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有人去拿了個袋子,把寶貝全部裝在裏麵。
又翻出一把鋒利匕首,由其中一人小心翼翼靠近崔牛。
崔牛冷笑,右手拿槍,扣著扳機,仍頂在巴老二心口上。
左手猛然一伸,就把袋子和匕首抓過來。
他把袋子繫到腰帶上,突然俯身,把獵槍丟掉了。
看他丟掉獵槍,周圍的人覺得機會來了,又紛紛去抓自個兒的獵槍。
甚至,有幾人直接撲來,想要救巴老二,但很快就頓住了。
崔牛的速度多快呀,丟掉獵槍,就馬上抓住巴老二的頭髮,狠狠扯起來。
匕首,壓在他的脖頸上!
崔牛冷冷盯著周圍。
“來呀,動啊,別以為我丟了槍,就幹不了巴老二,信不信我刀子一劃,他脖子都會沒掉半邊?”
感受著鋒利刀刃帶來的刺骨感,巴老二歇斯底裡地嚷:“滾!都滾一邊去!別動手,老子的命也等於捏在你們手裏啊!”
巴老二確實非常識相。
幾十個手下在他訓斥中,紛紛後退。
崔牛點了點頭,滿臉微笑。
“巴老二,幹得不錯,值得獎賞。”
巴老二狠狠咬著牙。
“老子不稀罕你獎賞我,趕緊把我放了。”
“會的,別著急,很快就會放了你,但你還得再配合我一下。”
崔牛一邊用匕首架在巴老二的脖子上,一邊推著他,走到一匹駿馬旁邊。
他一聲呼哨,駿馬就奇蹟般彎下四腿,趴在了地麵上。
頓時,巴老二不可思議地說:“崔牛,你他孃的咋做到的?能讓我這些馬這麼聽話,剛才你發出幾聲馬鳴,這些馬就一動不動。”
“現在一聲呼哨,它就跪下了。”
崔牛嘿嘿一笑:“我的本事,你羨慕不來。”
巴老二突然大罵起來!
“我他孃的纔不羨慕,而且,現在我進一步確定,就是你害死了我五弟,是你用某種方式,把馬場的馬召喚過來的,對吧?”
“你個該死的東西,你……”
沒說完,他突然一聲痛叫。
因為崔牛猛然揚起匕首,朝他肩膀狠狠紮了一刀,幾乎整把刀刃紮進去了。
這受不了啊,巴老二疼得渾身打抖。
崔牛冷冷地說:“這一刀是讓你別廢話。”
說話間,又迅速拔出匕首,繼續把血淋淋的刀刃架在他脖子上。
巴老二疼得渾身抽搐,這下子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在崔牛威逼下,還不得不跟他一起跨上馬。
崔牛坐在後邊,刀刃仍架在巴老二脖子上。
他扭頭看了看,大聲說道:“喂,你們小心點,槍可千萬別走火,這一走火,巴老二的命就完了,他剛才沒說錯——”
“他的命,也捏在你們手上呢,駕!”
頓時,本來趴在地上的那匹馬,挺起了身子。
接著,崔牛大喊一聲:“走!”
稍微一頓,他又交代幾句。
“給我記住,不單單不能朝我開槍,我那兩個兄弟也別開,要不巴老二就得死,巴老二,愣在那幹嘛,趕緊向大家發表一下……”
“臨終感言。”
巴老二頓時一驚,恐懼大喊:“臨終感言?他孃的,你……你不會真想殺了我吧?我都很配合了!”
崔牛說:“你要是不配合,就叫臨終感言,你要是配合,以後說話的時間還長著呢,還不趕緊。”
巴老二馬上大嚷:“都聽到沒有,不單單別沖這位抓住我的大佬開槍,也別沖另外兩人開槍,讓我們走!”
接著,他還主動大喊:“把門開啟一點!再開啟一點!”
站在農場大門口的幾個傢夥,趕緊把門拉得更開了。
崔牛一馬當先衝出來,背後還跟著霸王龍和大壯。
兩人雖然受傷非常嚴重,騎馬都騎不穩,但也有自己的招數。
直接整個人趴在馬背上,緊緊夾著馬肚子,抱著馬脖頸,倒也算是能坐穩。
四人三馬,就這麼沖了出去。
背後一大幫人也馬上跟著衝出大門,舉著槍,但又能咋樣。
開不了啊,
完全開不了。
馬背上,崔牛滿臉嫌惡地說:“他孃的,本來騎一匹馬,前麵應該摟著一個嬌滴滴的漂亮大姑娘,多舒服啊!”
“但我怎麼就摟了個渾身汗臭味的摳腳大漢呢。”
巴老二委屈地喊:“你他孃的,以為我想被你這麼摟著啊,趕緊放了我!放了我!現在都安全了,我的人又不會追上來,放了我就沒事了!”
崔牛淡淡地說:“差不多是要把你放了,但巴老二,我知道我們這件事是善不了了,倒不如一次性解決,你看咋樣?”
巴老二狠狠地問:“你想怎麼一次性解決?”
崔牛說:“五虎堂除了你,還剩一個老大和老四吧,他們是不是也想把我置之於死地?”
巴老二說:“你這不是廢話嘛。”
崔牛一點頭。
“好,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明天下午在你這農場,我會帶一幫人馬過來,五虎幫最好也把所有人馬叫上,我們一決雌雄。”
“我要是打敗了五虎幫,你們就俯首稱臣,認我做老大,不管有什麼糾紛,都一筆勾銷。”
“要是我被打敗,我無話可說,想要我怎麼樣,就怎麼樣。”
巴老二本來死氣沉沉的,但這一聽,眼神頓時被點亮了。
他迫不及待地喊:“好,就這麼決定,你儘管放馬過來,要是能把我們五虎幫打敗,五虎幫上下認你做老大,都完全沒問題。”
“但要是你小子被搞倒,那些寶貝,金鈔票還有古董啥的,還藏著不少吧?”
“都給我拿出來,歸五虎幫所有。”
崔牛笑嗬嗬地說:“必須的,行,就這麼決定,回去告訴你兩個兄弟,把五虎幫的人馬聚齊,我身為青陽獵人王,手底下也有不少人。”
“我隨隨便便能叫一兩百號,到時咱們就來打個痛痛快快。”
說著,突然把手一推。
砰!
巴老二發出痛叫,一下子砸在地上。
崔牛大喊:“走!”
三匹馬賓士而去。
巴老二叫摔了個鼻青臉腫,骨頭都好像斷了幾根。
他哎喲哎喲痛叫,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無論如何都沒力氣了。
他隻能瞪著三匹絕塵而去的馬,怒聲大喊!
“崔牛,你他孃的說話算話,明天下午就在我農場,老子恭候大駕,一決雌雄。”
“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