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寧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李主任先是一愣,隨即眼睛都亮了:“王叔,您這主意好!我記下了,放心交給我辦!”
王二狗滿意地點點頭:“主要這小子年輕,做事有時候容易衝動。你是當領導的,啥時候覺得他成熟了,再給他加擔子也不遲。”
李主任連連點頭,他哪能不明白這層意思:“王叔,我家閨女被她娘寵壞了,有時候愛耍小脾氣,以後也麻煩你們多擔待。”
王二狗指了指薛知寧,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說:“哎,小李,咱倆算是同道中人啊!我家那幾個閨女,也全被我媳婦寵壞了,一個個的都不聽我的話,比你家閨女鬧騰多了。說真的,這幾個孫媳婦裡,你家閨女算是最乖的了。”
薛知寧攥緊拳頭,差點就給王二狗一拳——明明是你把孩子寵壞的,還好意思說這種不要臉的話!李主任倒像是找到了知己,畢竟自家閨女確實是被媳婦寵慣了的。
李宣的媽媽秀芬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薛知寧,心裏清楚自家男人天天忙工作,自己對兩個孩子確實是寵得有些過了。
薛知寧強擠出笑容,朝秀芬微微點了點頭。
李主任嘆道:“哎,王叔,也不是說孩子不能寵,但該教育的時候就得教育,不然容易養出些不好的習慣。”
王二狗摸了摸鼻子,總覺得這話是在說自己,卻還是厚著臉皮附和道:“你說得對,小李!我也常跟我媳婦這麼說,可她總跟我對著乾。哎,想扮演個嚴厲的父親,太難了啊!”
李主任看了眼妻子,笑道:“都一樣,王叔。大概天下當媽的都這樣。薛老師,以後你得多配合王叔,可不能太寵溺孩子了。”
薛知寧嘴角一抽,還是點了點頭,心裏卻已經在盤算著回去怎麼收拾王二狗了。
秀芬湊到薛知寧身邊,小聲說道:“薛老師,我也想過罵孩子,甚至打兩句,可一看到他們委屈的樣子,心就軟了,下不去手。有時候老李教育孩子,我知道他是對的,可心裏就是不舒服。”
“對了老李小波呢?他姐姐大喜的日子怎麼沒看到他,是不是找抽啊”。
秀芬幽怨的看了一眼王二狗和薛知寧。
“哎被來喜拉去搞研究了,忙的很”。
王二狗嘴角一抽自己多嘴了啊,原來是自己不著調的兒子把人帶走了:“嘿嘿小波很不錯嘛對待工作這麼認真,是個有誌青年將來一定有出息”。
離開時,看著王元氣和李宣依依不捨的模樣,王二狗拍了拍王元氣的肩膀,打趣道:“走了走了!丫頭,你也別捨不得這小子,過幾天辦了婚事,你讓他抱著啃都行!”
李宣的臉瞬間紅透了,嬌羞地轉身跑回了自己房間。
出了李家院子,王二狗嚴肅地對王元氣說:“以後你小子也是有媳婦的人了,遇事多跟你媳婦商量,別總跟個悶葫蘆似的。那丫頭是要陪你一輩子的人。還有,沒事多笑笑,你看你剛才盯著人家丫頭笑的那傻樣,雖說像個地痞,但招人喜歡啊!嘶——疼疼疼!媳婦手下留情!”
王元氣看到小爺爺被掐的樣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王二狗見狀,點頭道:“你看,笑起來多好!多跟你媳婦說說話,別總憋著。我知道你這小子悶騷,有委屈有難處都自己扛著不說,這樣下去遲早出問題。”
他推開薛知寧的手,小聲嘀咕:“雖說說實話可能被揍,但這就是生活,對吧媳婦?”
薛知寧白了他一眼:“那是你欠揍。”
王二狗揉了揉被掐的肉叮囑道:“你去找那三個小子吧,走路注意點,別毛手毛腳摔著了。還有,告訴元慶,他也是有媳婦的人了,別看到路邊有小姑娘就瞎炫口技。”
王元氣連連點頭,他知道小爺爺和小奶奶是真心關心自己。
看著王元氣的背影,薛知寧好奇地問:“你平時總愛拿元慶、元龍他們當反麵教材,怎麼今天反而跟元氣說這麼多貼心話?”
王二狗嘆了口氣:“媳婦,那三個混小子爸媽都在,他們爸媽結婚的時候我就跟他們爸媽交代過了,隻要腦子清楚,跟那三小子點到為止就行。至於元氣,他爹走得早,他媽疼兒子,好多話捨不得說,我這不就得多操心點嘛。”
薛知寧嘴角微微上揚,心裏對王二狗的細心很是滿意。可轉念想到剛才他跟李主任說的話,臉瞬間又黑了,眼神不善地盯著王二狗。
王二狗渾身一僵,小心翼翼地問:“媳婦,你咋了?哪裏不舒服嗎?嘶——”話沒說完就被掐了一下。
薛知寧沒好氣道:“剛才你跟李主任瞎扯什麼!明明是你把孩子寵壞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王二狗趕緊握住她的手,生怕再被掐,認真分析道:“媳婦,這都是為了忽悠老李啊!得讓他共情,他才放心把閨女嫁給元氣,這叫戰略!”
他揉了揉薛知寧的手,繼續說道:“而且我要是說,是我把閨女寵壞的,那不是讓小李自我懷疑嗎?你男人我這地位擺著呢,他要是聽了實話,不得琢磨自己是不是太寵閨女了?萬一想不通,不同意這門婚事了,那麻煩就大了!”
薛知寧瞪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不要臉,就知道往自己臉上貼金。”
王二狗臉皮厚,又湊上去抓住她的手,朝學校方向走去:“不往臉上貼金,難道等著貼大嘴巴子啊?”
另一邊,向來宣稱“能讓母親河都變強壯”的韓國人,自然也對西地那非青睞有加。很快,韓國和日本也紛紛聯絡外貿部。範宇還沒賣出一件貨,就已經忙得腳不沾地,為了確定出口時間,他乾脆直接跑到了周洪濤家裏。
看著屬下這猴急的樣子,周洪濤打趣道:“我說你小子,該不會是腎虛,急著要西地那非吧?”
範宇嘴角一抽:“領導,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來這兒幹嘛,您還不清楚嗎?”
周洪濤拿出一根煙,範宇立馬湊上前給他點上。
“你是想知道西地那非、安眠藥和鎮定劑什麼時候能出口,是吧?”周洪濤開門見山。
範宇連連點頭。
周洪濤吸了口煙,緩緩道:“其實西地那非兩個月前就研究出來了,是老薛的女婿王二狗弄出來的。那小子覺得研究這葯丟麵子,怕在科研界抬不起頭,就又接著研究出了艾司唑侖和咪達唑侖,也就是咱們說的安眠藥和鎮定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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