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行走在七十年代的漢都街道上,好奇的打量起來。
街道兩旁,低矮的房屋錯落有致,有些牆麵已經斑駁脫落,露出內裡陳舊的磚石。
街邊的小商鋪一家挨著一家,招牌在風中微微晃動。
雜貨店門口,堆滿了各種生活用品和零食,糖果的彩色包裝紙在陽光下閃爍。
小吃攤上傳來陣陣誘人的香氣,有烤年糕、魚餅湯的味道,攤主熱情地招呼著過往行人。
馬路上,汽車並不多,更多的是自行車和人力三輪車穿梭其中。
行人們穿著樸素但整潔的衣服,臉上帶著為生活奔波的疲憊卻又不失希望。
街角處,幾個孩子正在踢著簡易的足球,歡聲笑語迴蕩在街道上空。
遠處,幾座正在建設中的高樓大廈,腳手架林立,彷彿預示著這座城市即將迎來的巨大變化。
趙遠看著這一切,心中感慨萬千,這與他所熟悉的時代大不相同,卻又充滿了別樣的生機與活力。
周遭的一切,都能引起趙遠的好奇心,主要是他真的冇見過這個年代的漢都。
和四九城比起來,這座城市顯得十分的小氣,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整個國家也就那麼大點地方,還能有多大的城市呢。
不過在城市的建設上麵,確實領先了四九城一大截。
而且,這個建設還在不斷的加速,暫時看起來,要比港島落後很多。
趙遠滿含興趣的走在街道上,想要找一家飯館吃飯。
這時候,一聲求救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裡。
「不要,救命啊,救救我,求你們了......」
趙遠也是個愛看熱鬨的人,順著聲音就找了過去。
隻見一個穿著傳統小棒子國服飾的女子,正被兩個米國大兵調戲。
可笑的是,周圍不少本地人在看熱鬨,卻冇有一個人上前製止。
雖然他們也都一臉的義憤填膺,但就是冇有人出頭。
趙遠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時候,小棒子國人的骨頭,就已經被米國大兵給打斷了。
幾十年以後,不是有一個視訊嗎,米國大兵為了直播打賞,在街上直播打小棒子國的人。
即便是警察來了,也隻敢勸阻,而不敢強行阻止。
那兩名米國大兵滿臉的痞氣,其中一個用粗壯的手臂勾住女子的肩膀,女子拚命掙紮,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另一個大兵則伸手去拉扯女子的裙襬,嘴裡還發出猥瑣的笑聲。
周圍的本地人雖滿臉憤怒,卻都敢怒不敢言,隻是遠遠地圍看著。
那女子不斷尖叫著「救命」,聲音裡滿是恐懼和絕望。
大兵完全不顧女子的反抗,愈發過分,其中一個還朝著周圍的本地人挑釁地揚了揚下巴,彷彿在炫耀他們的「特權」。
那名挑釁的大兵見周圍人都不敢吭聲,更加囂張起來,他鬆開女子,大搖大擺地走到人群前,用蹩腳的本地話喊道:「你們這些膽小鬼,有本事就來管管啊!」
接著,他一腳踢翻了旁邊一個賣水果小販的攤子,水果滾得到處都是。
小販敢怒不敢言,隻能默默蹲下身子去撿。
另一個大兵則繼續對女子動手動腳,女子的衣服已經被扯得淩亂不堪。
就在這時,趙遠實在看不下去了,他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推開了那個正在侵犯女子的大兵。
大兵冇想到有人敢出手,先是一愣,隨即惱羞成怒,揮起拳頭就朝趙遠打來。
趙遠輕鬆躲過,順勢一腳踢在大兵的肚子上,大兵疼得彎下了腰。
另一個大兵見狀,立刻衝過來和趙遠扭打在一起。
周圍的本地人看到有人出頭,眼中都露出了驚喜和敬佩的神色,有幾個膽子大的年輕人也開始慢慢圍攏過來,準備聲援趙遠。
那大兵仗著人高馬大,想抱住趙遠將他摔倒。
趙遠靈活地一轉身,同時用手肘猛擊大兵的後背。
大兵吃痛,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趙遠趁勢抓住他的手臂,一個過肩摔,將他狠狠摔在地上。
這一摔,讓大兵半天都冇能爬起來,隻能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先前被踢中肚子的大兵緩過勁來,再次朝趙遠撲來。
趙遠側身一閃,然後迅速出拳,擊中大兵的下巴。
大兵腦袋一歪,差點暈過去。
趙遠緊接著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大兵「撲通」一聲跪下。
周圍的本地人見狀,紛紛鼓起掌來,一些人還大聲叫好。
那兩名大兵見占不到便宜,又惱又羞,隻能爬起來,灰溜溜地離開了。
其實如果趙遠想的話,他完全可以在半分鐘之內,就要了兩個人的命。
但是這冇有必要,真要是殺了這兩個人,那他想要辦的事兒,也就不用辦了。
到時候恐怕人家整個軍事基地的人,都得出來找他的麻煩。
趙遠是不怕,但是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影響自己的計劃。
稍微的教訓一下,這兩個人即使是為了麵子,回去也不會說這件事兒的。
趙遠雖然才二十幾歲,但是對於人心的拿捏,還是很準的。
那女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含著淚走到趙遠麵前,深深鞠了一躬,用感激的語氣說道:「謝謝您,先生,謝謝您救了我。」
女子抬起頭,眼中滿是感激與敬佩,她的雙手微微顫抖著,似乎還沉浸在剛纔的恐懼之中。
「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我真不知道會遭遇怎樣的厄運。」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深深的謝意。
周圍的本地人也圍了過來,紛紛對趙遠豎起大拇指,稱讚他的勇敢和正義。
女子接著說:「在這個地方,米國大兵總是橫行霸道,我們本地人敢怒不敢言。
您是第一個站出來為我出頭的人,您就像黑暗中的一道光,照亮了我的希望。」
說完,她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美的象牙製品,遞到趙遠麵前。
「這是我家祖傳的小物件,雖然不值什麼錢,但希望能表達我的一點心意。」
趙遠微笑著擺了擺手,說道:「舉手之勞而已,不用這麼客氣。」
女子見趙遠不肯收下,更加堅定地將飾品塞到趙遠手中。
「請您一定要收下,這對我來說是一種安慰,讓我覺得能為您做些什麼來感謝您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