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引線也不過十多厘米長,一點燃,崔牛馬上用盡渾身力氣,把炸藥包朝山洞裏狠狠一丟。
一下子,炸藥包帶著一絲絲火星,掉進了山洞深處。
裏麵,傳來瘋子不可思議的喊叫聲。
“這……這是啥?炸藥包?崔牛,你這個卑鄙小人,你還真……”
沒說完,山洞裏就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緊接著,一道火光挾帶著濃煙,沖了出來。
炸藥包的威力相當強大,震得外邊的人都禁不住撲倒在地。
濃煙也把他們嗆得一個勁直咳嗽。
所有人,包括崔牛,臉上都透出了幾分震撼。
他們看著不斷冒著黑色濃煙的山洞,就好像地獄之口張開來。
過了許久,黑煙才慢慢散盡。
這山洞都被震得有些塌了,掉了不少石頭。
洞口崩裂!
幾個人麵麵相覷!
過了良久,廖偉才喃喃地說:“我的媽呀,這炸藥包的威力實在太強大了,也不知道裏麵的瘋子啥情況。”
李二柱說:“換成一般人,肯定炸死了,但瘋子畢竟練有金鐘罩鐵布衫,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炸死。”
崔牛爬了起來,拍拍褲腿。
“走,進去看看。”
他當先走了進去,一邊走,一邊用巴掌扇開那些仍在繚繞的濃煙。
幾個人也趕緊跟了進去。
顧小紅馬上搭了一根箭在弓上,箭尖冷冷指著山洞中。
崔牛也沒鬆懈大意,微微揚起侵刀。
沒多久,他們就走到了山洞裏。
果然,這山洞有些像7字形,往裏走大概六七米左右,向左右拐進去一截,大概兩米,上邊還真有一個天洞,微微透出陽光。
隻是相當狹窄,不到半米,通風是夠了,但人很難爬出去。
王超突然怪叫起來。
“哎喲我去,這……這是誰?咋突然冒出一個非洲來的人了?”
可不,隻見有個人四仰八叉倒在地麵上,渾身焦黑。
乍一看,還真像是非洲黑人。
正是瘋子,被炸藥炸黑的瘋子。
他微微張著眼睛,隻是雙眼獃滯無光,瞳孔也不斷擴散。
他還稍微有點意識,看見幾個人走進來,張了張嘴。
緊接著,一道黑煙從他嘴裏冒出來,鼻子裏也冒著煙。
就像你抽了一根香煙,美滋滋把它吐出來一樣。
隻是對瘋子來說,一點都不美。
他還充滿痛苦。
他稍微調轉眼珠子,有氣無力盯著崔牛,微微抬起一隻手。
這隻手同樣被炸得焦黑,甚至崩裂。
瘋子沒法再開口了,就翹起根大拇指,微微晃了晃。
接著,手摔了下去,腦袋一歪,動也不動了。
崔牛小心翼翼湊過去,按了按他心口,摸了摸他喉嚨,探了探他鼻孔。
確定這傢夥被炸死了。
這渾身骨頭都不知被炸裂了多少塊。
不愧練了金鐘罩鐵布衫的,換成別人,都被炸得四分五裂了,像王狗子,炸得啥都見不著。
而瘋子還能保全一個全屍。
崔牛嘆氣,搖了搖頭。
“這傢夥的金鐘罩鐵布衫,確實相當厲害,連我都沒見過,可惜了,就這麼被炸死。”
李二柱哈哈一笑。
“就算練了這麼硬的功夫又咋樣,還不是被一個炸藥包炸沒了。”
王超搖搖頭說:“要是我有這樣的金鐘罩鐵布衫功夫,該多好啊,牛哥說得有道理,真是可惜了,這沒走正路啊。”
廖偉說:“所以這種人還是死了好,死了拉倒。”
崔牛點點頭:“沒錯,死了拉倒,現在王狗子和瘋子都死了,我們也算減掉了兩個心腹大患,隻是不知道那刁老道的手下還有誰。”
“毫無疑問的就是,肯定還有人會繼續打我們主意,接下來,一定要繼續小心。”
他還有意無意看了顧小紅一眼。
而顧小紅麵無表情,甚至眼眸低垂,好像周圍一切都沒放在心上。
這讓崔牛犯起了嘀咕。
從上輩子就有的非常敏銳直覺,告訴他,這顧小紅絕不是一個女獵人那麼簡單。
很可能還跟刁老道有關係。
開頭他懷疑顧小紅是刁老大手下一名殺手,但現在看起來不大像。
如果真是,怎麼會配合他,把王狗子和瘋子幹掉。
而瘋子好像也不認識她,但王狗子看見她時,神情有些詭異,倒似乎有些認識。
這讓崔牛也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不管咋樣,對顧小紅戒備一些,還是必須的。
接著,崔牛說:“走!”
他扭身朝外走去,其他人馬上跟上。
很快,崔牛就回到了自己摩托車旁邊。
在幾個人的幫助下,把上邊的肉先給卸下來。
這摩托車雖然在摔下來的過程中,有些磕磕碰碰,但運氣不錯。
崔牛試開了,它還能騎,三十多米高摔下都沒摔壞。
當然,這也得益於有大片鬆樹樹冠擋著,下邊又是茂密草地。
幸好有顧小紅帶來的繩子。
崔牛先讓他們爬上去,然後把摩托車繫到繩子上,自己也先爬上去了。
幾個人齊心協力,把摩托車拉了上來,包括一大堆肉。
把肉綁在車尾架上後,才檢查了各自的傷勢。
崔牛也真稱得上福大命大,從那麼高摔下去,隻是有些皮肉傷。
雖然被瘋子差點掐死,但也沒啥大礙。
當然,這跟他平時勤奮練功脫不開關係。
換成一般人,怕早就死了。
而李二柱撞開瘋子時,受了些內傷,崔牛給他吃了兩顆自製藥丸後,就沒多大妨礙了。
四輛摩托車繼續朝前賓士。
這會兒,到了下午四點多了。
李二柱朝前一指,頭也不回地說:“牛哥,翻過前邊那座陡坡,咱們就到了狗尾嶂的盡頭處了,也就到了峽穀。”
“到了那,得把摩托車找個地方停停,拉著鐵索過去。”
“過到那邊,聽說有板輪車,能幫人送貨,咱們就可以把這些肉推到留白村去,從那走到留白村,還得再走三公裡左右。”
“怕是到了,天也已經黑了。”
崔牛點頭,大聲說好。
李二柱緊接著又說:“但前麵那個坡,是我們一路上走來最陡的,聽說這一年到頭,走那個坡的人,別說騎摩托車上去——”
“哪怕走路上去,都可能會摔下來,總得死幾個。”
“咱們待會兒可得打起萬二分的精神,那個坡還有個特別不吉利的名字,叫絕望坡。”
這一聽,崔牛就有些想笑。
想不到這年頭就有絕望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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