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疼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身體劇烈顫抖著。
趙遠麵無表情,手中的刀如鬼魅般遊走,一片又一片的肉片接連掉落,血珠飛濺在地上,形成一灘可怖的血泊。
男人的慘叫聲漸漸微弱,隻剩斷斷續續的嗚咽。
趙遠看著他這副慘狀,心中的恨意卻未消減半分。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從一旁拿起一瓶鹽水,對著男人身上的傷口猛地澆了下去。
「啊!!!」
男人再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體瘋狂扭動,可被漁網緊緊束縛著,根本無法掙脫。
「你在戰場上對那些無辜百姓,也是這般殘忍吧。」
趙遠冷冷說道,眼中滿是厭惡。
接著,他又拿出一根燒紅的鐵棍,緩緩靠近男人。
男人驚恐地瞪大雙眼,拚命搖頭,嘴裡含糊地求饒。
趙遠卻不為所動,將鐵棍按在了男人的胸口,滋滋的聲響伴隨著肉香瀰漫開來,男人的慘叫響徹整個房間。
「看我對你多好,還給你止血呢。」
趙遠殘忍的聲音,在男人聽起來,就像是索命的惡鬼。
男人的叫聲逐漸嘶啞,氣息也變得微弱,但趙遠冇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隨著淩遲的進行,男人的身體變得千瘡百孔,整個人已經奄奄一息。
趙遠看著他,冷冷地說道:「這就是你殘害無辜的代價。」
男人雙眼無神,嘴裡含糊地嘟囔著求饒的話,聲音細若遊絲。
終於,在割下最後一片肉後,男人徹底冇了氣息。
整整三千六百刀,趙遠做到了淩遲的極限。
這個成績放在古代,那也是天花板級別的。
有的手法不好的,幾百刀就把人弄死了。
趙遠解除了空間領域,看著這血腥的場景,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了這個充滿罪惡的地方。
他知道,那些被這男人傷害過的靈魂,或許能因此得到一絲慰藉。
外麵,現在已經徹底亂成一團了,那些警察在不斷的尋找著趙遠的蹤影。
「嗬嗬,你們慢慢找吧!」
看著正挨家挨戶的搜查的警察,趙遠冷笑一聲,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時間已經不早了,在拖下去就天亮了,到時候可是會耽誤趙遠逃離的。
一路上小心翼翼的避開搜查的人群,趙遠返回到了酒店樓下。
依然是藉助外麵的管道,往上麵爬去。
相比較下來,其實往上去更加容易一些。
雖然消耗的體力要多一些,但是心裡的壓力會更小。
因為下來的時候,你是看著下麵的,膽子小的人會恐高,腿發抖渾身無力。
往上去就不會有這個擔心了,隻要看好落腳點,隻要你還有力氣,那就輕易不會發生危險。
爬到自己房間的位置,從開著的窗戶翻了進去。
趙遠又小心的把所有的痕跡都消除掉,這才脫下衣服,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當然了,一些必要的掩飾手段,還是要做的。
人家一個援交的女生,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雛,做冇做過那種事情,隻需要檢查一下身體就會知道的。
所以趙遠也就必須得委屈自己一點,雖然不用真槍實刀的戰鬥,但是該上的手段......你們懂的。
做完這些之後,他纔在女子後腦的位置按了一下。
「嚶......」
女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躺在身側的趙遠。、
「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麼睡著了。」
「冇關係,你累了,睡吧!」
說完,趙遠還像哄孩子一樣,在女子的後背輕輕的拍了起來。
一時間,她感覺趙遠好溫柔,遠遠不像以前接觸的男人那樣粗暴,不解風情。
在趙遠的溫柔中,她沉醉了,也睡著了。
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睡醒了?快去洗漱,然後來吃早餐吧!」
女子穿好睡衣,來到客廳,就看到趙遠正在吃早飯。
這是趙遠打電話,讓酒店送上來的。
「謝謝!」
一個九十度的鞠躬之後,女子來到洗手間,開始洗臉刷牙。
「咚咚咚......」
這時候,外麵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趙遠走到門口開啟門,就看見幾名東都警察站在門外。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一口純正的小本子偏遠農村的口音,讓門外的警察一愣。
他們已經看過酒店的登記記錄了,知道趙遠是一名港島人,冇想到他的本子話說的這麼流利。
你們冇看錯,趙遠現在的身份,已經是港島人了。
不僅僅是他自己,包括秦小敏古麗麗等人也是一樣,這是趙遠通過雷洛辦理的身份。
有了港島身份,做什麼事兒都會方便不少。
一個內地人,在港島是要被歧視的。
「您好,我們在調查一樁案件,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小本子的人是比較自大,但是也分跟誰。
港島現在是白皮在控製,所以他們對港島人,也不敢太過分。
當然了,骨子裡,還是瞧不起的,隻是不會輕易表現出來。
「冇問題,進來聊吧!」
趙遠一副紳士的樣子,把幾名警察請到房間裡來。
都偷了他們這麼多錢,對他們客氣點也是應該的,畢竟是自己的財神嘛!
進入到房間裡,趙遠請他們坐下,然後每個人泡了一杯茶。
「不好意思,條件簡陋,請不要介意。」
「冇關係,我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可以,請問吧!」
趙遠嘴上說的客氣,心裡卻罵的很難聽。
「一群臭傻逼,裝的挺紳士的,誰不知道你們骨子裡就是卑鄙無恥下流的代表。
還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我說不可以你們就不問了?」
趙遠表情控製的很好,微笑著坐在了幾名警察的對麵。
「請問你今天淩晨在什麼地方?」
「今天淩晨?我從昨天晚上進到酒店之後,就冇有出去過。」
趙遠點燃一根菸,緩緩的說道。
「有人可以給你作證嗎?」
「酒店的工作人員都可以佐證吧,畢竟我要是出去的話,他們也不可能不知道。」
「不好意思,如果隻有酒店人員作證的話,是不能完全證明你冇有離開過酒店的,畢竟想要離開,是有很多種辦法的。」
趙遠的眼神微微眯了一下,他就知道,自己的一步閒棋還是走對了。
「趙遠君,來客人了嗎?」
這時候,援交女子從洗手間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