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小龍哥的坦誠,趙遠還是非常高興的。
他就怕因為比武,影響了兩個人的關係,要知道,小龍哥在外麵的形象,可是對勝負看的很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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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看到了小龍哥的胸襟,為了完善自己的功夫,他真的能放下麵子,放下尊嚴的。
「走吧,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好!!!」
一家人回到了客廳,趙遠和小龍哥先去洗澡了。
他們家裡,因為地方大,所以公共浴室也修建了好幾個。
趙遠洗完澡,換好了衣服,又給小龍哥拿了一身李景瑞冇穿過的衣服。
兩個人的身高差不多,不過李景瑞比小龍哥胖了一點。
不過還好,衣服穿上也不算離譜。
「哈哈,小龍哥,除了電影裡,還冇看你穿過長衫呢。」
趙遠看著小龍哥穿長衫的樣子,感覺挺有意思的。
「這有什麼啊,我以前也經常穿的,自從去了米國之後,纔沒有再穿的。」
「行了,坐吧,嚐嚐我剛泡的茶葉,這可是好玩意兒,一年的產量都不到一斤,你算是有口福了。」
趙遠說的是什麼茶葉,相信大家都知道了,隻不過他這個不是在市麵上買的,而是自己兌換出來的。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品嚐一下,說實話,我平時還是喝咖啡比較多,喝茶隻是偶爾的,」
聽到一年產量纔不到一斤,儘管不經常喝茶小龍哥也來了興趣。
趙遠小心翼翼地端起茶壺,為小龍哥斟了一杯茶。
隻見那茶湯色澤橙黃明亮,猶如琥珀般誘人,泛著柔和的光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
小龍哥輕輕端起茶杯,放在鼻前嗅了嗅,一股馥鬱的茶香撲鼻而來,帶著淡淡的花果香和烘焙香,層次豐富而又和諧。
他輕輕抿了一口,茶湯入口醇厚順滑,滋味濃鬱飽滿,彷彿有一股暖流順著喉嚨直抵心田。
口感上既有紅茶的醇厚,又有綠茶的清新,回甘悠長,令人回味無窮。
「好茶!真是好茶!」小龍哥忍不住讚嘆道,「這茶香和口感,我從未品嚐過如此美妙的茶。」
趙遠笑著說:「這大紅袍素有『茶中之王』的美譽,品質自然是上乘。
」幾人一邊品著茶,一邊繼續聊著功夫和生活的趣事,茶香在空氣中瀰漫,溫馨的氛圍在客廳裡蔓延開來。
「李師傅,等下次有時間,我介紹您給我師傅認識,相信您二位一定能聊到一塊兒去。」
放下茶盞,小龍哥開口對李景瑞說道。
「哦?那太好了,能教出你這樣出色的徒弟,相信你師傅也是個很厲害的人。」
李靜睿接著小龍哥的話說道。
來港島之後,他也覺得有些無聊,這裡不像在四九城的時候,每天都能跟街坊鄰居聊天下棋。
在這個小島上,隻有他們一家人,訓練上那邊的人,李景瑞也不想接觸。
「嗬嗬,我師傅確實挺厲害的,隻是我性子有些頑劣,冇能學到詠春的真正精髓。」
小龍哥這個話說的冇毛病,詠春木人樁,八斬刀,六點半棍,這些核心的東西,他都冇有學到。
曾經他請師傅幫他錄一個木人樁打法的視訊寄給他,他贈送一套房產給師傅,但是他師傅依然還是拒絕了。
說白了就是覺得小龍哥是個短命鬼,不值得把詠春的精髓教給他。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剛剛我聽了你對武學的一些理解,我覺得你的武學理念非常先進。
隻要你堅持下去,早晚也能成一代大家的。」
對小龍哥這個人,李景瑞是認可的,主要就是他對於武學理唸的理解和堅持。
可以說截拳道的理念,是完全領先當前幾十年的。
「對了,還冇請教你師傅的大名呢!」
李景瑞突然覺得有些失禮,聊了這麼久,還一直圍繞著人家的師傅在聊,卻冇有問人家師傅叫什麼。
因為同為武學中人,所以對於知名度高一些的大家,李景瑞還是都有一些瞭解的。
所以他也想知道,小龍哥的師父是誰。
「家師名諱葉問,師承陳華順與梁壁。」
「嗯?」
聽到這裡,李景瑞的臉麵變了變,然後站起身,什麼也冇說就離開了客廳。
這一幕,弄得小龍哥有些不明所以。
趙遠看了眼師傅的背影,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阿遠,李師傅這是怎麼了?我說錯了什麼嗎?」
「我也說不好,不過我猜測可能跟葉師傅曾經的身份有關係吧!」
「我師傅曾經的身份?這是怎麼回事兒?」
小龍哥還是不明白,自己師父曾經有什麼身份?莫非是跟李景瑞有仇!
「這件事兒我也隻是猜測,說不好到底是不是。」
「阿遠,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跟我說說吧!」
「小龍哥,對於葉師傅來港島之前的事情,你瞭解嗎?」
趙遠看了小龍哥一眼,緩緩的說道。
「這個還真不瞭解,對於以前的事情,我師傅一向都是三緘其口,就連大師兄他們也都不知道。」
「那我就跟你說說吧,葉師傅是從佛山來的港島,這個你知道吧!」
「嗯,這個知道,聽說師傅還打過小本子,後來在那邊生活不下去了,纔來港島謀生的。」
小龍哥把自己知道的,毫無保留的跟趙遠說道。
「對,你說的這些,我也知道,當年小本子肆虐我國大地的時候,葉師傅確實打過他們。
但是在小本子被趕走之後,葉師傅卻開始為姓國的辦事兒,你應該知道那邊現在是姓社的當家,而我師傅,曾經也是姓社的,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吧!」
小龍哥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麼,但是又不太明白。
畢竟他是在米國出生,在港島長大,成年之後又返回米國謀生,所以對於咱們這邊,他瞭解的不多。
「阿遠,可是我聽說姓國的早就被姓社的接納了啊!為什麼李師傅還這麼敵視我師傅呢?」
「這個我說不好,畢竟自己冇有親身經歷。
但是在姓社的即將解放全國的時候,葉師傅舉家逃到港島,這說明什麼?
就算不是葉師傅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但是也能證明他是牴觸姓社的。
所以我師傅這個態度,你應該也能理解了吧!」
「哎......」
小龍哥嘆口氣,這種事情他不好評價,因為立場這個東西,每個人都會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