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豬油仔身後的小弟及時開了一槍,直接命中跛豪的眉心。
「噠噠噠......」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槍聲,其他人也及時開槍,直接把跛豪打成了篩子。
一代江湖大佬,就這樣血染黃泉。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這不是電影裡的一句話,而是血淋淋的寫照。
有幾個混江湖的人,最後能安享晚年的呢。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算是你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也一樣有仇人找你報仇。
自己身死都是小事兒,有的還連累妻兒老小,被人家滅門的。
槍聲停歇,跛豪直挺挺地倒下,鮮血在地麵蔓延開來。
豬油仔捂著肩膀,臉色煞白,他喘著粗氣,眼神中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又有對跛豪的恨意。
「把他的屍體處理掉。」豬油仔有氣無力地說道。手下們立刻行動起來。
這時,一名小弟匆匆跑來,在豬油仔耳邊低語幾句,豬油仔臉色一變。
原來,這邊的槍聲激烈,早就驚動了附近的漁民,不少漁民都跑去警署報警了。
大嶼山的警方得到訊息,正在迅速趕來。
也幸虧豬油仔提前安排好了小弟,這才能及時得到訊息。
「快,把兄弟們帶走,銷毀證據。」豬油仔強撐著身體指揮著。
眾人匆忙離開現場,隻留下一片狼藉和跛豪漸漸冷卻的屍體。
不久後,警笛聲由遠及近,警察們衝進屋子,看著眼前的慘狀,開始著手調查。
不過豬油仔他們已經提前把自己等人留下的痕跡,都清理乾淨了。
離開大嶼山之後,豬油仔給雷洛打了個電話。
電話裡隻說了兩個字:「搞定。」
然後就掛掉電話,帶著小弟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在電話裡,他不想說太多,萬一有人監聽雷洛的電話呢。
「豬油哥,咱們去醫院包紮一下吧!」
回到住處之後,豬油仔呲牙咧嘴的撕下身上的衣服,開始給自己上藥。
手下一個小弟看的直咧嘴。
「不用,這麼多傷,去醫院不好解釋,自己處理一下就行了。」
「可是你這樣,得多久能好啊,再說咱們以前常去的醫院,也會保密的。」
「兄弟,你記住了,咱們現在已經不是江湖人了,所以不管幹什麼,都得小心謹慎。
今天這件事兒,我是有特殊原因,必須幹掉跛豪,要不然的話,江湖上的事情,我是不會在插手的。」
豬油仔沒跟自己的小弟說過,這件事兒涉及到雷洛。
「好的豬油哥,我記住了。」
小弟點點頭,雖然心有不甘,還想著在道上時候的風光。
但是既然豬油哥說以後不沾道上的事兒了,他也會聽話。
「好了,這些錢你拿著,帶兄弟們去瀟灑一番,我就不跟著你們去了。」
小弟接過錢,興奮道:「豬油哥,您就好好養傷,我們去樂嗬樂嗬。」
說完便帶著其他小弟離開了。
豬油仔簡單處理完傷口,剛躺下休息,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他警惕地起身,透過貓眼一看,竟是雷洛。
他趕忙開啟門,雷洛走進來,看著他狼狽的模樣,皺了皺眉:「受傷了?」
豬油仔擺擺手:「小傷,不礙事,跛豪那傢夥總算解決了,以後您也能安心了。」
雷洛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多虧你了,不過警方那邊可能會有調查,你得小心。」
豬油仔自信一笑:「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不會留下把柄。
」雷洛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遝錢:「這些錢你拿著,好好養傷。」
「好,謝謝洛哥。」
豬油仔接過錢,道了一聲謝,其實以兩個人的關係,是用不著說謝謝的。
但是因為一直替雷洛打理生意,把自己當成雷洛的小弟看待。
所以恭敬的態度,已經刻在了豬油仔的骨子裡。
「咱們之間,還用說這個嗎?
以後你就專心的替我打理白道上的生意了,咱們兄弟也能安心的過下半輩子。」
雷洛這話,算是肺腑之言了。
不管是在港島,還是其他地方,混黑的就沒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別看雷洛是宗華探長,看似是官麵上的人。
但是在黑道人士看來,雷洛就是貨真價實的大哥,隻不過披著一層官麵的皮而已。
包括那些港島上流,也是同樣的心態。
所以,有一天雷洛不得勢了,他的下場可能比別人還慘。
這些年,這些社團被雷洛壓製著,每個月都得按時交保護費。
雖說雷洛也確實給他們提供了庇護,但是不是每個人都感恩的。
而且因為雷洛而傾家蕩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這些人,可都想著怎麼弄死雷洛呢。
「我明白的,洛哥,反正我豬油仔沒什麼大本事,這輩子,不管你幹什麼,我都跟定你了。」
「好兄弟。」
雷洛拍拍豬油仔沒受傷的肩膀,卻沒有說話。
有些話,不需要明說,自然就懂。
聊了一會兒之後,雷洛就起身離開了。
......
趙遠從林允兒家離開,路上沒有什麼波折,一路返回賓館。
「啊,舒服!」
不要誤會,他沒有幹什麼壞事兒,隻是洗了個熱水澡而已。
洗完澡穿上睡衣,照例泡了一壺茶。
趙遠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那股清香瞬間在口中散開,讓他緊繃的神經舒緩了不少。
他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夜景,思緒卻飄到了剛剛和林允兒相處的時光。
那靈動的眼神,甜美的笑容,彷彿還在眼前。
「嗬嗬......」
不自覺的,趙遠就笑了出來,可見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是林允兒確實已經走進了他的心裡。
「傻丫頭,我都這樣了,你還飛蛾撲火。」
喃喃自語了一聲,趙遠再次喝了一口茶水。
人家品嘗,都是先聞一下茶的香氣,然後在喝一口含在嘴裡,讓茶香在口腔內充分釋放,然後才一口嚥下。
但是趙遠不同,端起來哢哢就是喝,什麼品茶?老子這叫喝茶。
一壺茶喝完,也到了該睡覺的時間了。
趙遠來到臥室,脫下身上的睡衣,來了個一級睡眠。
據說這樣睡覺舒服,但是我心思著滴瀝啷噹的,沒有個褲衩束縛,不彆扭?
不知不覺間,趙遠睡著了。
可是在一個遙遠的地方,卻在發生著關於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