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那你這話說的,我不賣就不算販毒。到時候偷偷往那小子兜裡放點,直接給他送警察局去,嘖嘖嘖,我這個想法怎麼樣,牛逼不?”
薛知寧搖搖頭,滿臉嫌棄:“不怎麼樣,換一個。”
王二狗琢磨了片刻:“那找個得了絕症的人,給他一筆安家費,讓他做掉沈闊。那人本來就時日無多,到時候也查不到我們頭上,嘖嘖嘖,我果然是個天才。”
薛知寧白了他一眼,這主意聽著越來越不靠譜:“這個也不行,還有別的辦法沒?”
王二狗又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有了!找個丫頭,就說是沈闊的閨女,讓她去繼承那癟犢子的家產,最後五五分賬,對半勻、對半分,誰耍賴誰就得雞瘟。”
薛知寧無力地靠在王二狗懷裏:“算了,我看你辦法倒是多,沒一個能用的。到時候再說吧,反正在大陸,他帶不走小熙。唉,主要是小熙長得有點像他,我怕他起疑心,不過先瞞著再說。”
王二狗親了親媳婦的額頭,故意逗她:“媳婦,你是不是餘情未了,不捨得我做掉他——嘶!疼疼疼!”
薛知寧狠狠掐了一把王二狗:“你還好意思說,看看你出的都是什麼餿主意!”
另一邊,沈闊這幾天想盡辦法,終於拿到了王來熙的照片。這孩子,妥妥的就是自己的閨女啊!他雖說在香江闖蕩了幾十年,可當年逃離大陸時傷了身體,後來雖再婚,卻一個子女都沒留下。
“老闆,我看著也像小姐。不過老闆,咱們不能在大陸待太久,指不定哪天政策就變了,到時候把我們扣下就麻煩了。”手下李成偉勸道。
沈闊點點頭:“對了,知寧現在的丈夫,情況調查得怎麼樣了?”
李成偉聞言,小心翼翼看了眼老闆:“老闆,隻查到他是個科學家,國家一級研究員,還是全國先進個人。不過您也知道,華國對研究員保護得緊,具體的實在查不出來。”
沈闊望向遠方,眉頭微皺:“研究員……那有點難辦,這些人的人脈可不一般。”
李成偉又小心問道:“老闆,那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沈闊思索片刻:“再等幾天吧。”
兩天後,王二狗、薛知寧帶著王來熙和王來淑,來到了國營飯店。飯店裏,沈闊正翹首以盼地盯著門口——人到了一定年紀,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血脈傳承,突然迎來這樣的希望,怎麼能不激動!
當看到王來熙挽著王二狗的胳膊走進來,沈闊隻覺得那一幕格外刺眼。
他臉上立刻掛上和煦的笑容,迎了上去:“知寧,你也來吃飯?”
語氣親昵,全然不顧及旁人。
薛知寧滿臉厭惡地看著他:“沈同誌,注意你的言辭,我們沒那麼熟。”
王二狗則湊到王來熙和王來淑耳邊,小聲嘀咕:“看到沒,學著點什麼叫偽裝。當年這個人渣,就是這樣騙得你們老媽暈頭轉向的。”
薛知寧恨不得當場抽王二狗一頓,沈闊也是嘴角一抽,李成偉更是一臉不善地看向王二狗。小龍見狀上前一步,目光打量著李成偉,能感覺到這人手上沾過幾條人命。
李成偉也察覺到小龍不簡單,兩人眼神交匯,透著一股針鋒相對。
王二狗卻莫名覺得,他倆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沈闊依舊維持著笑容,看向王二狗:“這位就是知寧的丈夫,王教授吧?這兩位,就是你們的女兒?”
不等薛知寧開口,王二狗徑直坐到沈闊對麵,翹著二郎腿,擺著一副上位者看下位者的架勢:“不錯,你還算有點眼力勁。我就是我家親愛的丈夫,這倆丫頭片子,是我們的雙胞胎女兒。”
薛知寧聽得一陣噁心,王來熙和王來淑更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沈闊看著王二狗這副模樣,心裏格外不爽:“王教授,你很幸運。當初要不是我離開知寧,你根本沒機會。”
王二狗點點頭,臉上竟還露出一絲小人得誌的神情,看得沈闊心裏更堵了。
薛知寧見狀,挽住王二狗的胳膊,略帶嘲諷地看向沈闊。
“沈兄弟,我可不完全同意。我沒記錯,當初是你追的我家知寧,我家知寧那是眼瞎了才答應。我可不一樣,我是因為太過完美,被知寧倒追的。唉,沒體會過追女孩子的滋味,真是我一生的憾事。”
聽到這話,沈闊狠狠磨了磨牙齒。當年確實是他主動追的薛知寧,那時家族擔心新政權影響發展,想和軍方聯姻,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追到薛知寧。
王二狗腰間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不用想也知道是薛知寧掐的,卻依舊掛著笑容,半點不收斂。
沈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他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親眼看看女兒,如今見了,他已然堅信,王來熙就是自己的親閨女。
“王先生,你確定她倆是雙胞胎嗎?”沈闊忽然問道。
王二狗一臉鄙視:“沈老弟,你這話問得可真沒含金量。我是她們親爹,她倆我從小打到大,是不是雙胞胎,我還能不知道?”
說著,王二狗嘆了口氣,擺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唉,我知道沈老弟你在想什麼,我跟你想法完全一樣。我甚至比你還想,我家小熙是你的閨女,這樣她就能跟著你去繼承家產,以後就是有錢人了。這丫頭又是我從小帶到大的,嘖嘖嘖,到時候直接吃絕戶。”
沈闊一臉詫異地看著王二狗,實在不敢相信,這是一名國家一級研究員能說出來的話。
他又多看了幾眼王來熙,心裏更篤定了:這一定是自己的閨女!
突然,沈闊眼睛一亮,計上心來:“哈哈哈,我看小熙格外投緣,不如我認她做乾閨女吧?到時候,我分她一部分家產。”
王二狗搖搖頭,一臉為難
“老兄,你這話什麼意思?覺得我不夠格?”
王二狗自顧自點點頭,那副模樣,氣得沈闊臉徹底黑了。薛知寧也有些詫異地看著丈夫,她太瞭解沈闊了,妥妥的斯文敗類,向來喜形不露於色,如今竟被王二狗氣成這樣。
王二狗滿眼嫌棄地看著沈闊,又指了指身旁的小龍:“我們這種家族,孩子認的乾爹,要麼是部隊的,要麼是科學界的。你雖說有錢,可惜,確實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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