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立馬一臉得意:“那必須的!姐,像你弟弟這麼優秀的男人,舉世罕見啊!寵著就對了,來米來糧就是被我大哥打廢的”。
王二狗看到薛知寧告狀道“你看看那薛知寧,佔了便宜還天天欺負我,姐,你去幫我收拾收拾她唄?”
王二花輕輕搖了搖頭,揭穿他:“你這皮猴子,就別裝了。那是你媳婦,她怎麼欺負你了?我看到的,全是你欺負她!”
回去的時候,薛知寧看到王二狗手裏捧著個東西,好奇地問:“老王,你手裏拿的什麼啊?給我看看。”
王二狗將族譜遞給媳婦,一臉驕傲地說道:“你男人太優秀了,連我自己都嫉妒我自己!這不,族譜上我自己給我單獨開了一頁!”
薛知寧翻了個白眼,一眼就看穿了:“還你決定的呢,指定是大哥安排的。我倒要問問,你到底哪裏優秀了?”
王二狗摸著下巴,得意洋洋:“就是你找不出我哪方麵稍微弱一點,各個方麵都堪稱完美,唯我獨大啊!”
其實早在昨天晚上,聽到弟弟可能要去燕京的訊息後,王二金就下定決心要給弟弟單獨開一頁族譜了。王二狗的貢獻,早就夠資格在老王家族譜上單獨開頁,隻是他自己是族長,又從來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才一直沒辦。
另一邊,燕京外交部。韓國代表樸不爽特意來到外貿部範宇的辦公室。
範宇有些不解:“樸先生,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樸不爽臉上帶著幾分羞澀,搓著手說道:“那個,部長先生,貴國生產的西地那非實在是太好用了,我們大韓民國的男性同胞對它讚不絕口!您之前給我們的一百萬盒,剛拉回國內就賣空了。我這次來,是希望能再多進口一些西地那非。”
範宇一愣,上下打量了樸不爽一番——這名字,聽著就像是急需西地那非的樣子。他無奈道:“樸先生,不是我不想給您貨,您也知道,我們的產量就這麼多,現在還有不少國家等著購買,實在沒有多餘的貨了啊。”
樸不爽趕緊說道:“我知道貴方的難處,不過沒關係,我們大韓民國可以加價購買!”
範宇有些猶豫。他不是王二狗,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本身就是個老實人。他想了想,認真道:“這倒不用,做生意講究誠信為本,不能隨意加價。這樣吧,樸先生,我們下一批貨多給你們五十萬盒西地那非,您看怎麼樣?”
雖然五十萬盒遠遠不夠,但總比沒有強。樸不爽立馬喜笑顏開:“那真是太感謝您了,範部長!您真是我們大韓民國最要好的朋友!”
範宇微笑著和樸不爽握手道別。
樸不爽走後,範宇看向一旁的胡琴,疑惑地問:“小胡,你說韓國男人是不是都比較……軟趴趴的啊?”
胡琴臉頰一紅,嬌嗔著跺腳:“部長!哪有問女孩子這種問題的,您太不要臉了!”說著,害羞地跑了出去。
範宇愣在原地,一臉尷尬,不知道自己問錯了什麼。
他想了想,給老班長薛守疆打去了電話。薛守疆一聽,當即樂了:“嗨,那些泡菜崽啊,本來就這樣!當年抗美援朝的時候,美國佬還沒跟我們開打呢,他們就先想著逃跑。遇到那些泡菜逃兵,你聲音稍微大一點,都能給他們嚇尿了!”。
兩口子剛回到家沒一會兒,電話就響了。王二狗接起一聽是薛守疆的聲音,立馬嬉皮笑臉道:“嶽父大人,您老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一聽是自己老爹的聲音,薛知寧趕緊湊到王二狗身邊,耳朵貼向聽筒。
薛守疆心情格外好——這幾天他四處轉悠,早就把女婿在自己那幫老戰友麵前誇了個遍,對這個女婿是越看越滿意:“女婿啊,我就是問問你們啥時候來燕京?我跟你媽也好提前準備準備。”
王二狗琢磨了一下,說道:“嶽父大人,我現在也沒在搞什麼新研究,而且知寧剛當上高中校長沒多久,這要是馬上又調動升職,我怕她心浮氣躁。不如讓她再沉澱沉澱,咱們明年再說?嘶——疼疼疼!媳婦手下留情!”
薛知寧狠狠瞪了王二狗一眼,一把搶過電話:“爸,您別聽他瞎扯,他就是一時半會兒捨不得村裏的熱鬧。不過我們過幾天會去一趟燕京,看看兩個閨女。”
聽說今年不能搬到燕京過年,薛守疆心裏難免有些失落——他早就迫不及待想帶著女婿出去炫耀了。
但一聽到閨女提起兩個外孫女,薛守疆就笑了:“行!過來看看也好!這倆丫頭可把你媽折騰壞了,每次買東西都買一大堆,還總給你媽和我買,你媽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到時候多住幾天,好好陪陪你媽。”
薛知寧點點頭:“成,爸。到時候我把強子也帶回去,讓您見見大孫子。”
“那感情好啊!”薛守疆樂開了花,“我正想大孫子呢!對了閨女,剛剛是不是又欺負你女婿了?女婿多好的人啊,你別總欺負他。一個大老爺們兒天天被你掐得喊疼,多沒麵子。”
王二狗在一旁連連點頭,心裏直嘆:還是老丈人懂我啊!
薛知寧似笑非笑地瞥了王二狗一眼,對著電話說:“爸,他那是欠收拾!行了爸,不跟您聊了,掛了啊。”
聽到電話裡傳來“嘟嘟”的忙音,薛守疆無奈地笑了笑——這輩子啊,也就首長和自家閨女敢這麼掛他電話。
掛了電話,薛知寧似笑非笑地看著王二狗:“怎麼?覺得我爸說的有道理,我欺負你了?”
王二狗先是點頭,見薛知寧眼神一沉,又立馬搖頭,滿臉諂媚:“媳婦,我覺得還是媳婦說的最有權威!再說了,男人聽媳婦的話天經地義,男人的麵子不就是媳婦過的開心媽!隻要媳婦你過的好,我就有麵子!媳婦你是知道的,我最稀罕你了,你就是一道光,照亮了我的下半生!”
薛知寧嗔罵道:“流氓!”
雖說這次薛知寧沒伸手掐他,但王二狗還是條件反射般縮了縮手,下意識揉了揉手背上的肉。這副慫樣,逗得薛知寧“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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