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哥的話,讓趙遠愣了一下。
確實,要是比起吃苦的話,一般人還真比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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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鍛鏈自己的反應速度,以及肌肉強度,小龍哥可謂是付出了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包括他訓練時候喝的飲料,都是自己調製的超高蛋白,尋常的運動飲料,根本就補充不來他的消耗。
聽到趙遠答應,小龍哥臉上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拍了拍國豪的肩膀,說道:「國豪,快,給你師父磕頭。」
李國豪眼睛裡滿是興奮和期待,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給趙遠磕了三個響頭。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趙遠趕緊上前將李國豪扶起來,笑著說:「好孩子,以後你就是我座下的二弟子了,等有機會了,我介紹你大師兄給你認識,跟著師父好好學,可不能怕吃苦。」
李國豪用力地點了點頭,大聲說道:「師父,我不怕吃苦,我一定會好好學的!」
小龍哥在一旁欣慰地看著這一幕,說道:「阿遠,以後國豪就交給你了,你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不用跟我客氣。」
趙遠拍了拍小龍哥的肩膀,說道:「放心吧,小龍哥,我會把他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教導的。」
隨後,趙遠蹲下身子,看著李國豪的眼睛,認真地說:「國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師父會把自己會的全都教給你,你可要好好努力。」
李國豪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布魯斯,阿遠,開飯了。」
在小龍哥的帶領下,趙遠跟著一塊兒來到了別墅的餐廳。
琳達很是好客,做了一大桌子標準的米式午餐。
餐桌上,各種美食琳琅滿目。
有金黃酥脆的美式炸雞,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外皮被油炸得恰到好處,輕輕咬一口,「哢嚓」作響。
還有色澤鮮艷的蔬菜沙拉,生菜、黃瓜、番茄搭配著酸甜的沙拉醬,清爽可口。
一旁的漢堡也十分吸睛,鬆軟的麵包夾著厚實的牛肉餅、新鮮的蔬菜和香濃的芝士,讓人垂涎欲滴。
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始享用美食。
小龍哥笑著說道:「阿遠,嚐嚐琳達的手藝,她可是做米式餐的行家。」
趙遠夾起一塊炸雞放入口中,讚道:「味道真不錯,琳達的手藝太棒了。」
李國豪也吃得津津有味,邊吃邊說:「師父,以後我也要學您的本事,還要學媽媽做這麼好吃的飯。」
「那國豪你學會了做飯,都做給誰吃啊?」
趙遠笑嗬嗬的開口問道。
「嗯...給爸爸吃,給媽媽吃,也給師傅吃。」
小孩子童真的話語,大家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
餐廳裡洋溢著溫馨又歡快的氛圍,一頓美味的午餐就在這歡聲笑語中度過了。
錯過午飯,休息了一會兒,趙遠和小龍哥來到他的練功房,活動了一會兒身體。
兩人對打了一番,這次,小龍哥冇有使用詠春拳,而是施展了他自創的截拳道。
自從前一陣子跟趙遠切磋過之後,回來他又完善了自己的功夫。
可是說他的截拳道,比原時空要強了不少。
不過儘管如此,趙遠依然隻使用了五成的力量,就把他輕鬆打敗了。
「阿遠,我算是真的服你了,我感覺自己的肌肉強度,反應速度,都已經達到了極限,可還是打不過你。」
「小龍哥,這個是冇辦法放在一塊對比的,畢竟每個人的身體潛力是不一樣的。」
趙遠這凡爾賽,就像是說有的生下來就是騾馬,有的人生下來就在羅馬。
不過也確實,小龍哥的自身條件,還真算不上太好。
他的身體極限狀態,真就不如趙遠身體的一半。
「得了,不跟你這傢夥說了,太氣人。」
小龍哥假裝生氣離開,把練功房留給趙遠和國豪。
接下來的時間,趙遠開始指點國豪舒活筋骨,然後教他站樁。
前文說過了,樁功是一切的基礎,就像是蓋房子的地基一樣。
地基不牢固,房子就不夠穩固。
練功也是一樣,樁功練不好,功夫就像空中樓閣一樣。
一個多小時之後,國豪才掌握了要領。
不過以他現在的年紀,每次站樁,也就能站兩三分鐘。
時間長就受不了了,而且要是強行堅持,隻會起反作用。
「國豪,這套樁功你要牢牢記住了,以後要每天都練習,每次三分鐘,不能多也不能少,知道了嗎?」
「知道了師傅。」
「嗯,乖,以後師傅會抽時間檢查的,要是你練不好,我可是要打屁股的。」
「啊!!!」
聽到練不好要打屁股,國豪下意識的就雙手捂在了屁股上。
「師傅,可不可以不打屁股啊!」
看著小傢夥可憐兮兮的樣子,趙遠忍不住笑了。
「想要不打屁股,那你就好好練習。」
「哦,知道了。」
國豪噘著嘴說道。
......
遙遠的西北部,一片昏黃的土地。
這裡的地是黃的,天也是黃的,就連空氣都是黃的。
冇錯,這就是鍾躍民和鄭桐下鄉的地方,一望無際的黃土高坡,被鍾躍民稱為永遠也長不出來玫瑰的地方。
不得不說,鍾躍民這傢夥,天生就是樂天派。
除了剛來的時候有些不適應,然後幾天之後,他就什麼都不在乎了。
今天,生產隊不用上工,鍾躍民帶著鄭桐等一幫知青,來到了村子後麵。
這裡是一處裂穀,深度達到了上百米。
而裂穀對麵,隔著幾十米,就是另外一個村子。
兩個村子雖然距離隻有幾十米,但是因為這道裂穀的存在,想要互通,就得繞行三十多裡的山路。
這就是現實,因為工業基礎弱,加上國家實在是太窮。
很多城市都顧不過來呢,就別說這個大西北黃土高坡上的村子了。
「餵...對麵那個女同學,剛纔的信天遊是你唱的嗎?」
鍾躍民站在裂穀的這一邊,雙手聚在嘴巴上,大聲的喊道。
「是我唱的,怎麼了?」
對麵,一個女孩大聲的回答。
因為天氣比較冷,這個女孩脖子上,戴著紅色的圍巾,身上的衣服,也是厚厚的,顯得很臃腫。
但是即使是這樣,這冇能掩飾住她的天生麗質。
「嘿,我就說躍民這眼鏡,隻要是妞,離著八百裡遠他就能看出來是不是美女。」
鄭桐在一旁,小聲的跟別人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