綁了個結結實實。
先丟在一邊不管。
當然,不管長槍還是短槍,都先繳過來了。
接著,崔牛翻起摩托,檢查了一番。
這摩托車的命也是真好,雖然撞在黑瘦男子身上,但並沒遭到太大創傷,還是可以開。
就是車頭有點歪了。
確定摩托車無恙後,崔牛也不客氣,掏出一把侵刀,蹲在黑瘦男子身邊,抬起刀尖,在他臉上劃了一下。
頓時,劃出一道血口子,血嘩啦啦湧出來。
而黑槍也疼得睜開眼睛,眼角不斷抽搐,狠狠盯著崔牛。
他嘶啞著聲音嚷:“你他孃的,還真有本事啊!”
崔牛淡淡一笑。
“我當然有本事,而且,我的本事,遠遠超出你的認知,所以,你也是黑槍,是那個被我幹掉的黑槍兄弟,你們是雙胞胎?”
黑瘦男子沖他桀桀一笑。
“沒錯,我也是黑槍,他是我弟弟,狗東西,你幹掉了我弟弟呀,等著,你遲早也會被幹掉的,黑槍可不單單我們兩兄弟,還有很多人。”
“遲早有一天,你會死在黑槍手下!”
崔牛皺起眉頭。
他上一世是殺手,對這樣的說辭,自然相當熟悉。
他一字一頓地問:“所以,黑槍不是一個外號,也不是一兩個人,是一個團隊,是一個殺手團隊,而這個殺手團隊裏的人,全部叫黑槍。”
黑槍微微一愣,嘎嘎笑了起來。
“喲嗬,你這腦子還挺好用,沒錯,你說得對,所以,等著吧,黑槍遲早會幹掉你,可不單單黑槍,還有別人。”
“我怕你離不開這南嶺,就算現在出去,回到鎮上,也照樣會有不少人要把你收拾掉。”
崔牛顯得饒有興緻。
“哦,你跟我說說,你們黑槍團隊到底有幾個人?”
黑槍一瞪眼:“我憑啥跟你說,你算啥玩意兒,有本事就幹掉我,老子眉頭都不皺一下,我不高興說的,就絕不會說。”
崔牛呲牙一樂。
“沒事,我把你交給共安,我相信那邊有不少辦法能讓你說出來!”
黑槍臉色一變,怨毒無比地盯著崔牛。
崔牛也懶得理他。
反正現在摩托車後邊還剩個空位,可以把這黑槍像馱豬馱狗一樣載出去。
到時交給共安,好好查清楚。
此時,山路那邊也傳來一陣喧嘩聲。
首先,是李二柱充滿興奮的喊叫。
“牛哥,你沒事吧?哎呀又被你逮著個歹徒,你老猛了!我……我老擔心你有事了,風風火火跑過來,也不等你揮個手了!”
崔牛抬頭一看。
李二柱載著顧小紅奔在最前頭。
後邊分別是廖偉和王超,背後各自載著苗翠花和林小海。
這對母子臉色慘白,顯然一路的顛簸和驚險,把他們嚇了個半死。
這李二柱的車子還沒停穩,顧小紅就跳了下來,冷冷盯著那個黑槍。
“這個也是黑槍?”
崔牛說:“沒錯,就他埋伏在這邊,拿把步槍要把我幹掉,可惜啊哈哈,這世上能幹掉我崔牛的人,還沒出生呢!”
他這話也對。
算算時間,上一世一槍把他爆頭的殺手,現在確實該還沒出生。
畢竟那傢夥挺年輕,當時也就三十幾,是個90後。
接著,崔牛就安排上了。
李二柱依舊載著顧小紅。
廖偉和王超也各自載著苗翠花和林小海。
崔牛就把被五花大綁的黑槍丟到自個兒的摩托車車尾架上,又用了好些個藤條,把他綁得牢牢實實。
這比綁豬還慘呢,什麼手啊腿的,全部像是被打折了。
綁到了最後,黑槍就基本隻剩一顆腦袋露在外邊,跟木乃伊沒太大區別。
黑槍被折騰得受不了,發出充滿羞辱的喊叫。
“你不能這麼綁人!你不能這麼綁人啊!”
崔牛在他臉上拍了拍。
“我能不能這麼綁人,不是你說了算,是我說了算,老實點,別亂動,要不老子就把你扔下去,還是綁成這樣扔下去。”
“要是狼來了、豺狗來了、黑熊來了,就先把你腦袋瓜子啃掉,懂了沒有?”
他一巴掌狠狠打在黑槍腦袋上。
啪!
差點把他打暈過去!
接著,崔牛就開著摩托,載著黑槍,領著一幫人,衝出了狗尾嶂。
上山慢,花了差不多一天。
下山快,中午前就到了。
當然,也是大家熟悉了山路。
而山路也沒那麼泥濘了的緣故。
在這過程中,黑槍還真不敢扭動。
最大的問題在於,就算他敢扭,也沒法扭動啊。
綁成這樣咋扭。
回到鎮上,來到鎮府,這門衛一看,馬上就喊了起來。
“陳鎮長,崔同誌回來了!崔同誌回來了!”
沒多久,黑神先飛了出來。
反正每次崔牛回來,溜最快的就是它。
它嘰嘰呱呱喊著。
“崔大爺回來了,還帶回一隻大粽子!崔大爺回來了,還帶回一隻大粽子!”
這讓綁在摩托後尾架上的黑槍聽著,簡直滿麵無光。
屈辱感充斥著每一根頭髮。
接著,姐弟仨跑了出來。
這一看,蘇小虎眼睛一亮。
“哎呦我去,姐夫,你把歹徒抓回來了,這麼辛苦,換成是我,就地處決,一定要就地處決呀。”
黑槍更是眼前一黑。
這是從哪冒出來的小孩,心這麼狠。
蘇丫丫更狠,直接跑來,猛然一腳,把黑槍的腦袋當球踢,踹得他嗷嗷痛叫。
蘇丫丫雙手叉腰,老氣橫秋地說:“你就是那個刁老道?該死的刁老道,敢跟我們作對,真是不知死活呀,你太不知死活了!”
“對了,姐夫,你收養的那些白龍犬呢?跑哪去了?咋一條都沒回來?”
她左右亂看。
崔牛一被提到這事,就有些黯然神傷,隻說了四個字。
“全體陣亡。”
這讓姐弟仨倒吸一口涼氣。
蘇春柔也跑到崔牛麵前,很乖地攤開兩條手臂,抱住他的熊腰,也不管那麼多人了。
反正跟崔牛也稱得上是老夫老妻。
沒結婚的那種老夫老妻。
她把臉貼在崔牛心口上,仰著溫潤如玉的臉蛋。
“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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