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來熙拉了拉妹妹的手,王來淑立刻會意。
她裝出可憐的模樣道:“媽,我想戚浩辰了,不然我們倆回老家吧。”
薛知寧看著閨女的樣子,覺得確實該讓這倆丫頭回去。她們才結婚不久,丈夫就被自己不靠譜的丈夫派出去了。“你們不是在大學教書嗎?哪有時間回老家?”
王來淑見狀覺得有機會,立刻看向姐姐。王來熙馬上跑到王二狗身邊撒嬌,隻要老媽答應,老爸的意見根本無所謂。
“媽,我和姐姐一週就兩節課,這還是您跟魏阿姨說的,說我們倆懶。我們主要教政治教育和愛國教育,課是可以找人代的。”
魏舒舒是魏婷婷的姐姐,燕大教育學院的院長。
“媽,求求你了,就讓我們去吧。我們就去幾天,過幾天就回來。”
薛知寧看向王二狗,發現丈夫已經被閨女纏住了,隻得嘆道:“唉,行吧。不過記住早點回來,身為老師,不管教什麼,都要對學生負責。”
王來淑趕緊點頭:“明白,媽!您放心,我和姐姐一定會好好教大學生的。媽,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和姐姐先走了!”
說完,姐妹倆立馬溜了。王二狗見狀嘆了口氣,薛知寧不解地問:“怎麼了?不樂意?還不是你把女婿派出去,派出去就算了,還這麼久不回來,你看倆丫頭都急了。”
王二狗摸了摸鼻子:“媳婦,你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我給那倆小子算過,就算他們路上被綁架,拉到山上休養一兩個星期,也早該回來了。依我多年的推測,指定是在外麵有人了。”
薛知寧瞪了王二狗一眼:“別跟我瞎扯,跟我說實話,那倆小子怎麼還沒回來?你是不是又派他們去做什麼不著調的事了?”
王二狗搖搖頭:“那倒沒有,看那倆小子不靠譜的樣子,我也不敢給他們加額外任務。老田不是說了嗎,當二道販子利潤大得很,幾乎跑一趟資金就能翻一倍。那倆小子指定是見錢眼開,現在不想回來了。”
說到這兒,王二狗想起剛才屁顛屁顛跑出去的倆丫頭:“唉,媳婦,原本那倆小子八成快回來了,畢竟家裏還有老婆。那倆小子雖然不靠譜,但對咱們閨女是真沒話說,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可你把咱家倆敗家丫頭放出去了,嘖嘖嘖,到時候別說兩個,四個都別想回來。”
薛知寧聞言瞪了他一眼,合著到頭來還怪自己了:“怎麼你乾的事,最後反倒怪我?要不是你把倆女婿派出去,我會讓倆丫頭回老家?”
見媳婦生氣,王二狗訕訕一笑:“媳婦,我可沒怪你。我就是覺得你太寵倆丫頭了。看來大哥說得沒錯,嚴父這個角色,對孩子成長必不可少。主要是我怕媳婦你不高興,不然指定把那倆丫頭吊起來抽一頓。”
薛知寧又氣又好笑,明明是他把閨女寵壞了,反倒怪起自己來,滿眼鄙視地看著丈夫:“哼,還吊起來抽?老王,你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倆閨女自己掐自己一下,你都心疼半天,還吊起來抽?你騙誰呢?你要是真能抽她們,我指定高看你幾眼。”
王二狗頓時不樂意了:“媳婦,你這瞧不起人的眼神也太傷人了。等她們回來,我指定讓她們跪著,一人賞一個大嘴巴子!”
薛知寧笑了,笑容裡滿是嫌棄。
王來月輕輕給父親捶了捶肩膀:“爸媽說得對,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對我們幾個閨女,何止是刀子嘴,簡直是豆腐心。”
王二狗嘴角一抽:“去去去,想當年我含辛茹苦把你養大,你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心寒啊,失敗啊!”
薛知寧白了王二狗一眼:“行了,別瞎扯了。按照老田的意思,倆女婿這次差不多能賺兩百來萬。老王,雖說上麵政策確實放寬了,可我心裏還是不安。”
王二狗輕輕拍了拍薛知寧的手:“放心吧媳婦,不會有事的。你就是窮慣了,幾百萬算什麼,以後你的錢都數不過來。”
王二狗抽了一口煙:“那倆小子還是沒得到老夫的真傳,閨女還是二女婿和我心意黑心啊。要是我去或者二女婿去,別說兩百萬,保底三百萬!做生意不是做慈善,得心黑一點,那倆小子還是太年輕了,早知道派建設去了。”
原本還有些擔心的薛知寧聽完,臉瞬間黑了。王來月則躲在父親身後偷偷笑。
薛守疆和馮婉儀聽著女婿這番話,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倆現在和葉院長想法一樣:自家女婿還是別經商了,那不是禍害人嗎?
王來月想到自己的丈夫,他好像確實得了老爸的真傳,不過也隻對小鬼子黑心,對自家工人好得不行,工資在燕京這邊的廠子都是第一檔。還有大侄子王元氣也是,他們燈泡廠的工人工資同樣很高。
原本燈泡廠歸屬於鬆遼機械廠,後來被燕京搶了過來,改名為燕京第一燈泡廠。有老大在這邊撐腰,鬆遼那邊也不敢說什麼,王元氣的地位也因此提高了一大截。
王來梅想起上週,大侄子王元氣和自己丈夫還想著給工人漲工資,兩家廠子一起漲。姑父薛馮誠知道後,把倆人叫去說了一頓。
說這兩家廠子的工資已經是全國工人裡最高的一批了。別的不說,燕京不少廠子的領導已經對他倆有意見了,作為燕京市長,好幾個直轄廠子的廠長都被自己打報告了,要是再漲,別的廠子工人鬧起事來就麻煩了,倆人這才沒給員工漲工資,自己這幾段時間頭都大了,讓他倆別搗亂。
不過除了工資,其餘待遇都漲了。現在隻要有點背景的人家,都想把孩子往這倆廠子裏送。一方麵是家裏孩子不聽話,進去就老實了,廠裡一半都是退役軍人,人家有時候用拳頭講道理,尤其是酒廠,三分之二都是退役士兵;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待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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