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牛二話不說,揚起左拳,朝他腦袋一側,狠狠砸去。
此時,瘋子還沒完全清醒,來不及抵擋,這一拳就重重砸中了他麵門。
不過,崔牛隻感覺拳頭像是砸在一塊鐵板上。
也不知道瘋子的麵門疼不疼。
反正他拳頭倒是挺疼的。
崔牛一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手又握緊拳頭,朝瘋子麵門的另一側,狠狠一砸。
接著,他左右開弓。
左勾拳!
右勾拳!
打得瘋子腦袋不斷左右搖擺。
瘋子卻發出了哈哈狂笑。
“打呀!打呀!老子練有鐵布衫金鐘罩的,一張臉都跟鐵板一樣,小心把你拳頭打斷,老子不疼,一點都不疼,哈哈哈!”
雖然這麼喊,但顯然有些強撐,因為臉上已經透出痛苦之色。
不過,他在等待時機。
這個瘋子外表看起來瘋,其實腦子歹毒得很,就等著崔牛不斷砸他的臉,砸得力氣大失,再趁機反攻,反正靠金鐘罩能擋一會兒。
崔牛自然看出他的打算,可不會讓他得意。
他嗬嗬一笑。
“一點都不疼是吧?那麼,看看這樣疼不疼?”
說著,又一拳朝瘋子的麵門砸去。
瘋子歇斯底裡地喊:“老子躲都不躲你一個,說不疼就不疼!”
就在崔牛拳頭快要砸中瘋子的一邊臉頰時,突然拳頭朝上衝天而起,就像火箭,帶著一整條手臂都抬起來。
接著,堅硬手肘對準瘋子的麵門。
瘋子一看,頓時大驚,心感不妙。
他剛想阻擋,卻已經來不及了。
崔牛的手肘,帶著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狠狠砸下去。
就像一顆導彈,砸向地麵!
砰!
這可是堅硬無比的肘尖,一下子就砸在了瘋子鼻樑上。
瘋子雖然練了金鐘罩鐵布衫,把身體各個部位,甚至臉部,都搞得像是鐵板,但也有一些地方是比較脆弱的,比如鼻子。
他功夫再厲害,也不可能練到鼻子上邊吧。
所以,崔牛一手肘下去,哢嚓一聲,就把他鼻子和鼻樑,砸了個稀巴爛。
偏偏鼻子上又密佈著神經末梢,隨著鼻樑斷裂,瘋子馬上發出驚天動地的嚎叫。
這簡直就是哭爹喊娘,喊得他太奶奶怕都想從天上飄下來,安慰他幾句。
他臉的中部,簡直變成一個血窟窿。
鼻子是不存在的。
再也不存在了。
而崔牛用肘尖砸在瘋子的鼻樑上後,立刻借勢,猛然跳起。
他知道在激烈痛苦下,瘋子肯定會反擊。
果然,瘋子一邊慘叫,一邊狠狠掄起鐵塊般的拳頭,朝崔牛砸去。
而這一砸,卻砸了一個空。
崔牛已經閃到一邊,還衝他勾勾手指。
“來呀,來打我呀,是不是很疼?要不要休息一會兒?不對,你可是練有鐵布衫金鐘罩的,就算把你鼻樑砸碎,你都一點不疼吧?”
這充滿調侃的話語,讓瘋子簡直要發瘋了。
他猛然跳起來,就像一輛坦克,朝崔牛狠狠撞去。
“老子跟你拚了!”
這嚇得崔牛趕緊朝旁邊一跳,非常驚險。
畢竟瘋子的速度非常快,一下子就從他身邊擦了過去。
這捲起的風,都把崔牛颳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轟!
崔牛扭頭一看,這叫一個厲害。
隻見瘋子一下子撞在了一棵鬆樹上。
這鬆樹差不多也要一個成年男人才能抱全,足夠粗了吧,但被瘋子一撞,瞬間倒塌。
嘩啦啦!
茂盛無比的枝葉砸了一地!
瘋子也一下子摔倒在地,用力晃著腦袋,都撞得頭破血流了。
不過,這腦袋確實夠強,換成一頭野豬,哪怕這麼撞,估摸都把腦袋撞碎了。
他呢,隻是腦袋上開了個口子,鮮血糊了一臉。
他跳了起來,兩眼猩紅,死死盯著崔牛,樣子簡直就像地獄惡鬼。
他大聲吼:“老子殺了你!老子跟你同歸於盡!”
他又衝過去。
崔牛呲牙一樂。
“之前也有一個人跟你說了差不多的話,結果他把自個兒炸死了,我看你也差不多,來呀,我就站在這,讓你撞。”
“你要是撞得翻我,老子跟你姓。”
他還真站在那,動也不動,宛如另一棵鬆樹,就等著瘋子來撞。
瘋子大喊:“好,是個男人,你千萬別躲,老子撞死你!”
他低著頭,又像一頭蠻牛撞去。
崔牛還真站在那,一動不動。
瘋子一邊沖,一邊抬頭看著,看崔牛真的動也不動,也放了個心,臉上透出一絲獰笑。
“這回老子把你撞個腸穿肚爛!”
就在他腦袋離崔牛相隔不到五厘米時,崔牛突然像風一樣,猛然轉身。
頓時,瘋子又撞了一個空。
而崔牛背後相隔不到兩米,就是一棵跟之前那棵差不多粗大的鬆樹。
轟!
瘋子又撞在了上邊!
他把第二棵鬆樹撞得攔腰折斷,整個人也一下子摔倒在地。
兩條大粗腿都無奈地朝前攤直了。
腦袋周圍還有很多金星在轉來轉去。
他疼得呲牙咧嘴,抬手一摸腦袋,摸到了一個大包。
而且,大包還在不斷隆起。
瘋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你個狗東西,不講江湖規矩,一點武德都沒有!你說好不閃的,還是閃了!”
崔牛笑嗬嗬地說:“哎呀,不好意思,剛才我真打算不閃,讓你來撞,但你撞過來的那一會兒,我有點害怕,就忍不住閃了。”
“抱歉啊,瘋子同誌,要不你再撞一回?”
“你放心,這回我絕對站在這,躲也不躲,閃也不閃,隨便你撞,趕緊來。”
他還直招著手。
瘋子狼狽不堪爬起,一雙眼睛更是血紅無比地盯著崔牛,狠狠吐了一口血沫。
“我信你個邪,你個混蛋狡猾得很!根本就是在逗我,我一撞過去,你肯定也會閃開的。”
崔牛一本正經地說:“你沒撞,怎麼知道我會不會閃開呢?你撞了才知道會不會,所以,得等你撞了再說,不能沒撞之前,就下定論。”
瘋子大概是功夫練多了,雖然練成了金鐘罩鐵布衫,但腦子有些秀逗,不大好用。
一聽崔牛這話,還稍微猶豫。
他一咬牙,狠狠地說:“行,我再撞你一次,你可千萬別再躲,你要是再躲,就不是男人,不是爺們,就是個娘們!”
崔牛微微一笑,沒說話,就勾了勾手指。
瘋子還真又信了他的邪,嗷嗷叫著,更像一頭蠻牛了,狠狠撞過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