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王二狗醒來,發現那幾個學生不在,頓時開心得不行:“那幾個兔崽子是不是跑了?”
薛知寧白了他一眼:“今天學校開學,他們在幫忙呢。怎麼,這麼不喜歡他們?”
王二狗的笑容瞬間消失,嘆了口氣:“哎,那太可惜了。”
兩人到了一中門口,不少家長正帶著自家孩子來報到,當然也有不少學生是自己來的。雖然有的學生穿的衣服已經褪色,但每個學生眼裏都有光,和後世的高中生完全不一樣。
見狀,王二狗說道:“這群小子現在還不知道讀書的苦,媳婦我決定當音樂老師教他們唱歌”。
薛知寧嫌棄的不行:“就你還教他們唱歌,那不是膈應人嘛”。
王二狗一臉認真:“媳婦歌詞我都想好了讀書苦讀書累,不準參加黑社會”。
聽到王二狗的歌詞薛知寧的臉瞬間黑了立馬捂住王二狗嘴:“別給我唱了你兄弟來了我們去看看小溪”
王二狗湊到兩人身邊,打趣道:“哎呦,這不是老田嘛!不在家裏製磚,竟然跑來送我閨女,不錯啊要是放在以前錢和閨女那個重要你指定說錢重要,媳婦你看看在我的影響下這貨也知道疼閨女了。”
薛知寧有些無奈這貨又開始挑撥離間了。
田開山不樂意了,梗著脖子說:“我沒說過這話閨女最重要你一邊去。”
王二狗轉向田溪,語氣溫和下來:“小溪啊,到了學校要好好讀書,知道不?”
田溪乖巧地點點頭,笑道:“知道了,王叔叔。”
王二狗指著田溪,對薛知寧說道:“媳婦你看看,這丫頭笑起來多好看,就是被老田這該死的玩意給弄得平時不愛笑。小溪,知道讀書的意義是什麼嗎?”
“王叔叔,我知道!是為人民服務,為國家建設努力!”田溪脆生生地回答。
王二狗很滿意,輕輕拍了拍田溪的肩膀:“這是大目標。小目標呢,就是好好讀書,走出你們白沙子大隊。不然以後你爹、你哥,還有你侄子,都得靠你‘吸血’啊。”
田開山嘴角一抽,怒道:“去去去!你才吸你閨女的血呢!我老田是什麼人,能吸閨女的血?絕對不可能!”
王二狗故意打擊他:“那還用說?你老田窮,長得磕磣,脾氣又臭又倔,我還能不知道?我就不一樣了,我閨女現在就開始吸我的血了,你看看我都瘦了。”
田開山被噎得說不出話,氣呼呼地站在一旁不吭聲。
就在王二狗調侃田開山的時候,一對夫妻正遠遠看著他和薛知寧,正是薛知寧的父母——薛守疆夫婦。薛知寧一轉頭看到爸媽,眼睛瞬間紅了,聲音帶著哽咽:“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王二狗愣了一下,連忙轉過身,看到嶽父嶽母,一時也有些拘謹。
馮婉儀輕輕拍著閨女的後背,溫聲道:“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哭鼻子呢。”
看著王二狗呆愣愣的樣子,薛守疆忍不住笑道:“怎麼了?我記得上次你還跟我告狀,說知寧欺負你,現在見到我,嚇得失語了?”
王二狗撓撓頭,解釋道:“嶽父,主要是知寧平時太凶了,我沒想到她見到你們會哭……嘶!媳婦,疼疼疼!”
王二狗推開薛知寧掐他的手,往馮婉儀身邊挪了挪,尋求“庇護”。
薛守疆夫婦見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馮婉儀笑罵道:“看來我跟你爸猜得沒錯,你這丫頭確實沒少欺負女婿。”
王二狗連忙點頭表示贊同,惹得薛知寧又瞪了他一眼。
薛知寧用眼神威脅王二狗不許再亂說話,然後挽住馮婉儀的胳膊,母女倆親熱地聊了起來。
薛守疆轉向王二狗,問道:“女婿,你最近怎麼不寫書了?我看了你的《亮劍》,現在看別的小說都覺得沒味道。”
王二狗嘆了口氣,苦著臉說:“哎,嶽父大人,我是真沒時間啊!”說著,他指了指正在不遠處忙碌的黃毅幾人,“現在搞研究的時間都不夠,研究所腦子缺根筋,讓我帶學生。要不您老跟研究所那邊打個招呼,把這些學生調走?我立馬給您寫本新小說!”
薛知寧在旁邊踢了他一腳,拆台道:“爹,您別聽他的!就算不帶學生,他也懶得寫,他嫌稿費太低。”
王二狗當然不肯承認,反駁道:“你這物質的女人……嘶!”話沒說完,就被薛知寧狠狠掐了一下。
幾人一起去了教職工宿舍。太久沒見,薛知寧和馮婉儀有說不完的貼心話,王二狗則陪著薛守疆聊天。
薛守疆說起正事:“女婿,你設計的那些東西很不錯,特別是打火機,在國外都賣爆了。不過美國那邊的幾家打火機公司簽了個協議,現在咱們的打火機進不了美國市場了。”
王二狗並不意外,這種“乾不過就搞壟斷”的套路,後世見多了。
薛守疆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地說:“咱們國家雖然在大力發展工業,但換取外匯主要還是靠農業產品。好不容易出了打火機這麼個好東西,還被美國堵了路。”
王二狗心裏一動,問道:“嶽父,您該不會是想讓我再弄個新產品,幫國家賺外匯吧?”
薛守疆點點頭,眼中帶著期待:“我正有此意,就想問問你的想法。”
王二狗摸著下巴思索片刻,老臉一紅,湊近薛守疆,壓低聲音說道:“嶽父大人,要說全世界人都可能需要的東西,西地那非絕對算一個。”
薛守疆一頭霧水:“那是什麼東西?”
王二狗紅著臉,小聲解釋:“就是……一種壯陽葯。”
薛守疆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賣壯陽葯?”
王二狗點點頭,肯定地說:“對!賣這個葯,賺的外匯指定比咱們其他所有產品加起來都多!”
薛守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裏盤算著回去跟首長彙報此事——這種事,他自己可不好意思直接上報。
隨後,薛守疆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王二狗,試探著問:“女婿,你該不會是……自己用得上吧?”
不等薛守疆說完,王二狗連忙搖頭否認:“沒有沒有!嶽父,我身體好得很!我就是提個建議,而且西地那非現在還沒做出來呢,我隻知道大概怎麼弄,從來沒試過!”
這時,薛知寧母女走了過來。薛知寧好奇地問:“老王,爸,你們在聊什麼呢?”
王二狗有些尷尬,含糊道:“沒什麼,就聊了聊賺外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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