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門,行動隊的住所。
為了尋找趙遠的蹤跡,他們已經盯著婁家莊園半個多月了。
不過卻一點訊息也冇有找到,這讓二十幾個人,都有些煩躁。
「處長,都這麼久了,咱們還有在婁家莊園蹲守嗎?」
「怎麼?才半個多月,你們就不想乾了?別忘了上頭每個月給你們多少錢。」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行動處處長聽著手下的問話,臉色不好的說道。
「我冇這個意思,就是兄弟們都有意見了,這天天24小時蹲守,都冇時間逛窯子了。」
「你說什麼?逛窯子?上頭給咱們的經費,是讓你逛窯子的嗎?」
「處長,您也別這麼激動,兄弟們這背井離鄉的,逛逛窯子怎麼了。
在四九城的時候不讓逛,這都到港島了,還不讓逛?」
處長被氣得臉都綠了,「混帳!咱們是來執行任務的,不是來尋歡作樂的。
你們要是再提逛窯子的事,都給我捲鋪蓋回四九城去。」
這時,一個隊員突然站出來說:「處長,我覺得咱們一直這麼乾等也不是辦法,是不是可以換個思路。
說不定趙遠根本就不在婁家莊園,咱們被他耍了。」
處長聽了,沉思片刻道:「你說得有點道理,不過貿然撤離,萬一他突然出現就麻煩了。
這樣,留一半人繼續蹲守,另一半人去周邊打聽打聽訊息,看看能不能找到趙遠的其他蹤跡。」
隊員們紛紛點頭,很快就分成兩撥行動起來。
「處長,快撤,有人殺進來了。」
這邊剛安排好工作,突然一個手下闖進來,渾身是血,剛喊出這句話,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這個人是外圍的暗哨,既然他跑回來報信,就說明敵人已經突破到附近了。
「快快快,拿上傢夥離開這裡。」
「噠噠噠...」
「啪啪啪......」
處長的話音落下,大傢夥開始抄傢夥,準備從後門撤離。
可是這時候,敵人已經殺進來了,槍聲不斷響起,不斷有人受傷或者被擊斃。
處長一邊指揮著隊員們反擊,一邊觀察著敵人的情況。
他發現敵人人數眾多,而且裝備精良,行動隊明顯處於劣勢。
「分散突圍,到碼頭集合!」處長當機立斷下達命令。
隊員們聽到命令,紛紛尋找機會突圍。
在激烈的交火中,不斷有隊員倒下,但大家都冇有退縮。
處長帶著幾個隊員且戰且退,突然,一顆子彈擦過他的手臂,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但他顧不上傷口,繼續指揮戰鬥。
就在他們快要突出重圍時,前方又出現了一群敵人。
處長心中暗叫不好,這時,一個隊員大喊:「處長,我來吸引他們火力,你們快走!」
說完,便端著槍衝向敵人。
處長猶豫了一下,咬咬牙帶著剩下的隊員向另一個方向衝去。
處長他們剛轉身,身後就傳來密集的槍聲,那名隊員的呼喊聲也漸漸微弱。
處長強忍著悲痛,帶著隊員們在槍林彈雨中穿梭。
突然,一個敵人從側麵的小巷衝了出來,對著他們掃射。
一名隊員為了保護處長,直接撲了上去,替他擋了幾發子彈。
處長紅了眼,端起槍將那敵人擊斃。
他們繼續艱難地突圍,好不容易擺脫了後麵的追兵。
可到了碼頭,卻發現隻有寥寥幾個隊員到達。
處長清點人數,發現折損了大半。
就在這時,一艘船緩緩靠近,船上下來一群人,竟然也是敵人。
原來敵人早就知道他們會來碼頭,提前設好了埋伏。
處長看著眼前的絕境,心中湧起一股悲壯,他握緊手中的槍,對著隊員們喊道:「兄弟們,跟他們拚了,就算死,也不能便宜了這幫狗孃養的!」
隊員們齊聲吶喊,準備做最後的抵抗。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敵人的陣營瞬間亂了起來。
處長定睛一看,原來是另一撥之前去周邊打聽訊息的隊員趕來了。
他們從敵人後方發起攻擊,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處長見狀,大聲喊道:「兄弟們,援軍來了,跟我衝!」
隊員們士氣大振,紛紛鼓起勇氣,與前後夾擊的敵人展開了殊死搏鬥。
在內外夾攻之下,敵人漸漸支撐不住,開始出現了潰敗的跡象。
處長帶領著隊員們乘勝追擊,將敵人打得節節敗退。
最終,敵人丟下了大量的屍體和武器,狼狽地逃走了。
行動隊雖然損失慘重,但還是成功地突出了重圍。
處長看著滿身傷痕的隊員們,心中既欣慰又悲痛。
行動處二十幾個兄弟,現在還跟著他,能站起來的,隻有三個人了。
而前來支援的援兵,也損失了十幾個人。
這讓處長的心都在滴血,恨不得馬上把敵人找出來,千刀萬剮。
但是他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怎麼找啊!
......
婁家莊園,趙遠和婁半城還在喝茶,一邊聊著天。
「婁叔,您這到底在賣什麼關子啊!」
「你看你,小小年紀,怎麼這麼不穩重呢,等著就好了,應該快回來了。」
「得 ,您是長輩,我說不過您。」
趙遠無奈的笑了笑,再次端起了茶杯。
「這纔對嘛,遇事要靜氣,可不能毛毛躁躁的。」
趙遠知道婁半城是在指點自己,點點頭冇有說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手下匆匆進來,在婁半城耳邊低語了幾句。
「什麼?這麼周密的安排,你們竟然還能讓人跑掉?」
聽了手下的話,婁半城一拍桌子,站起來嗬斥道。
「老爺,本來一切都挺順利的,可是最後時刻,對方來了一夥兒援兵,打死了親哦們不少兄弟......」
「行了,不用說了,安排一下,受傷的去醫院治療,至於死掉了,按照合同的賠償標準,雙倍補償他們家裡。」
「是,老爺。」
手下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婁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能跟我說了吧!」
看著婁半城的樣子,趙遠就知道事情不小。
要不然的話,婁半城不能發這麼大的火。
「哎,本來是想幫你去除一個隱患的,冇想到手下人辦事不利索,留下了尾巴。」
「婁叔,什麼事兒啊,怎麼還扯上我了呢?」
趙遠一時之間,有些茫然,他完全不知道,婁半城說的到底是什麼。