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帶隊把姐弟仨抓住,就是這麼一隻八哥,突然飛向他,要啄他眼珠子。
結果他眼明手快,抓住這隻八哥,朝窗外狠狠摔出去。
他記得都把這八哥摔到外邊的地麵上的。
想不到沒死,還跑到這來整蠱作怪。
甚至引來這麼多野八哥和烏鴉!
此時,就連崔牛都有點傻眼。
他隻是讓黑神去找一幫野八哥,看能不能對這幫村民造成乾擾。
他也知道,哪怕是在省城邊,鄉村裏的人還是很忌諱這種黑色的鳥,覺得是邪靈化身。
想不到,黑神這麼給力,不單單叫來一幫野八哥,甚至還叫來一大群烏鴉。
這黑神到底咋做到的呀。
難不成讓一幫八哥學著烏鴉的叫聲,嘎啊嘎啊的,就把它們給帶成了同路鳥?
崔牛也沒錯失良攻擊。
他馬上大喊:“烏鴉慘叫,必有禍害!八哥喊人,此人不祥!你們應該都知道這些的呀,要是還敢幫不祥之人,肯定也會跟著倒黴!”
崔牛還故意喊得非常尖銳,就像一把把錐子,紮著在場所有人的耳朵。
頓時,一幫村民更是膽寒,不由紛紛後退。
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還嚷了起來。
“沒錯,我阿公跟我說過,烏鴉要是發出叫聲,肯定就有不好的事發生,烏鴉要是慘叫,那就更不好了,一定有禍害!”
“還有八哥,要是喊誰,那個人也肯定是……是邪靈附體!”
“這這……田玉郎,你……你這到底咋回事啊,怎麼會引來這麼多烏鴉和八哥?”
當即,所有村民都看向血狼。
有的驚恐不安。
有的憤怒。
有的忌諱。
血狼狠狠盯著崔牛,咬牙切齒地喊:“這最開頭喊我的八哥,是你養的吧?你……你讓它叫來這麼多八哥和烏鴉,這是你在搞鬼!”
“絕對是你在搞鬼!”
“大夥兒別信!”
崔牛不解地說:“我就一個人,哪有那麼大的能耐,叫來這麼多烏鴉和八哥!血狼,這分明是你作惡多端,導致邪靈附體。”
“所以飛來這麼多八哥和烏鴉,對村民們進行警示!”
稍微一頓,他更是憋足力氣大喊:“大夥兒都知道吧,壞事做多的人,會引來邪靈或惡鬼附體,這些八哥和烏鴉,肯定是被他身上的邪惡氣息吸引了。”
“所以都飛到這來!”
“你們可不能幫血狼呀,更別靠近他,要不輕則自個兒慘死,重則家破人亡。”
“全家都跟著倒黴!”
最後一句,他更是用足了丹田力,震得所有人五臟欲裂!
一幫村民退得更快了,甚至退出院子,越退越遠。
血狼感覺不妙,趕緊沖田國明喊:“村長,趕緊把他們叫回來,這……這啥烏鴉八哥會帶來黴運,都是封建迷信,咱們可不能信呀。”
“這都啥時代了,1980年了,還信這個!”
田國明看見這麼多八哥和烏鴉飛來,在周圍停得滿滿當當,發出那麼難聽的叫聲,還不斷喊著血狼血狼,早就嚇得臉色發白,魂不守舍了。
這會兒,聽見血狼沖他喊,趕緊回頭,盯著眼前這傢夥說:“阿郎,這事你可千萬別不信,要不咋解釋,這麼多野八哥和烏鴉飛來啊。”
“咱村可從沒出過這種事啊。”
血狼氣急敗壞地嚷:“都是那小子引來這幫八哥和烏鴉的!”
田國明直搖頭。
“這就更不得了了,要是他引來的,就說明他……他不簡單,他是異詭!”
“你想想,能把烏鴉和八哥這麼不吉利的東西,引來這麼多到村子,這……這怕會給整個村子,造成巨大災難呀。”
“哎呀,血狼,我一開頭就不該幫你,這……這咋變成了這樣呢。”
他猛然一跺腳,痛心疾首!
恨不得幫血狼的事。從沒發生過。
看見他這樣,血狼的心也涼了半截。
對了,這村長好像是咱們村最迷信的那個!
他一咬牙,猛然大喝:“大夥兒聽我說,什麼烏鴉和八哥會帶來不好的事,都是瞎扯!隻要你們願意幫我把這小子,還有那姐弟仨抓起來。”
“我一人給5塊,不,一人給10塊!”
崔牛嗬嗬冷笑。
“給再多錢,命沒了,也沒處花,而且,這可不是死一個人,是死一家人,我看誰敢幫你,你呀,都為整個村子的人帶來黴運了——”
“還想花錢讓人為你拚命,誰願意啊!”
“你們願意嗎?有哪個願意的,舉手給我看看!”
他沖那幫已經退出老遠的村民大喊。
本來有些村民聽見血狼願意出這麼多錢,都蠢蠢欲動的,但被崔牛一喊,又嚇得不敢輕舉妄動了,拚命搖頭。
血狼簡直目眥欲裂!
好不容易想出來的好絕招,引來這麼多村裡人對付崔牛。
眼看就要成功,哪知幾百個人,還不敢跟幾百隻烏鴉和八哥鬥。
被嚇得都快跑回家鑽床底了。
崔牛一回頭,冷冷盯著血狼,嘴角勾起一絲嘲笑。
“血狼,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覺得這幫村民肯定會幫你的忙,把我和我家人全部收拾掉,現在呢,就剩你一個人了。”
“你老婆孩子和爸媽,都不知跑哪去了。”
“所以,我的槍……你害怕了嗎?”
他又抬起槍口,對準血狼的心口。
血狼不由臉色煞青,下意識後退好幾步。
之前他不怕崔牛的槍,是因為有幾百個村民給他撐腰。
但現在撐腰的村民們都退出老遠,他咋能不怕。
他狠狠一咬牙問:“你到底想咋樣?不管咋說,姐弟仨我是還給你了,得饒人處且饒人,要不也別怪我魚死網破。”
這說得狠,但眼裏卻透著一股心虛。
崔牛嗬嗬一笑,毫不在意。
“你要咋樣魚死網破?來,破給我看看。”
此時,周圍烏鴉和八哥也紛紛停止了聒噪,都津津有味盯著這幅情景。
周圍的屋頂上、牆頭上、枝椏上,站滿了大大小小的黑鳥。
天色昏暗。
而院子裏,兩個男人正在對峙。
這一幕看起來還挺詭異的。
血狼死死盯著崔牛,一字一頓。
“你把槍放下,咱們像真正的男人那樣,打一場,你要是能夠打贏我,我就完全服氣,你想把我咋樣,我就隨你咋樣。”
“但我打贏你,咱們的賬就一筆勾銷,姐弟仨可以還給你,你也放我走,更不要為難我老婆孩子和父母。”
崔牛想了想問:“說到做到?”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