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濤和瘋子震驚的樣子，山下秋彥一臉滿足——果然王先生說的沒錯，那頓酒沒白喝，人家是真把自己當兄弟，連這麼重要的“門道”都告訴自己了。
山下小野看著弟弟得意的模樣，有些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咱們回去吧。”
聽到山下兩人要走，江濤瞬間急眼了，連忙追上去：“山下先生，您等等！您等等！我還能弄到真正的古董，不是剛出土的那種！希望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山下秋彥搖搖頭，語氣帶著歉意：“先生，不是我不想給您機會，是我馬上就要回國了，沒時間再等了。等以後有機會，咱們再合作吧。”
看著兩人決絕離開的背影，江濤的心拔涼拔涼的。小弟們也一個個垂頭喪氣，其中一個小弟忍不住問道：“大哥，那咱們已經給張三的錢，怎麼辦啊？”
聽到這話，江濤心裏更難受了——為了防止張三知道自己能賺大錢後坐地起價，他早就把錢預付給張三了。那些錢可是他的老婆本，是他辛辛苦苦收了好幾年保護費，還時不時為了搶地盤讓小弟們進局子換來的血汗錢，就這麼打了水漂？
江濤無力地癱坐在地上，隨即眼神一狠，咬牙道：“去！把這些破爛玩意兒還給那個死盜墓的，把我們的錢拿回來！”
瘋子連忙點點頭，扶起江濤：“好嘞大哥！我立馬帶人去！”
另一邊，王來順美滋滋地回到了家——他升職了，從一個區副局長調到市局當副局長。雖然市局的副局長有好幾個，但好歹也是升職了。現在的王來順，天天琢磨著多抓兩個間諜，再立點功。
“爸，您以前給我講的那些間諜故事，還真有用！”王來順喜滋滋地對王二狗說，“我就憑著那些經驗，抓了兩個間諜，現在直接升到燕京市警察局副局長了！”
王二狗一愣，摸了摸鼻子——他那都是以前看電視閑著無聊，跟兒子瞎扯的啊！難道自己兒子跟女兒王來淑一樣，都是有大氣運的人，總能瞎貓碰到死耗子？
王二狗翻了個白眼，嫌棄道：“你覺得我很閑嗎？再說了，那些故事是我講給我孫子聽的，又不是講給你聽的，你湊什麼熱鬧？對了，你小子在市局負責哪一塊？”
王來順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主要負責交通這塊。”
王二狗撇撇嘴：“你管交通？那正好，以後燕京市的交通事故得少點，別讓你瞎指揮搞砸了，爭取搞點業績出來。”
聽道老爹嫌棄的語氣王來順不滿道：“爸，您怎麼這麼說？幾個副局長裡就我最年輕，沒什麼經驗，所以才把交通這塊劃給我管的。再說了，我以前就負責抓小偷、整治地痞流氓，別的工作給我，我也不敢管啊！”
王二狗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對了，你到底是怎麼抓到間諜的？詳細說說。”
一提到這事，王來順立馬來了精神：“爸，這事純屬意外！我本來是負責抓扒手的，抓著抓著，就聽到他們說燕京有個黑市。我把這事跟我們局長彙報了，局長說不用特意管，每天按例檢查就行。白天黑市沒人，我就帶著幾個手下去例行檢查，結果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標記，順著標記查下去，一不小心就抓到間諜了！”
王二狗看了一眼兒子，心裏暗道：這小子也是傻人有傻福。
“行了行了，”王二狗擺擺手，“你一個管交通的，老惦記著間諜故事幹嘛？閑著蛋疼是吧？沒事多看看書，正所謂‘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你看看你妹妹就吃到了讀書的紅利，以前幹啥啥不行，還天天愛忽悠人，現在不也混得有模有樣？”
王來淑撅著嘴湊過來：“爸，您才幹啥啥不行呢！我現在可是大學助教，厲害著呢！”
王二狗擺擺手：“厲害個屁！爹這輩子最正確的事，就是送你這丫頭去讀書。”
王來淑湊到王二狗身邊，得意地問：“爸，是不是覺得你女兒特別優秀？”
王二狗搖搖頭，打趣道：“那倒沒有。主要是你給自個兒掙了個好媽，我對你媽滿意得很。”
王來淑氣得不想搭理他，轉身抱起旁邊的小侄子，使勁揉著他的小臉出氣。
薛知寧白了一眼王二狗，坐到他身邊，看向王來順：“來順，按理說，就算你抓了兩個間諜，也不該升得這麼快啊？這裏麵是不是有別的原因？”
王二狗也覺得不對勁，問道：“你小子不會學你來福叔那套，四麵玲瓏到處舔領導吧？”
王來順嘴角一抽：“爸，您說什麼呢！您兒子是什麼人，您還不清楚嗎？”
“清楚得很！”王二狗毫不留情地拆台，“你就喜歡隨波逐流。以前你大哥幹壞事，你還起了推動作用——你大哥本來猶豫要不要乾，問你意見，你說‘聽他的’，他瞬間就有了勇氣。而且你小子老實，容易被人忽悠。”
薛知寧掐了一下王二狗，嗔道：“別瞎扯了，問正事呢！”
王來順有些無奈——自己大哥做事，自己當然得支援啊。
王來順的妻子趙柔見丈夫像個受氣的小孩，忍不住開口道：“爸，這事我們兩口子也覺得奇怪。到了市局以後，幾個領導對來順都特別照顧。”
王二狗摸了摸下巴，沉思道：“不應該啊。老二你原本在的區分局當副局長，局長是你二舅的老戰友，難道是你二舅的人脈起作用了？”
他戳了戳薛知寧：“媳婦，不會是你暗中操作的吧？”
薛知寧翻了個白眼：“我這段時間為了高考的事忙得腳不沾地，哪有功夫管這事？”
聽到這話，眾人齊齊看向薛守疆。薛守疆擺擺手：“我就一個退休的當兵的，可沒這本事。不過我聽領導說，小範調到公安部門工作了，說不定是小範的原因。”
聽到“小範”兩個字，大傢夥瞬間都明白了。
王來順撓了撓頭，回憶道：“有一次開會，我遇到範宇了。我當時不知道他調到公安係統了，而且開會的時候我級別不夠，本來見不到他的。我遠遠喊了一句‘範大爺’，從那以後，局裏的人就開始對我客氣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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