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湊過來,親了一口兒子的小臉蛋,打趣道:“行了行了,老田,別盯著我兒子笑了,怪瘮人的。你自己有小孫子,叫田清華,回去稀罕他去。再說了,你老小子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我纔是一家之主,是我幫你給小田辦戶口,要舔也得舔我!以後不知道該舔誰,找我,我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嘶!疼疼疼!媳婦!”
田開山懶得搭理王二狗,看到薛知寧收拾他,心裏就一個字:爽!
“走,閨女,咱們爺倆聊聊,跟爸講講你在燕京的事。”田開山朝著田溪喊道。
田溪點點頭——自己的事幾乎都跟老爸說過了,但老爸總喜歡聽自己再講一遍。或許這就是父母吧,不在乎你說什麼,隻是想多聽聽你的聲音。
吃完飯,王二狗帶著田開山和田溪,來到了街道辦辦公室。他跟街道辦的人還算熟悉,當初他們差點把他養的雞沒收了,後來知道了他的身份,又屁顛屁顛地跑來巴結。
看到王二狗來了,張姐眼睛一亮。這段時間,幾個街道辦的人聊得最多的,就是新建的、給部隊提供單兵口糧的廠子——這廠子招人沒通知街道辦,按常理,廠子招人都得給街道辦留些名額,讓街道辦安排待業人員上班。
可這廠子是給部隊供貨的,招的幾乎都是退伍軍人,他們這些街道辦也不好多說什麼。再加上之前跟王教授鬧過不愉快,張姐更不好意思主動去找他。
張姐立馬起身,客氣地招呼:“王教授,您來了!”
王二狗微微頷首,張姐連忙示意他坐下。
剛坐下,張姐就主動問:“王教授,您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王二狗也沒客氣,指了指田溪說:“這是我侄女田溪。現在不是恢復高考了嘛,我想把她的戶口遷到燕京,讓她在燕京參加考試。這不,就過來麻煩小張你了。”
聞言,張姐沉默了——現在戶口遷移手續格外難辦,城市戶口金貴得很,不是說遷就能遷的。
見張姐遲疑,田開山和田溪對視一眼,眼裏滿是擔心。田溪小聲說:“王叔,不然這事算了吧,我還是回老家參加高考。”
張姐聞言,趕緊說道:“小妹妹,要是別人來辦,我肯定幫不上忙。但你是王教授的侄女,這事好辦!不過現在流程確實有些麻煩,你也知道,城市戶口太金貴了,很多廠子招臨時工都要求是城市戶口。不過教授,您可以把您侄女的戶口先掛在您名下,這樣辦起來就方便多了。”
王二狗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那就掛在我名下!原因嘛,就說她爹重男輕女,不待見她;或者直接說她爹不在了,都行,我無所謂。”
張姐驚訝地看著王二狗——她壓根沒說需要理由,上麵也不會主動追問,王教授這是想得多周全?
一旁的田開山臉都黑了,田溪見狀,趕緊拉住父親的手,示意他別衝動。
張姐很快就在王二狗的戶口本上添上了田溪的名字,關係登記為“外甥女”,蓋好章後,恭敬地遞給王二狗:“王教授,手續辦好了。對了,我能不能跟您打聽個事?”
王二狗笑道:“小張,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有什麼事儘管問,隻要是我知道且能說的,都告訴你。”
見王教授不計前嫌,張姐鬆了口氣,連忙說:“是關於長征軍糧廠的事。聽說這廠子隻招退伍軍人,我們街道辦還有不少知青沒找到工作,我也著急得很,想問問您,這廠子還會不會招街道的人?”
王二狗想了想,搖搖頭:“這事具體我也不清楚,是我老丈人和我那兩個孫子商量的,我沒怎麼管。”
聽到這話,張姐有些失落。王二狗見狀,覺得人家幫了忙,自己總不能白嫖,便說:“小張,不就是工作名額嘛。除了我那倆不成器的孫子,我女婿也是個廠長。多的不敢說,我讓他給你們街道留十個工人名額,算是我為街道做的一點貢獻。”
張姐聞言,激動得不行,暗自咋舌——兩個管著上千人廠子的孫子,在王教授嘴裏竟然是“不成器的”,要是自己有這麼個小輩,指定天天跟人吹噓!
張姐站起身,鄭重地說:“王教授,我代表街道的待業人員,感謝您的幫忙!”
王二狗擺擺手:“小張,你客氣了。我們一家子剛來這兒的時候,也多虧了你和街道的照顧。不過這事你別聲張,我怕到時候全街道的人都跑到我家要名額。”他指了指身後的小龍,“我倒是不介意別人送禮,但怕鬧出誤會,被小龍這小子收拾。”
張姐看了一眼麵無表情的小龍,趕緊點頭:“明白明白,王教授您放心,我一定保密!”
離開街道辦,王二狗朝田開山晃了晃戶口本:“哎,以後小田就是我們家的人了!”
田開山不滿地搶過戶口本翻看——王二狗的戶口本上,有他、薛知寧、兩個閨女王來淑和沈熙、兩個孫女王元嫻和王元玉,原本王來梅的戶口也在這兒,後來遷到她女婿名下了。
王二狗摟住田開山的肩膀,賤兮兮地說:“老田,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小田的,以後她就是我親閨女!”
田開山撇撇嘴:“等我閨女畢業了,戶口還是要遷走的!”
幾人回到家,趙建設正好也在。王二狗直接問:“女婿,你們那個酒廠,能往裏麵塞十個人不?”
趙建設毫不猶豫地答應:“當然可以,爸。山下小野訂了五百萬瓶酒,我們廠子正缺人呢,這次我計劃再招一百多人,多十個人不算啥。”
沈熙湊到王二狗身邊,好奇地問:“爸,不會是給街道辦的工作名額吧?這可不像是您的風格啊。”
王二狗抬手敲了敲閨女的腦袋,沈熙揉著腦袋,一臉不滿地瞪著他。
“閨女,你爹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人家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雖然你和來淑都是我閨女,厚臉皮白嫖慣了,但我做不到啊!我是個有原則的男人,你們老媽當初就是看上我的人品,才嫁給我的!”王二狗一本正經地說。
聞言,大傢夥都露出了鄙視的眼神——以前王二狗說薛知寧是看上他長得帥,後來又說是看上他有文化,現在又變成了看上人品,聽著好像薛知寧嫁了好幾任丈夫似的。
薛知寧更是嫌棄地看著自己這不靠譜的男人,心裏暗自腹誹:我就承認過自己眼瞎,別的可啥都沒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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