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們進到屋內,將昏迷的刀疤和胖子(已確認死亡)一起帶走,然後小心翼翼地抱著四個孩子走出茅草屋,送去檢查。
王來順走到王二狗身邊,有些得意地說:“爹,你兒子厲害吧?”
王二狗笑罵道:“厲害個屁!你小子就是運氣好罷了!”
陳為民在一旁看著王來順,眼裏滿是欣賞。
處理完現場,陳為民對王來順說:“小夥子,這次你幫了大忙,還得請你跟我們去一趟警局,做個筆錄。”
王來順爽快地應道:“沒問題,陳局!”
王二狗帶著柳家村大隊的成員先回家,剩下的事就交給警察處理。
路上,王元慶喜滋滋地對王二狗說:“小爺爺,你猜猜,我剛剛在那幾個孩子裏看到誰了?”
見王元慶這副得意的樣子,王二狗故意逗他:“怎麼?見到你老爹王來善的私生子了?”
王元慶臉瞬間黑了:“小爺爺!哪有你這樣開玩笑的!”
王二狗嫌棄道:“得了,有屁快放!別賣關子!”
王元慶這才說:“小爺爺,我看到錢廣進了!就是錢二傻子的大孫子!”
王二狗眼睛一亮:“你說的是錢二傻子的大孫子?”
王元慶點點頭:“對!小爺爺,錢傻子之前還幫老虔婆出錢,擺平賣元玉、元燕的事,結果最後自己大孫子差點被賣了!”
王二狗心裏暗爽:“錢二傻子這是遭報應了!讓他老收人家好處,幫著壞人做事!老虔婆一家子也算是完了!走,回家!今天我要好好喝點!”
聽到王二狗要喝酒,周圍幾人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現在買酒要酒票,酒票難弄到,想喝點酒都是奢望;就算能用錢買散酒,也沒人捨得。王二狗的酒,要麼是兩個兒子賣魚、賣野豬時別人送的,要麼是女婿孝敬的,特別是那幾條大前門,更是稀罕貨。
王元慶厚著臉皮說:“小爺爺,能不能讓我們也喝一杯?一口也行啊!”
要是平時,王二狗肯定不給他們喝,但今天他們幫著抓柺子,立了功,便鬆口道:“行!元慶,一會我給你一瓶竹葉青,你們分著喝!”
聞言,幾人腳步都不由加快了幾分。
回到家,王二狗肉痛地從櫃子裏拿出一瓶竹葉青,遞給王元慶:“拿著!快點滾!你們這幫小子,就知道惦記我的東西,不知道孝敬我!”
幾人接過酒,笑嘻嘻地跑了。
趙柔一直擔心王來順,見狀連忙問:“爹,來順他沒事吧?”
“兒媳婦,沒事!那小子現在可是英雄了,做個筆錄就回來,放心吧!”王二狗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說一遍。
王來梅聽到楊老太太要完蛋了,心裏舒坦了很多,同時抱著閨女的手,也更緊了一些——她再也不想讓孩子受到傷害。
王二狗對王來梅說:“閨女,炒個肉菜,今晚爹要喝一點。”
王來梅心情舒暢,笑著應道:“好!爹,晚上我也陪你喝點!”
王來喜從大隊部回來,弟弟抓柺子的事他已經知道了。半路看到拿著酒的王元慶,他偷偷跟了上去,正好遇到王二金。
“大爺爺!”王來喜喊了一聲。
王二金應道:“嗯。二來喜,你這是幹嘛去?我剛纔看到元慶那小子,手裏拿著酒,好像是一瓶竹葉青。”
王二金眼睛一亮:“扶我過去!咱爺倆也去喝點!”
民兵訓練的地方,八個民兵正期待地看著王元慶——柳家村大隊有十個民兵,王來順是隊長,今天他去警局了,剩下八人都在這。
王元慶得意地拿出酒,晃了晃:“竹葉青哦!這酒可不便宜!”
“元慶,別顯擺了!快讓大夥嘗嘗!”有人催促道。
“嗯哼!嗯哼!”突然,兩聲咳嗽傳來。
幾人轉過身,看到王二金和王來喜站在身後,幾人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在場的民兵,有元字輩的,還有佑字輩的,都得喊王二金“老祖宗”,喊王來喜“叔”。
“老祖宗!叔!”幾人連忙問好。
王二金點點頭,王來喜說到:“別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我和大伯就喝一口,不搶你們的!”
王來喜拿過兩個碗,在一個碗裏倒了點酒——就這麼一點,就少了酒瓶裡的三分之一。
幾人有苦難言,卻不敢說什麼。
見幾人憋屈的樣子,王來喜嫌棄地從口袋裏拿出兩把花生:“我們也不白喝你們的,給,下酒菜!”
見到花生,幾人臉色纔好看一點。
王二金揮揮手:“你們去一邊喝去!別在這礙眼!”
幾人趕緊拿上花生和酒,跑到一邊去了,生怕王來喜再搶他們的酒。
王二金笑罵道:“一群小兔崽子!”
兩人找了個石頭坐下,王來喜又拿出一把花生,遞給王二金。
王二金問道:“來喜,這花生哪兒來的?”
“大伯,是來福哥的女婿孝敬他的,說是給他下酒的,有兩斤呢,我抓了幾把。”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閑聊家常。
不遠處的王元慶幾人,在各自碗裏倒了幾口酒,每次喝都隻敢用舌頭沾一點,一個個卻喝得美滋滋的。
喝完酒,王來喜先扶著王二金回家,最後纔回了自己家。
一進門,聞到酒味,李雪問道:“你又和元慶他們喝酒了?”
王來喜心虛地說:“沒有!是和大伯喝的!今天來福哥的女婿孝敬他花生,我拿了點,回來的時候遇到大伯,就和大伯喝了點。”
說著,王來喜從口袋裏拿出兩把花生,遞給王二狗:“爹,給你下酒喝!”
王二狗點點頭,接過花生:“一會讓你媳婦炒了。對了,沒事多陪陪你大伯,元文、元武現在都跟個小孩似的,你田叔又是個悶葫蘆,沒人陪他說話。”
“知道了,爹。”
傍晚,王來順還沒回來,趙柔在院子裏走來走去,滿臉焦急。
王二狗見狀,安慰道:“兒媳婦,不用等那小子了,他應該是在縣裏警察局住下了,明天就回來,沒啥好擔心的。”
趙柔點點頭:“知道了,爹。”
晚上吃飯的時候,王二狗特意拿了兩瓶酒。
王來喜有些詫異,問道:“爹,今天咋拿兩瓶酒啊?”
王二狗嘆了一口氣:“你姐姐心裏苦,也得喝點,陪她解解悶。”
聞言,王來喜不說話了——他也知道姐姐這些年受的委屈,能喝點酒釋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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